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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隨著身體越來越興奮,本能越來越難以抑制。
小柔見她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沖自己點點頭算是回答自己的問題。
又干了一會,李帥開始終于忍不住開始張著嘴「啊~啊~」
的大聲叫起來,那聲音伴著肉棒的每一下插入而有節奏的發出,像是她身體的最深處有一個發聲的按鈕一樣。
隨著肉棒插入的深淺輕重不同,叫聲也跟著高亢低沉的變化,配上兩人交合處的水聲,形成了美妙的樂章。
忽然,李帥在「啊啊」
的叫聲之外,喊出「快,快」。
張汝凌聞言自然加快了抽插速度。
然而李帥卻搖頭:「扎~扎我~快~」
張汝凌狠狠的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李帥被插到尖叫:「啊~不是~扎~不是插~扎~針~桌上~扎我~快~」
小柔疑惑的走到旁邊的桌上,果然看到一個前輩中放著一小把扁的針一樣的金屬棍。
她拿出一個,沖著李帥走過來,和張汝凌交換了一個略帶困惑的眼神,彷佛是說:「沒想到她還有這個嗜好?」
然后小柔用扁針抵住李帥高聳的乳頭問:「扎這里?」
鋒利的針尖毫不費力的刺透襯衣和胸罩,觸碰到乳頭。
李帥瘋狂的晃動身體,大叫:「不要!!不是這里!!是~扎手指~采血~快點~」
小柔這才明白自己想邪惡了,是啊,做試驗不能光「做」
完就完了呀。
小柔走到椅子后面,捏著李帥的手指肚扎了一下,擠了擠,立刻有血液流出來。
這時她才想起問:「然……然后怎么辦呀?血流出來了,然后呢?放到哪里呀?用什么接著?」
李帥趕忙叫到:「管~細的,桌上~啊~啊~」
小柔又回到桌邊手忙腳亂的找某種管子。
忽然她想起了平時看病驗指血的流程,護士使用一根很細的塑料管把血吸進去。
有了目標,她一下子就找到了留指血用管,趕忙把李帥的血收集了一些。
剛收集好,李帥那里已經快要到頂點了,她叫的約來越快,越來越大聲,胡亂的喊著:「老公~我要~對不起~老公~來了~」
之類的言語,終于在張汝凌的進攻下達到高潮。
高潮過后的李帥依然癱軟在椅子上,張汝凌雖然沒有射精,也已經拔出了肉棒。
李帥的雙腿分開著,任由蜜汁從小穴里流出來淌到椅面上,連把腿并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柔忙不迭的湊過來,還是扶著桌子翹起屁股的姿勢,讓張汝凌繼續發泄剩余的能量。
直到精液再次填滿小柔的小穴,兩人才都得到滿足。
這時,李帥也慢慢恢復了過來。
三人各自清理了一下,張汝凌才想起問李帥:「對了,你知道小肆去哪了么?」
李帥有些遲疑的回答:「她……我剛才讓她幫忙出去買東西了。」
「買東西?」
張汝凌有些疑惑的開門出去,走進隔壁屋子,依然沒發現肆雪的影子。
他回頭有些著急的問跟過來的李帥:「你讓她買什么東西?去哪買?」
李帥整理著身上的大褂說:「還沒回來?我……剛才有點餓,讓她幫我買點吃的去。」
「去哪?」
張汝凌語氣越來越急。
「去附近的小賣部,出了門往東往西都有,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個。」
李帥淡淡的說。
張汝凌感覺事情不對,李帥為什么叫肆雪幫忙買東西?為什么這么久還不回來?他想了各種可能,任何一種都是無法接受的。
要是在這里把這個客人已經定好的處女性奴給弄丟了,恐怕自己一年的工資都賠不起。
這時,小柔也已經拿著背包過來了。
張汝凌拉起小柔的手就往外走:「走,咱們去找小肆。這么半天,千萬別出什么事。」
「好」
小柔跟著張汝凌一起到了門口。
張汝凌先問前臺,有沒有看到小肆出去。
前臺說好像是有個那樣的女孩出去了,可沒見她回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兩人趕忙出了研究所,先是右轉向西,一路找下去。
看到一個小超市,小柔過去問了店員,店員說沒看到他們說的女孩,這么半天只有一位老大爺來過。
