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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江小豆乖乖坐回座位,又乖乖地從書包拿出作業來。
這時攝像走近,聚焦到江小豆手上語文作業的一頁。
第一題、小朋友,你認為,在《龜兔賽跑》的故事中,兔子犯的最大錯誤是什么?
答:它shui覺之前要先定個nao鐘。
攝像:“……”
被宛如班主任般的魔鬼哥哥盯著,江小豆寫起作業也如流水般的快。很快一本語文結束,又到了數學,選擇題和填空題做過,前幾道大題也都寫完了,到最后一題,江小豆視線停住。
江小豆把題目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又掃了第二遍。
再掃了第三遍。
江小豆:“……”
這道題他不會。
然而一支筆卻驀然被人捉去了,筆桿提起,筆尖落墨,流暢書寫,沒兩三筆便再擱下。
寥寥幾筆,寫出來的步驟卻很容易理解。江小豆看一眼便明白了,按技巧算出答案,他有些喜悅,想了想,又偏過頭:“……謝謝哥哥?!?
傅司南不深不淺地回答:“不客氣?!?
結束了數學作業,江小豆很自覺地拿出英語作業來寫。
思緒有些漂移。
這個哥哥好像也不是很魔鬼。他想。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過去。在胭脂做好的同時,江小豆的作業也寫完了,便隨著傅司南一并回到了客廳。
做成,凌婳低眉去看:指腹已經被紅藍花的花汁徹底染透,顏色是艷麗鮮妍。
新制的胭脂要晾干,一時半會不能制成。因而,凌婳試的是先前已經做好的那部分。對著面小圓鏡,她將染透胭脂的繅絲布置于唇上,動作很輕地抿了一口。
因為是參加綜藝,她的妝并不濃,打底妝容隨意而通透,唇色也是接近于裸色的淺粉。而此時按了胭脂在唇,輕輕三兩下,漸現出漂亮的絳紅色調來。
有些近似草莓色調,是很活潑漂亮的顏色。
前后對比,胭脂暈染色調如云霞,天成美麗。
彈幕又是想買想買想買。
此時門外傳來狗叫聲,有兇吠也有嗚咽,江小豆一聽就驚覺了:“奶奶,是隔壁阿黃又來打旺財了!”
他話音才落,便見一只通體潔白的小土狗阿嗚阿嗚地跑回室內,抱著江小豆的小腿便不撒手,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江小豆顯然很疼那小白狗,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了:“阿黃壞狗,看旺財個子小就打它。我都已經把旺財放院子里了,它竟然還跟著跑進來?!闭f著,江小豆攥了拳頭:“我要去把它罵走?!?
老奶奶看他一眼:“狗是畜生,你罵它它又聽不懂,有什么用?”
說著老奶奶就拎了掃帚出去了。
江小豆:“……”
反應過來,江小豆也跟著撒腿跑了出去。
祖孫二人這么一前一后地往外走,一個攝像也跟著走了出去。
察覺胭脂還被捏在指尖,凌婳將它放下,而后站起身來,回眸不偏不倚,直直便撞進了男人幽幽深深的瞳。
人間三月天,中國的大部地區還都如蟄伏在冬季里尚未蘇醒。東南省卻已是芳菲草長,清風一線入室穿堂,一并也襲來了不知名的花與草的香。
香風涌動。
“啪!”
亦隨著那一陣的香風,不知何地的窗被不知何處的風闔上。
那一聲的響動猝然而無防備,也如一只溫柔無聲的手,就這么將逃逸的神識收押回籠。
在他的注視前,凌婳微側開了眼睛。
他……在看她。
卻聽溫潤的男聲落在耳畔,溫溫淺淺,“下巴沾到了?!?
她抬起眼,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
傅司南望著她,“左邊?!?
“……”意識到他說的是胭脂印,凌婳拿過一張紙巾,在下頜偏左的位置擦了擦,再去問他:“好了嗎?”
“沒有?!?
“……”于是她從桌上取出先前涂胭脂時用的小圓鏡,然而換了幾個角度也沒有發現胭脂印的所在。
小圓鏡畢竟角度受限,但直播間的網友卻看得清清楚楚,便在彈幕里你一言我一語地隔空提醒。
“婳婳,是在靠脖子的左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