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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村哥他又紳士了最新章節!
23 故人
這個神奇又萬能的朋友圈……啊= =
千夏幾乎可以想象這件事是怎么傳出去的——
她的竹馬御子柴和她曾經的同桌黃瀨因為擁有許多相似點逐漸因為好基(閨)友(蜜),而黃瀨又跟她曾經的頂頭上司赤司是因為籃球結識的好隊(基)友,信息就一路這么共享了過去。
而緋聞的傳遞總是免不了夸大。
雖然千夏現在已經覺得無論是對整個事件還是對幸村本身——尤其是容貌!無論怎么夸大都不為過了_(:з」∠)_
只是赤司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打電話給她……
難道這位[正直]的外表下也隱藏著[八卦之魂]?
在經歷了幸村精市是個[大癡漢]后,加瀨千夏再也不敢以貌取人,也覺得自己可以保持平常心接受看似絕對不可能的[反差(萌)]了。
可如果對方是赤司,就只剩下[不會的]。
加瀨千夏也曾很多次的想過,赤司征十郎與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該怎么說呢?
比純粹簡練的上下級關系要稍近一些,但如果要用到[朋友]這個詞匯,似乎也沒有要好到那種程度,因為與這人,即便是輕松的說著玩笑也仍是帶著層敬意的。
赤司,很多時候都不經意的扮演者[導師]的角色——
與學習,與工作,與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與她未來的人生。
一些屬于他的果斷強勢也耳濡目染的滲透到千夏的行動中,成為她為人處世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雖然也曾不爽自己只是[副會長],但平心而論,若由她站到那個位置,怕是不能做到和他一樣[好],甚至連百分之八十都沒有,就更別提要超越他了。
因此到這個沒有勁敵[赤司征十郎]存在的高中,千夏也不曾去競選那個位置。
……毫無意義。
那時,赤司聽到這個消息略一沉吟:“也好。”
也不知究竟在[好]些什么,又聽他說起,“我還是認為你該來洛山的,沒有加瀨在我旁邊協助,很多事做起來都不如以從前那般得心應手。”
千夏:“……”
所以赤司君你覺得我人生的意義就是作為[影]匿在你身后協(擦)助(屁)你(股)嗎?
就算我不來立海大也絕對是會留在東京的,去京都什么的就完全沒有考慮過,總之——謝天謝地,沒有去洛山真特、么、的、太、好、了!
給予千夏諸多指導的赤司,一路順便也給了她等量的[心塞滿滿]_(:з」∠)_
赤司低緩的聲音將千夏從那些不好的回憶中解救出來:“加瀨,你走神了,并且你到現在還沒有回答我最初的問題。”
最初的問題也就是……
她盡量平靜的回道:“姑且算是吧。”
“[姑且]、[算是]……回答得很敷衍,似乎聽起來不太中意。而且我記得……”
赤司那頭稍許遲疑了片刻,“黃瀨提過對方好像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嗯,是的。不過還是同意了,而且是[我]在戀愛吧。”
千夏并不想在這點上多言,即便那人是赤司——·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幸村的隱私,另一方面……這種或許能夠被稱之為[戀愛]的少女情結,她暫且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索性赤司僅僅是質疑也沒有要過多追問的意思。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失禮。既然決定戀愛那就稍微認真一點對待了,這不僅是對對方亦是對你自己的尊重。當然——若是覺得不合適,也不必太委屈自己。”
赤司頓了頓,“除卻審美異常這點……相信我,加瀨,你遠比自己想象中受歡迎。”
千夏能想象出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紅眸沉斂,表情不驕傲卻仍令人忍不住去注視,仿佛他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絕對的真理。
光憑那身氣質就能唬住人了。
畢竟他是……[赤司征十郎]啊。
千夏握著手機輕笑一聲,換了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微斜著靠墻而立。
“欸?——居然能聽到赤司君的贊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赤司的夸獎極難得,千夏聽了有些喜悅卻遠遠沒有到心花怒放的程度,況且她又不是沒聽過?很自然的收下,并將話題帶回來:“赤司君找我,該不會只是想說這個嗎?”
“被黃瀨勾得稍微有點好奇,就順帶一提,目前看來你還很清醒也有自己的打算,也就不用我多做提醒。不過說起來——”
赤司微柔的聲線驟然一頓,稍稍正式的提起:“今年的全國高中生辯論賽開始報名了,這次我希望能在對手席看到你的身影。”
去年,就是高一那場赤司也有參加,但千夏因為立海大“高二及以上方可參選”的規定被攬在門口,很正常,因為日本一直都是個講究尊卑的國家。
總的來說,赤司才是那個一直都是在不停在打破[約定俗成]的人。
“我這邊的通知還沒發出,還沒聽說。”
“嗯,都壓在學生會呢,我也是今天才收到。如果你當時參加競選……算了,與其為那些才能還遠不如你的人底下做事,索性從一開始就不去。”
赤司唯獨相當介意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副會長]給別人大材小用了去,因此對立海大的學生會頗為不滿,去年僥幸讓洛山在辯論賽上恰好碰上立海大,他神色平靜且卻言辭犀利的狠狠挫敗了那些[前輩們]。
離開前還微揚下顎,道:“如果有那個人在,你們一定將會比現在好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