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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遲疑了一會,還是點點頭:“一年兩個賽季,因為朋友在里面票比較容易拿到,所以要是時間不沖突的話,我一般從八強賽開始看起,一直看到決賽。也不能特意來看赤司君的。只是——”
想起那人日復一日的勝利,“只是每次打到決賽的都有他。”
所以并不是葉山所說的她特意來看赤司什么的,只不過每一年都是赤司能堅持到最后,來都來了,不看他還能看誰?
“換成別的朋友也一樣?”
“一樣啊,換成不認識的人也一樣……前提是我拿得到票的話。我真的挺喜歡籃球的,在遇到他們之間就喜歡……”
千夏望向場內,視線卻悠遠得不知落在了哪里,目光柔和至極,還帶著極少會在她臉上出現的憧憬和崇敬——不是因為他……好礙眼。
幸村忍不住抬手去遮。
“阿市。”
千夏卻忽然回頭看他,目光了透著些許狡黠,“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曾經喜歡過一個打籃球的前輩?”回憶著那種心情,她輕輕咬咬唇,開始很詳細的做說明,“其實應該也稱不上是[喜歡],那時候我好像也才十二歲吧……反正還在念小學,前輩是高中生,我恰好見到他打玩打球時還大汗淋漓的樣子,汗水濕噠噠的燙過健碩的肌肉,我到現在還記得那種感覺——實在太性……”
“好了,千夏。”
幸村捂住少女的嘴,貼在掌心的那處柔軟溫熱,不用眼睛看就能描摹出它的形狀,幸村心間被撓得癢癢的,但更多的是不住涌現的醋意。
就算知道那不過是小時候,那根本談不上是喜歡,但還是……
吃醋了啊。
對上千夏微微睜大的眼,幸村保持貼唇的姿勢邊湊到千夏耳邊,“我吃醋了,這里也疼。”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握住千夏的手貼到自己心口處。
“不信你摸,都要碎掉了。”
沉穩的心跳聲隔著衣料自指尖傳遞而來,身體的幾處要好都被幸村控制著,千夏要擠出很大一部分專注才能勉強聽得幸村在說什么?
“啊?”
“是不是?”
幸村趁機舔舔她的耳垂,“都碎成一塊一塊的了,千夏要負責用膠水粘起來。”
胡說!
明明就跳得很好好么?!
提起這個簡直是花式作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QAQ
“千夏就從來沒說過[喜歡我]之類的話,卻可以在我面前毫無顧忌的用這種可愛的不得了的表情說你喜歡另外一個[前輩]。真的很傷心啊。”
幸村頓了頓,視線徐徐轉向場內的籃球框,“那我如果籃球打的好一些,千夏會不會也用這種亮晶晶的眼神跟我說[我好喜歡你啊,幸村前輩]……嗯?”
千夏推他,推不動。
只能忍著受著,一本正經的回絕他:“不會。”
“真過分。”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非常過分。”
千夏順著幸村的譴責往下說,“無論阿市的籃球[是否會打籃球]、[打得好不好……這些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心情,好有如何,不好又如何?”
她稍稍仰頭,十指穿入幸村的發間,像是在為一只巨型犬梳毛,“我現在喜歡阿市,跟阿市是否會打籃球無關。”腦袋也歪了歪,視線卻一直不曾移開過幸村臉上,即便面上已經微微泛著紅意。
“反正在我眼里,幸村精市就是幸村精市——是那個愛跟蹤尾隨我的,用清冷的臉做盡天下癡漢事的,喜歡我喜歡到好像被下降頭的男人啊。笨蛋,你做自己就好了,干嘛要去學別人。”
千夏勾著幸村的脖子,自己也主動送了上去,額頭相貼,溫暖傳遞,嘴里還在說著倔(傲)強(嬌)的話。
“快閉眼!你在我心底的形象已經成型了,再怎么補救都沒有用。”
幸村乖乖聽話,但額間的溫度提醒著他,少女并沒有看起來那樣鎮定自若,他輕輕的蹭了蹭,柔軟的發都垂散到千夏臉上。
“那算好還是糟糕?”
“一般一般吧。”
幸村輕笑,手撫到千夏腰間:“看來我日♂后還需要更努力才行。”
這下就不對了!
千夏想起糟糕的一點立馬抽離,可幸村哪里肯啊?把持著她的腰半點都不可能放松,腦袋是挪開了,可兩張臉還是距離十厘米都不到,她抿抿唇,更是誘惑他低頭含住親吻。
“說清楚,你要朝哪個方面努力?”
要是變得更癡漢更外露了這可怎么辦呢QAQ
幸村想了想:“就和千夏現在腦袋里想的一樣……?”
之所以沒有親吻妻子放她一馬,完全是因為周圍人太多了。
不不不。這完全不是節操之類的問題。
而是現在被他輕輕逗弄過的妻子就已經紅撲撲的很可愛了,要是再進一步的,這里到處都是人……叫別人見到那還了得?——自己就先吃醋酸死了。
↑這里最大的癡漢分明就是你了好么,幸村聚聚!
男人心海底針。
千夏此刻完全料不到幸村無所的內心獨白,還在為自己剛剛那番獨白而扼腕嘆息。
本以為是神來之筆,但現在看來……我撩漢技巧跟阿市聚聚比果然完全不夠看。
是在下輸了_(:з」∠)_
在暗道失策的同時,又聽見旁邊傳來的竊竊私語——
“快看快看啊!這不是網絡上那對很有名的虐狗情侶么?怎么忽然來東京了,是要擴大屠狗場范圍連東京的單身狗都不放過了嗎?——霧草喪天良啊!!”
千夏:……【手動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