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sss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淑影繼續說:「你前幾天不是出事了嗎?我怎么還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家呢?」
「我這不沒什么事嗎?」
柳子澈頭也不回,將書包往后座一丟。
「喂!你這小子,也太不禮貌了吧?」
忽然從后座穿來一個清脆得像鶯啼般的聲音,把柳子澈嚇了一大跳。
「成阿姨?你怎么來了?」
柳子澈一見成雪芮,立時親切起來。
「還不是為了你們的事……」
成雪芮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一頭往前撞了過來,額頭一下子磕在了前座的靠椅上。
「哎呀,我說淑影,你是怎么開……」
成雪芮被突如其來的剎車撞得有些不悅,嬌嗔著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車前站著一個人。
「蘇老師?」
柳子澈急忙搖下車窗,問,「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老師一臉疲倦和悲傷,沖著柳子澈點點頭,卻對江淑影道:「子澈媽媽,你能捎我一程嗎?」
成雪芮打開車門,讓蘇老師坐進后排的位置里。
江淑影調過車頭,往蘇老師的家里開去:「蘇老師,發生了什么事?我聽子澈說,你今天請假了?」
蘇老師好像有些囁嚅,不好意思開口:「我,我家出事了……」
柳子澈使勁地扭過頭:「蘇老師,出什么事了?你快說說,小婉有沒有怎么樣?如果能幫,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蘇老師突然一下子哭了起來,當著自己學生的面,也不覺得難堪:「小婉……是小婉她出事了……」
「小婉怎么了?」
柳子澈急忙問道。
「小婉……小婉被許厚民那個畜生……強暴了!」
蘇老師猶豫著,最終還是把話從口里說了出來。
「什么?」
江淑影忽然又是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回過頭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老師哽咽著,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對江淑影說了一遍。
柳子澈一聽,只覺得腦袋轟得一下,急忙向他的母親懇求:「媽,這事是許厚民的錯!我們要想辦法幫幫他們。」
江淑影不動聲色,問蘇老師:「你們打算怎么辦?」
蘇老師繼續哽咽道:「許強試圖用一百萬封了孫力的口。孫力害怕許家的勢力,有妥協的打算。可是……可是我為人父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么遭人欺凌……所以,所以……」
蘇老師又抽泣了一會,接著說:「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幫我,讓許厚民繩之于法,還小婉一個公道!」
江淑影安慰了蘇老師幾句,說:「許厚民也真夠膽大包天的,居然干出這種事來。于情于理,這事我們沈家,絕不能坐視不理!」
江淑影自小極富正義感,遇到這樣的事,心中自然也是氣憤不過。
「我聽說,沈家權大勢大,是整個華海市唯一能和許家抗衡的勢力。如果你們愿意幫我,我就安心了!」
蘇老師說。
江淑影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像是在平復心里的憤怒。
良久,才重新發動車子,繼續朝蘇老師家里開去:「這件事,還是應該先去報警。縱使許強身為公安局長,但他也不能跳出法律的范疇。如果把事情搞大了,他也一定很難收場。」
蘇老師說:「謝謝!謝謝淑影,
謝謝子澈!我知道了,能麻煩你們把我送到公安局門口嗎?我這就去報警!」
第二天,柳子澈整整一日,都是魂不守舍。
孫小婉的座位依舊是空蕩蕩的,蘇老師仍然沒有來上課。
他也不知道孫小婉的事情現在處理地怎么樣了。
除了孫小婉和蘇老師,學校的一切彷佛依舊沒有改變,也好像根本就沒有關心過她們母女一般。
柳子澈一想到孫小婉竟然被許厚民那個混蛋凌辱,心不由地絞痛起來。
依舊是普通的一天,同樣的上課,同樣的下課。
柳子澈終于捱到了放學鈴聲,他匆匆地背起書包,趕緊往家里跑。
昨天他的媽媽江淑影答應了要幫助蘇老師,今天江淑影在送他來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有言在先,可能晚上不能來接他了,要他自己在路上小心。
柳子澈根本不懼怕許厚民,那個紈绔子弟,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現在他擔心的是孫小婉。
柳子澈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許厚民依舊是成群結隊,嘻嘻哈哈地放學了。
許厚民見到柳子澈,不屑地朝他笑笑。
柳子澈沒空搭理他,埋頭就往自己家里走。
可是當他走出沒兩步,忽然聽到身后一陣驚叫。
柳子澈不想多管別人的閑事,本想就此離去,可是當他聽到這聲驚叫是許厚民發出來的,便好奇地回過頭來。
許厚民向來自視甚高,一般的小事,絕對不會大驚小怪。
今天又是什么事,讓他如此吃驚!「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就砍死你!」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拿著一把菜刀,在追砍許厚民。
這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是儒雅,完全不像是窮兇極惡之徒。
柳子澈認得他,是蘇老師的丈夫,華海市第一中學的老師孫力。
在柳子澈的印象中,孫力是一個很有學問的男人,他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去砍殺許厚民?柳子澈的眼皮在跳,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急忙追了過去。
許厚民顯然也沒有防備忽然從路邊持刀殺出來的孫力,大叫一聲,見學校出口被他堵住了,扭頭就往里面跑。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馬仔,想要去保護他們的老大,可是一見孫力手中的菜刀亂舞,已經是慌了神,哪里還敢去奪他的刀,也跟著逃散開去。
「兔崽子,你不讓我們家好過,我今天就和你同歸于盡!」
孫力快步追趕上去,照著許厚民的后腦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也虧得是許厚民命不該絕,忽然往旁邊一躲,竄進了路邊的林子里。
孫力見狀,急忙將手里的菜刀丟了出去,試圖飛刀砍傷許厚民。
恰在此時,一個馬仔忽然沒頭沒腦地從孫力面前跑了過來,丟出去的飛刀正好噼在他的肩膀上。
菜刀砍得很深,幾乎整把刀都沒入了馬仔的肩膀里,鮮血四濺。
「啊!」
正好放學經過的同學哪里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無不大聲尖叫起來。
「孫叔叔!孫叔叔!你這是怎么了?」
柳子澈見孫力行兇,趕緊沖上前來,從后面抱住了他。
孫力顯然也被自己過激的行為嚇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你究竟是怎么了?」
柳子澈把孫力拖倒在地,使勁地搖晃地他的肩膀,大喊道。
忽然,孫力像個小孩子的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柳子澈見他痛哭,心更是往下一沉。
哭了良久,孫力才抬起頭,望著柳子澈,說:「子澈,看來你還不知道吧?小婉,小婉她進了少管所!」
「啊?」
柳子澈大驚失色。
孫力好像已經漸漸平靜下來,說:「昨天,昨天蘇老師去報警了,結果被許強那個畜生反咬一口,說是小婉她,她賣淫,主動勾引的許厚民,今天就被警察抓去,關了起來……」
柳子澈撲通一下,癱坐在地上。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小婉的爸爸,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
媽媽……你不是再幫孫家打官司嗎?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副田地?忽然,學校門口警笛呼嘯。
早已有人報了警。
警車上沖下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把孫力一下按倒在地上,雙臂反扭,咔擦一聲,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