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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點可以肯定!」
陳雁婷振振有詞地說,「第一,在拿到我手里的這段視頻之前,她們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第二,在成雪芮親手抓住你之前,你的處境還是相對安全的!」
相對安全,并非絕對。
陳雁婷口中的相對,是就剛才地下室生死攸關(guān)而言。
他們現(xiàn)在雖然從成雪芮的手里逃了出來,但難保什么時候他們又會在路上碰到成雪芮,被她當(dāng)場抓包。
陳雁婷繼續(xù)說:「只要你不被成雪芮抓住,她們就會投鼠忌器。而這段時間,我們正好重整旗鼓,反敗為勝!」
許強簡直太敬佩陳雁婷了,居然把江淑影和成雪芮的一舉一動,都摸得透徹。
接下來的幾天,陳雁婷一直在病房里陪著許強,他們兩個人和許厚民,每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關(guān)注著華海市的新聞。
果然,幾天過去,華海市依然風(fēng)平浪靜,根本沒有許強的通緝令發(fā)出。
沒有等到許強的通緝令,卻等來了譚靜的電話。
譚靜一開口,就問許強現(xiàn)在躲在哪里。
許強也不隱瞞,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譚靜。
譚靜說,躲在周邊城市里,也不是絕對安全,依照成雪芮的偵查能力和她在特警隊的人脈,很快就可以查到許強的入院記錄。
她已經(jīng)為許強安排好了一個秘密住處,讓他趕緊回到華海市,那里還有許多爛攤子在等著他處理。
陳雁婷聽完譚靜的電話,嚇出一身冷汗來。
確實,他們躲藏在周邊城市里,自以為安全,卻不料成雪芮早已有可能掌握了他們的行蹤。
她趕緊替許強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駕車往華海市趕去。
譚靜給許強安排的秘密居所,是一幢湖濱的小木屋。
小木屋看上去已經(jīng)被廢棄多年,最近又重新收拾出來的。
重新裝修后的小木屋,看上去像是一個度假山莊,里面的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
只是打死成雪芮都想不到,許強會屈尊居住在如此僻靜的地方。
她現(xiàn)在到處追蹤許強的下落,在偌大的華海市里,就像大海撈針。
譚靜早已安排人手,把許強父子和陳雁婷接到了木屋里,自己卻早已在屋子里等著他們。
見到像海盜那般帶著眼罩的許強,譚靜的臉色鐵青得連她自己都差點不認(rèn)識了。
陳雁婷把這幾天他們的遭遇和譚靜說了一遍。
譚靜聽完后道:「我早已猜到,一定是成雪芮那個丫頭壞了你
們的大事。不過你們也不要擔(dān)心!這幾天,我通過在特警總隊里的關(guān)系網(wǎng),已經(jīng)打聽到總隊已經(jīng)向成雪芮下了最后通牒,讓她盡快到特警學(xué)院報道就職,不準(zhǔn)在過問沈家的事務(wù)!料想用不了幾天,江淑影又會只剩下一個人。到時候,你們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樣……」
許強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拍手叫好:「等成雪芮那賤人一走,看我不……」
還沒等許強把話說完,陳雁婷就急著問譚靜:「靜姐,剛才你說,特警總隊向成雪芮下最后通牒?」
「是的!沒錯!」
譚靜抬起眼皮,望著陳雁婷。
甚至連譚靜這樣的老江湖,見到陳雁婷這個在華海市的后起之秀,也為她的心腸之歹毒,感到后脊背陣陣涼意。
「是否也就是說……」
陳雁婷若有所思,「她這次從特警總隊出來幫助江淑影,是違抗軍令的?」
「也可以這么說!」
譚靜點點頭。
「既然是違抗軍令,那她是不是就無法在調(diào)動特警隊里的一兵一馬?」
陳雁婷問。
「那是當(dāng)然!」
譚靜說,「為了這件事,她差點是總隊的教官鬧翻!現(xiàn)在是教官保著她,才沒有讓她以逃兵處理,但是要即刻到特警學(xué)院報道!」
陳雁婷的臉上忽然浮起了神秘的笑意,她目視許強說:「強哥,這一次,我們就利用這個機會,將成雪芮和江淑影,一起收到網(wǎng)里來!」
許強早已被成雪芮嚇得魂飛魄散,一聽到她的名字,自己的左眼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急忙用手捂住眼睛,說:「算了!算了!那婆娘著實太厲害了!跟她斗,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譚靜卻不贊同許強的觀點,說:「雁婷,說說你的計劃?」
陳雁婷又開始她的高談闊論:「經(jīng)過前幾天在地下室里的那一場打斗,成雪芮一定以為華海市的黑幫已經(jīng)全數(shù)覆滅。對此,她肯定會放松了戒備!」
許強插嘴道:「她就算再怎么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也不至于會忘了我公安局長的身份。有了這個身份,整個華海市的警員我都可以調(diào)動起來。她又怎么會掉以輕心呢?」
「那你現(xiàn)在敢去調(diào)動任何一個警員嗎?」
陳雁婷反問道。
「這……」
許強頓時語塞。
身為公安局長,現(xiàn)在他見到穿警服的人,比犯罪分子還要害怕。
雖然沒有接到任何通緝他的消息,但難保這消息是公安內(nèi)部流傳,并沒有播放出來。
畢竟是影響政府機構(gòu)聲譽的事情,電視新聞沒有播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雁婷說:「第一,你現(xiàn)在有傷在身,不能上班;第二,你已經(jīng)被她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也料想你不敢再動用任何警員。所以……」
「所以,我們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余地了!」
許強從來也沒有感到自己像現(xiàn)在這樣挫敗過,垂頭喪氣地說。
「不!」
陳雁婷說,「強哥,你的勢力,可不止在華海市哦!」
「啊!」
許強吃了一驚,「你是說……」
「沒錯!」
陳雁婷說,「你趕緊通知大華國其他城市的幫會,還有緬國、越過、撾國等東南亞國家的幫會軍閥,讓他們趕緊調(diào)集最精英的幫會成員,齊聚華海市,給成雪芮來個十面埋伏!我料想,東南亞的那些毒販子,一定很樂意前來相助的!」
陳雁婷說得沒錯,東南亞的那些幫會和軍閥,見到成雪芮是又怕又恨,現(xiàn)在好不吞易有了一個可以將其制服的機會,一定會全力以赴。
「好!」
許強說,「那就都聽你的!我馬上發(fā)電報給他們!」
見到陳雁婷說得如此胸有成竹,許強也不好意思再當(dāng)一個縮頭烏龜,當(dāng)機立斷。
「只不過,這件事,還要靜姐從旁相助才是!」
陳雁婷又把目光轉(zhuǎn)向譚靜。
「我?」
譚靜似乎有些吃驚,「我能幫得上什么忙?」
陳雁婷說:「我們都知道,靜姐的人脈廣泛。那些幫會成員想要通過正常途徑來華海市,一定會在海關(guān)被攔截下來。我要靜姐控制海關(guān),將這些人全部放入華海市里來!」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譚靜說。
幾天后,四五十名東南亞最能打的幫會份子,全部匯聚在華海市,統(tǒng)一聽從許強和陳雁婷的調(diào)遣。
然而,這個時候,成雪芮和江淑影對此依然一無所知。
她們依然還在暗中刺探著許強的行蹤,孰不料,一個更大的敵人,已經(jīng)從背后悄悄地接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