兩人在超市附近問,也沒什么收獲。
于是張汝凌又拉著小柔往東邊走,過了研究所門口,一路向前,在一個公交車站的旁邊看到一個小賣部。
兩人進去問店主,有沒有看到一位白褲藍衣的女孩過來買東西。
店主一拍腦袋說:「啊~見過見過。剛才來買巧克力,直接拿一把一百的給我!我說哪用得了這么多啊?就抽出一張然后找給她錢。她……買完了就走了。我看應該是出門往西邊去了。」
「咦,那應該是回去了呀。」
小柔自言自語的說。
張汝凌謝過店主,又出來往回找。
從小賣部到研究所這一段路上,倒是有幾個小巷子口。
難道肆雪拐進哪個巷子里面去了?她為什么要進去?張汝凌想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必須趕快找到肆雪。
他和小柔商量一下,各自進一個巷子里面去找,這樣加快些速度。
兩人確認了一下各自的手機通信正常,就分別走入兩個巷子口。
這一代的房屋都比較老舊,各種自己搭的小棚子,亂放的自行車,歪斜的電線桿,讓張汝凌的前進速度變得緩慢。
沒走幾步,眼前就出現了三條岔路,張汝凌隨便挑選了中間的一條,走過去有兩位閑談的老奶奶,看到張汝凌過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這樣張汝凌打消了上去打聽一下的年頭,快步走過。
可沒多久,又是岔路。
張汝凌想著:這地方就像是一個不規則的棋盤,橫七豎八的各種小巷交織在一起,如果肆雪真的進來這里,繞不出去倒是真有可能。
不過她總該能跟別人打聽一下吧。
雖然平時有些呆頭呆腦的,但絕對不傻啊。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他腳下踢到了一個什么東西,那東西向前滾過去,發出叮鈴叮鈴的聲
音。
張汝凌附身撿起,正是自己給肆雪買的手環上面的一個鈴鐺。
他越來越覺得不妙,加快了腳步向前找去。
小柔這邊比張汝凌好一點的地方在于她那鄰家女孩般的可愛樣貌,使得巷子里偶然遇到的居民們沒有人任何警惕感。
甚至有人熱心的問她需不需要幫助,給他指點方向。
三轉兩繞的,她來到了一處很高的居民樓的背后。
由于高樓遮住了陽光,這里的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正往前走,忽然從側面的不起眼的窄小巷子里傳出一個嗚嗚的叫音。
雖然明顯是嘴巴被堵著發出的,但小柔還是一下就聽出來是肆雪的聲音。
她尋聲望去,之間巷子最里面閃過幾個人影,其中有個女孩好像正是肆雪。
她趕緊跑進去,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入口窄小的死胡同,進去之后稍微寬大一點,幾家屋子的后墻圍成了一個方形的小空間。
在墻角,一個小混混樣子的男人站在肆雪身后,手壓著肆雪肩膀把她按在地上跪著。
肆雪面前是一個粗壯結實的男人,褲子已經脫下,粗大的雞巴插在肆雪嘴里,后面小混混樣的男人正用手拽著肆雪頭發前后晃動著給那個粗壯的男人口交!而在一旁,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一邊數著一迭鈔票一邊看著肆雪淫笑。
肆雪是側對著這個窄小的入口,剛才一定是余光瞥見小柔走過,嘴巴堵著肉棒叫出聲音來。
小柔見此場景立刻斷喝一聲:「你們干什么!」
喊完之后,小柔看看三個男人的目光轉向自己,并沒有任何想要四散跑開的意思,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魯莽。
她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但馬上又覺得,要是這樣跑開好像很沒面子,就定在原地,又提高些聲音給自己壯膽說:「你們放開她!一會我哥哥過來揍死你們!」
那三個男人相互對視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那個數錢的男人把錢揣起來說:「小妹妹也想快活一下?哈哈哈,過來讓我玩玩,正好我剛在那妞嘴里射過已發,再來玩你,保證爽到你求饒。哈哈哈。」
