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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成雪芮打算放棄的時候,忽然發現書柜的底部,竟然按著一排輪子。
她用力地推動書柜,那拍沉重的柜子果真往一旁移了出去,露出藏在柜子后面的墻壁來。
那面灰白色的墻體上,被挖出一個五六十厘米的墻洞來,一口精鋼做成的保險柜鑲嵌在墻體之中。
解不開電腦上的密碼,但對付保險柜的密碼,成雪芮可是最拿手的。
她敏感異于常人的天賦,能夠捕捉極其細微的響動,保險箱鎖的齒輪對位的聲響,在她的耳朵里聽起來就像放了一個鞭炮。
成雪芮幾乎不用側耳傾聽,隨手嘩啦啦地撥動了一番轉盤,就聽到那保險箱的門咔嚓一下打開了。
成雪芮開門,一頭扎進箱子里頭,快速地翻找著藏在里面的文件。
許強將這些東西藏得那么隱蔽,肯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藏在保險箱里的東西,令成雪芮大吃一驚。
那里面竟然是一摞摞觸目驚心的賬本,還有許多黑暗交易的交割手續。
原本成雪芮聽到江淑影說許強和地下黑板有瓜葛,以為是她看走了眼,將信將疑,現在看到這些賬本的時候,一下子全都信了。
她迅速地翻了幾頁,卻發現和許強有著瓜葛的黑板,不只是華海市的蛟龍幫,還有遍布整個大華國的所有地下黑社會,乃至整個東南亞地區的幫會軍閥,都和許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些對于許強來說的機密文件,無論是放在家里,還是放在公安局的辦公室里,都是極不安全的。
所以,在譚靜的建議下,他早早就把這些東西都轉移到了地下室里,并在這里也設了一個辦公室,專門用作和黑幫成員會面之用。
如今,這個地下室又多了一個作用,就是調教江淑影。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以為藏得高枕無憂的文件,現在全部落到了成雪芮的手里。
這些資料和文件,足以令他今生今世都翻不了身。
成雪芮一邊側耳傾聽地辦公室外面的動靜,一邊快速地拿出手機,對著賬本的明細,一一拍下了照片。
直到掌握在她手里的證據,足以將許強置于死地之后,成雪芮這才重新收好手機,將賬本全部恢復原樣,好像從來沒有動過一般。
從恢復賬本,鎖好保險箱,推上書柜,從頭到尾,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嗯,還有……視頻!」
成雪芮掌握了扳倒許強的證據,又想起江淑影的話來。
她之所以受制于許強父子,全是因為他們的手里,掌握了江淑影和不知情的柳子澈亂倫的視頻。
只有先人一步,找到這些視頻,才能讓江淑影徹底脫離虎口。
成雪芮將辦公室的門悄悄地一開一道口子,身子藏在門口,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向外張望了一眼。
空蕩蕩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這才開大了門,又閃身出去,悄無聲息地將門重新掩上。
許強的辦公室里,已經重新找過一遍,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存儲視頻軟件的U盤、記憶卡和硬盤,唯一的可能,就是拷貝在電腦上。
可是成雪芮一時半會又打不開電腦,便想到那些視頻,一定有個源文件,只要找到源文件,到時候撤退,將許強的主機一并偷走了事。
成雪芮的警惕性很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幾十步之外的腳步聲,說話聲,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在下一個拐角,忽然和迎面走來的黑衣人撞個滿懷。
她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身邊一亮,眼角的余光,已經掃到了這是一間帶著巨大觀察窗的房子,嚇得她急忙蹲下了身,心里暗暗責怪自己:「唉!怎么如此大意,竟沒有看到這么大的觀察窗口,差點讓人發現!」
但是很快,她馬上就辨認出來,這不過是一間按了單向玻璃的觀察間。
