躺春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種熟悉的、苦到極致的感覺又占據了口腔,藥丸無比順暢地滑入喉間,苦味殘留,整個人都浸泡在一汪苦水中。
但是沒那么疼了。
他摸到糖炒栗子的紙袋,一整天下來早就涼了,吃起來也是又干又冷,但勉強沖淡了那陣苦味,口齒留香。
作者有話要說: 梨:所以你苦藥吃上癮了嗎?
薛:磕糖就不苦了(笑)
梨:(///.///)
感謝在2020-06-01 21:40:25~2020-06-02 20:18: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顏王不輸、哦嘔、暮弦玥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忽如遠行客 35瓶;小姜花 30瓶;顏王不輸 4瓶;閃閃閃、メイドラゴン?、一梭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9章 鹿門書院(二)
蒹葭渡位于北方, 卻是四季如春,渡口熙熙攘攘,風光繁榮, 隨處找一家酒肆茶館, 都是古色古香,文韻盎然。
還有些店家興致勃發,設下規矩,寫字寫得好,或是寫詩寫得好,免酒錢茶錢下榻錢。
譬如這座櫻筍客棧, 原本應該叫做“鷹隼客?!? 據聞客棧老板是個從極北之地移居至此的刀客, 做凡人的時候是屠戶, 好鷹虎狼犬這些兇猛之物, 結果開業第一日,門可羅雀, 這極度張狂的名字把這些喜好舞文弄墨的讀書人都嚇跑了。
直到后來有個好心人,幫他改了二字,仍是取“鷹隼”之音,卻寫做“櫻筍”,“櫻筍年光,餳簫節候”, 雅韻風流,極受追捧, 生意逐漸興隆起來。
沒過幾年,客棧老板重操舊業,又去了極北之地, 沒再回來,但客棧提詩寫字的規矩卻留了下來。
墻面上密密麻麻寫滿字。
有抒情、有言志、有寫愁,也有直接開宗明義“xxx到此一留”。
最上面的一行不知為何卻用墨筆涂去了,勉強能看出這行字極大極狂放,占地極廣,只有一個字,在下面一堆為賦新詞強說愁的詩作中鶴立雞群。
涂掉之后,黑漆漆的一坨,格外突兀,甚至稱得上丑。
奇怪,字寫得再怎么丑,也不至于涂成一團,反倒是事與愿違,更何況這字看個輪廓就不丑。
姜別寒仔細端詳,還是看不出原本寫了什么,好奇地問跑堂:“這個字怎么涂掉了?”
跑堂掀起眼皮,約莫被問了無數遍,回答起來語調機械:“就是那個為我們客棧題字的人,不過他后來身敗名裂,名氣太臭,再掛著他的字,不就是趕客嗎?”
事實上,客棧近幾年生意每況愈下,也是受了這個字的影響。真是成也櫻筍,敗也櫻筍。
夏軒突發奇想:“只要能寫詩就免錢是吧?那我們不如也……”
“亂寫要倒扣錢?!迸芴美淠疅o情。
“……那還是算了吧?!毕能幜⒖讨y而退,又張望了一下:“如果薛道友在這就好了?!?
“不要總想著麻煩別人。”姜別寒一面付錢一面說道:“一路上我們欠的人情夠多了。”
兩人付完錢,朝等在門口的三人打了聲招呼,便準備上樓。
“幾位客官留步?!币恢痹谕低得蝽锏呐芴眯』锿蝗恍∨苓^來。
已經走上樓梯的姜別寒回頭:“怎么了?”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就是提醒一句,晚上休息的時候,把門鎖好,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出來隨意走動。”
姜別寒等人面色微變。
白梨已經習以為?!鹘菆F擁有柯南體質,每經過一個地方,勢必會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更何況身邊還潛伏著一個熱衷于下黑手的人。
她偏了偏頭,薛瓊樓站在一旁,和眾人一樣,扶著把手看向那名跑堂,看不出端倪,到他這以假亂真的程度,裝和不裝都一模一樣。
“近日蒹葭渡不大太平?!迸芴眯』锏脑捓飵е终鎸嵉年P切、七分虛假的恐嚇:“因為瑯環秘境開啟在即,各洲修士都趕來了蒹葭渡,從三天前開始,城里客棧便滿得都快住不下了。也是從那天開始,每晚都會死人,有金丹的被挖出金丹,沒金丹的直接被打散魂魄?!?
綾煙煙蹙眉:“兇手是本地人,還是外來修士?”
“書院派人查了,沒有半點頭緒?!迸芴眯』飳⒚硭Φ奖成希骸安贿^啊,我們蒹葭渡向來是與世無爭的太平鄉,人人都想進鹿門書院讀書,想的是怎么握筆揮毫,而不是握劍揮刀,我估計干出這種事的只能是外鄉人,想渾水摸魚??茨銈冞€跟著兩個女孩子,所以提醒你們一聲?!?
他解釋得夠清楚,姜別寒道了聲謝,沒有多問。
壁燈明亮,照得長廊猶如白晝。五個人五間房,并非是并列排開,而是三兩相對,走廊寬敞,便顯得相隔甚遠。
五個人在房門前停下腳步,綾煙煙提議:“保險起見,我和阿梨……”
“我們還是換一種方式吧?!苯獎e寒正色道:“你們兩個女孩子住在隔壁,還是有點危險,別忘了上回在風陵園的事?!?
那次綾煙煙受了暗算,他的住處隔了一片湖泊一座橋,難免鞭長莫及。
“話是這樣說沒錯,”綾煙煙伸長手臂比劃了一下走廊的寬度,奇怪道:“但這里還是很近的吧?”
姜別寒拍了拍她的肩,連著咳嗽了好幾聲,“還是我們兩個住隔壁吧?!?
綾煙煙突然之間心領神會,立刻倒戈陣營:“師兄說得對!”
只有夏軒一頭霧水,以為兩人要住那兩間并排的客房,抓住機會搶著道:“那還剩下三間,我想住最中間……”兩邊都有人保護,他可真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