那人說著,就沖著小柔走過去。
小柔腦海中飛速的把自己背包里的東西挨個過了一遍——跳單、眼罩、避孕膠、還有一套情趣內衣——好像沒有一樣有助于自己打敗對面的男性。
眼看那男人走近,小柔情急之下只得卸下背包胡亂的朝對方腦袋掄過去。
那男人隨手一擋把背包擋開,隨即已經走到了小柔近前,伸出另一只手要抓小柔。
小柔看形勢不妙拎著背包轉身就跑。
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拐過一個彎,有一個挨著樓私搭的小棚,里面堆著各種破爛雜物。
棚子只有半人高,上面蓋著一大塊塑料布用來防雨,有幾塊重物壓著塑料布。
小柔順手拿起半塊壓塑料布的磚頭裝進包里,然后蜷起身子藏進那小棚子里。
小柔剛藏好,那男人已經跟過來,往這邊走了幾步,不見了小柔有些疑惑。
可能是猜想著小柔進了哪棟樓里,于是就不打算繼續糾纏,那男人轉身往回走。
小柔趁他背對自己時,猛的鉆出來,又掄起背包向他腦袋砸去。
那男人動作也快,聽見后邊有聲音立刻轉身。
小柔的背包從頭頂砸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是面對小柔了。
見背包又向他砸來,他再伸手去擋。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并沒有把小柔當回事,覺得那小包里沒什么東西,砸到也不會很疼,于是手上也就略有怠慢。
他哪想到小柔剛剛裝了半塊磚。
手碰到包的時候本想再次一把擋開,結果一陣劇痛傳來,疼的那男人嗷的叫了一聲,但是包還是被他擋了出去。
小柔馬上又掄起來從另一個方向砸。
男人捂著手,露出兇惡的眼神盯著小柔。
見包又砸來,這回他不去硬接,而是側頭避過。
小柔見他好像害怕自己的包了,上前一步又掄起來砸向男人,嘴里還喊著:「還不快滾!」
哪成想,那男人看準時機,不去躲閃,反而挺身向前,貼近小柔。
掄動的背包要在合適的距離才能發揮作用,對方一離近了反而是背包帶先碰到對方身體,然后背包軟綿綿的從對方身后繞半圈掉下來。
小柔一愣的功夫,那男人一抬腿,一腳踹在小柔肚子上,把小柔踢了出去。
小柔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包也脫了手。
「媽的!還敢打老子。」
男人罵著走過去,一把拽住小柔的馬尾,把她從地上拖起來。
「啊~你放開我!」
小柔連踢帶打,想要從他手里掙脫。
忽然她沖著男人背后喊:「哥哥!」
那男人一回頭,卻沒有看到人影。
他用手扇著小柔的臉撇著嘴說:「小丫頭,還想蒙我?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男人只覺耳邊一陣風聲,肩膀一陣劇痛,拽著小柔的手立刻松下來。
緊接著,腿窩上又挨了一腳,站立不住單腿跪了下來。
他忍著
痛趕緊轉身,正看見一根木棒噼頭蓋臉的砸下來,便下意識的伸手格擋,卻哪里擋的住?一棍子將他整個人打翻在地。
小柔這時捂著肚子掙扎著起來,顧不得疼痛抓起背包邊走邊說:「哥哥,雪兒在那邊,快。」
來的人正是張汝凌。
他剛才尋著肆雪的鈴鐺往這個方向走,聽見小柔叫喊,更明確了位置,加緊腳步。
他本來要經過和小柔他們所在的巷子垂直的那條路,徑直往肆雪的位置去的。
(因為剛才小柔是在那個位置喊的)路過小柔他們那條巷子,剛探出頭來,被小柔看到,因此小柔叫了聲哥哥。
張汝凌看小柔被那男人拽著,一想自己手里也沒個家伙,馬上注意到過來的路上靠墻有一根破木頭棍子,就趕緊退回去抄家伙。
因此,那男人回頭的時候反而沒看見張汝凌。
張汝凌拎著木棍再來的時候,那男人只想著是小柔虛張聲勢,完全不去在意身后有人。
張汝凌這才一個三連擊把他放倒。
干掉這人,張汝凌拎著木棒飛速向前跑去。
從小柔的眼神里他能讀到肆雪面臨的是什么樣的危險。
他在前面飛奔,后面小柔喊著:「就是那個口進去,紅色磚墻那個,對。」
張汝凌來到肆雪在的那個死胡同,看見那個粗壯的男人正雙手抱著肆雪的腦袋,粗暴的把肉棒往她的嘴里插。
