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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確切地說,她的身邊,除卻她本來的經紀人外,多的是他的人。六年的時間,足夠他鋪就天羅地網,誘導她自覺或不自覺地朝他走來,也讓他順利地將她拿下。
薄唇微動,傅司南將這個問題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心有靈犀?!?
凌婳:“……”
雖然約了晚飯,但是沒有確定地點。從相識以來,兩個人好像總是在外面約會,因而凌婳建議在家做飯吃。
她做給他吃。
離海棠府百米的地方有商超,凌婳一人在海棠府的時候基本是在這里采購食材然后煮飯。于是到了地方下車,兩個人自然地十指相牽了,一邊走入超市,凌婳一邊隨口地問:“傅傅,你喜歡吃什么菜?”
傅司南平淡闡述:“你做的菜?!?
“……”
她又換了個問題:“那……你有忌口嗎?”
“沒有。”
“……”
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讓他在說話時俯著身,唇如吻在她耳畔般地低語著:“我不挑食,婳婳?!?
感知著他微灼的吐息,凌婳耳尖熱起來,嘴上哦了一聲表示明白。
其實他都沒怎么吃過她做的菜……除了三個月之前的那條魚。
想起幾個月前的事情,她的心里不覺泛起甜蜜來。
在那個時候,他們對于彼此而言還是陌生人。但在三個月后,她和他成了戀人,有了牽手、擁抱和親吻。而在未來,他們也許還會發生比親吻更親密的關系。
微熱了臉,凌婳想要看一看身邊的人,卻在抬眸時沒有防備地撞入了他的視線。
她迅速偏過臉。
逛完超市回家,才開門,金漸層的貓咪便自動地豎著尾巴繞了過來,溫柔地喵喵叫著去蹭凌婳的腿。
他在去明光島出差前把貓寄養在了她這里,后來他成了她的人,他的貓也就順其自然地成了她的貓,一直放在她身邊養著。
凌婳在云何時是自己照顧,不在云何的時候,則是由方星或者是別人代為照管。
傅司南抬腿走到廚房,將手里兩袋東西放下,轉身見女孩手撈起一把卷發束成馬尾,從椅背取過了圍裙,她替自己圍好系帶。圍裙帶著滾邊的蕾絲,模樣有些接近日式的lo裙。
做好這一切,她筆直地走入了廚房,背對著他,身影纖盈美麗。
直視著那道影,男人喉間微動。
可愛,想親。
他長腿邁開向前走一步,下一時她卻如福至心靈般地攤開手擋住他:“我要做飯了,傅傅?!?
“……”
知道她一旦做起事情就會全神貫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沒有打擾她,只是開了手機,回復著郵件,在油煙聲里,他跟方正聽確定著行程。
方正聽:“……”
現在是飯點,而他在恰飯……少東家難道不要恰飯的嗎。
約大半個小時候,油煙機的聲音止息了。鎖了手機,傅司南從軟沙發上站起,幾步路到廚房,沒有說話,他端走了她做的那些菜,包括冷菜和切盤的水果,林林總總一共七樣。
六個菜,一個湯。
端菜上桌,傅司南轉眸,又見那纖細的影子翩然到一格櫥柜前,拿出了……一瓶紅酒。
自己拿啟瓶器開過了,取出兩個勃艮第的杯子在桌上,凌婳將兩杯斟到半滿,把貓糧加滿,然后才坐定在座位邊。
向著他,她舉起酒杯,想說些什么祝酒詞,眼睛轉了轉,“為傅傅第一次來我家吃飯干杯?!?
“……”
卻還是碰了杯,一聲清脆的響。
大學幾年,凌婳和幾個朋友不時會有聚會,也會喝一些酒。十五六度的紅酒三杯下去只是微醺,三杯之后,桌上的飯菜也陸陸續續地被動了大半,她要起身,仿佛要收拾碗筷的樣子,傅司南便出聲:“我來洗碗?!?
凌婳看著他,“我有洗碗機的?!?
“……”
職業的原因,她比一般人會更注重身材管理和皮膚養護。所以洗碗這種事情,她是不會做的。
只是他主動要做家務的表態還是讓她很歡喜,況且雖然戀愛不久,但她也知道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不好駁他的好意,凌婳向他提出建議:“你可以把碗放進洗碗機,傅傅?!?
“……”
洗碗機開始運作,桌子也擦拭干凈了。墻上的鐘表滴答有聲地走著,時鐘指向八點。
九點不到,夜還漫長,時間尚早。
從吃飯開始,她的座位和他的座位就緊緊地挨在一起。
手挽著他的手臂,后腦勺枕靠在他的胸膛,她的人也和他的人緊緊地挨著,靜靜地軟軟地。而那只吃飽喝足的金漸層在凌婳的椅子邊繞來繞去,喵喵地叫著,竭力地想要吸引正在跟男人親昵著的女主人的吸引力。
結果當然是徒勞。
后來大抵是繞得累了,貓不再繞了,在座椅的旁邊就地臥倒,伸舌去舔爪爪,舔完爪爪舔毛毛,舔完毛毛舔不可描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