從外頭朝里面望去,可以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從里面望出來,成雪芮就算在窗子前表演一段武術,也沒人能夠看得到她。
也正因為如此,里面的燈光透不出來,不會像其他玻璃那樣透射,所以成雪芮在沒有走到窗子前,根本發現不了。
窗子里的房間,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窈窕女人。
女人雪白的身體上,沾滿了土黃色的分辨,糞便不是塊狀的,而是流狀的,在女人像白玉一般晶瑩的肌膚上到處橫流。
顯然,這個女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痛的浣腸。
隨著浣腸之后排出體外的,不只是糞便,還有她的體力。
女人像死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嘴里卻在不停地呻吟著。
站在女人的身邊有三個人,這三個人成雪芮恰好都認識,正是許強父子和惡毒的陳雁婷。
一見到陳雁婷,成雪芮便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立時殺進屋里去,將她大卸八塊。
只是這個時候,她已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雖然這種邪惡的畫面看得她面紅耳赤,可畢竟是生平第一次所見,目光一刻也挪不開了。
女人的臉朝下躺著,一頭的秀發像海藻般散開,將她的五官遮掩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面目。
但從她的身段上依然可以判定,這是一個長相極美的女人。
陳雁婷轉身從旁邊拿過來一個肛塞。
肛塞像男人陽具的形狀,只不過比成年男人小了一號。
陽具的尾部,竟連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看樣子像極了犬類的尾巴。
她拿著這個肛塞,一下子從后面捅進了那個女人的肛門里。
只見那個女人微微地昂起頭,凄厲地慘叫起來。
「賤人,快點起來,沿著墻角爬一圈!」
許強抬起腳,用力地踢著那女人的身子。
那女人卻有氣無力,掙扎了幾下,乏力的手臂根本用不出半點力氣,剛剛撐起了上半身,又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陳雁婷拿出一條皮鞭,這條皮鞭與前幾天許強抽打江淑影的那條有些不同,是用繩子編織起來,前端像馬尾一般散開。
她拿著這條鞭子,忽地朝那女人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過去。
鞭子落在女人肌膚上的聲音驚天動地,連隔著玻璃觀看的成雪芮都聽得眼皮子直跳。
成雪芮雖然知道,這樣的鞭子打在身上,聲音雖然響得嚇人,但實際上并沒有多少痛感,只是給被虐者造成無盡的心理壓力。
果然,那個女人嚇得大叫起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巍顫顫地爬了起來,沿著墻角慢慢地爬了起來。
「哈哈哈!」
陳雁婷和許強一起大笑,指著那女人說,「像不像一條母狗?」
「來,搖個尾巴給我看看!」
陳雁婷浪笑似的說著,手里的鞭子又接二連三地抽打下去。
看來,那個女人實在是害怕透頂了,在雨點般落下的鞭子里,屈辱的扭動起屁股。
插在她肛門里的狗尾巴,也跟著一起搖晃起來。
陳雁婷抽打了一陣,好像是累了,走到那女人身邊,一把拎起她的頭發,說:「母狗,這個樣子帶你去街上走一圈,怎么樣?」
「唔唔!不……」
那女人滿臉屈辱,兩行淚水已經流了下來,被迫抬起頭,沖著陳雁婷不住地晃著腦袋。
當女人抬起頭時,成雪芮也看清了她的臉,不由地驚叫出來:「淑影!」
陳雁婷浪笑似的說著,手里的鞭子又接二連三地抽打下去。
看來,那個女人實在是害怕透頂了,在雨點般落下的鞭子里,屈辱的扭動起屁股。
插在她肛門里的狗尾巴,也跟著一起搖晃起來。
陳雁婷抽打了一陣,好像是累了,走到那女人身邊,一把拎起她的頭發,說:「母狗,這個樣子帶你去街上走一圈,怎么樣?」
「唔唔!不……」
那女人滿臉屈辱,兩行淚水已經流了下來,被迫抬起頭,沖著陳雁婷不住地晃著腦袋。
當女人抬起頭時,成雪芮也看清了她的臉,不由地驚叫出來:「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