肆雪的嘴角掛著粘液,被肉棒插得干嘔,鼻涕眼淚都留下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另一個小混混樣子的男人正在肆雪身邊毛手毛腳的一會摸摸她的屁股一會捏捏胸說著些下流的話。
張汝凌見狀嘔吼一聲:「給我滾開!」
說著搶步過去,掄起棍子先掀翻那個小混混,同時對肆雪喊:「給他咬下來!」
那粗壯男人頓時愣住,不知道該先爽完了再說,還是先保護住命根子不被咬下來,或者先問問張汝凌什么來歷。
經過一瞬間的思想斗爭,他覺得還是命根子重要,趕緊從肆雪嘴里往外抽。
這時張汝凌的木棒已經飛到,重重的拍在他臉上。
粗壯男只覺鼻子一酸,眼前一黑,一股血腥味伴隨著劇痛接踵而來。
他勉強睜開眼睛,掄起拳頭想要還擊,下體卻傳來有一陣劇痛——肆雪真的咬了下去!他疼的抬腿把肆雪踹到一邊,隨后自己也站不穩倒在了地上。
肆雪見到張汝凌哇的哭了出來,邊哭邊說:「他們欺負我~嗚嗚嗚~」
張汝凌拉著肆雪的手往上一拽,想要拉她站起來。
結果肆雪像是腿受傷了希望,使不上力氣。
張汝凌竟然沒有拉動。
他只好俯身從腋下整個抱住肆雪的身體,一邊抱一邊安慰她說:「沒事了,沒事了,怪我沒看好你。」
肆雪繼續哇哇的哭著:「先生……先生我下面好疼。」
張汝凌被這句話一下子嚇出一身冷汗,問肆雪:「你說什么?哪里?」
「就是……那里……都……都流血了……」
張汝凌趕忙低頭看,果然看見肆雪白色的褲子上兩腿中間有一點點殷紅。
張汝凌剛剛褪去些的怒火立刻加倍燃燒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苦一整天做好的美食,自己還沒舍得吃就讓狗叼走了。
張汝凌狠狠的朝已經躺在地上的粗壯男踢了一腳吼道:「說,誰干的?!」
這時,小柔過來拉著他的手說:「哥哥快走吧,先回去再說。」
已經發生意外,張汝凌再生氣也沒什么好辦法。
而且要是動靜太大招來警察,要解釋清楚三人的關系還真的有點麻煩。
因此張汝凌也只得帶著肆雪和小柔趕快離開這里,臨走還不解氣的又踹了那小混混一腳。
三人先回研究所。
小柔和肆雪身上都有些小擦傷,簡單處理了一下。
李博士問起原有,張汝凌略沒好氣的簡要說了。
肆雪一直沒有完全從驚嚇中回復,還在不停的抽泣,一直抱著張汝凌胳膊不肯松手。
收拾完畢,三人出門打車回了賓館。
進了張汝凌的房間,小柔和張汝凌一個勁的安撫肆雪。
好半天,兩人才算從肆雪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后語的敘述中,拼湊出事情的經過。
肆雪依照李帥說的從研究所出來車站旁的小賣部買兩塊巧克力。
(真的只是去買巧克力)結賬的時候掏出李帥給她的所有百元鈔票。
根據她自己的解釋,既然李帥給她這么多,那肯定應該需要這么多,雖然感覺有點不正常,但也可能當地物價貴呀。
反正她就這么把一迭錢掏出來結賬。
當時小賣部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小混混。
估計是看見肆雪那了很多錢,又是個獨自出來的女生,就起了歹心。
肆雪出了小賣部后他就在后面跟著。
等肆雪走過一個巷子口時,他突然從后面把手伸進肆雪的褲兜里掏出那把鈔票,扭頭就往巷子里跑。
肆雪一愣,一摸,發現錢沒了,趕緊就追。
她想著,錢是李帥的,把人家的錢給弄丟了回去沒法交代,而且還不算少。
她就緊跟著那個小混混,中途還一度追上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那混混回手去扯肆雪的手,想把她甩開。
估計就是這過程中用力過猛弄掉了肆雪手環上的鈴鐺。
扯開肆雪,那混混繼續往前跑,三饒兩繞的就到了那個死胡同。
在那里,另外那兩個人正等著那小混混,不知道原本是等著他買什么東西。
小混混一看肆雪跟著跑到了這里,跟那兩個一合計,原本的劫財變成了劫財加劫色。
畢竟,以肆雪的身材和相貌,對他們來說真算是極品了。
這么好的機會怎能放過?于是,粗壯男守著路口,另外兩人就去抓肆雪。
肆雪見形式不妙,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由于空間窄小,三個男人沒費多大力氣就把肆雪捉到了。
肆雪頭頂腳踹的奮力掙扎,在某一下想要用力踹那混混時,可能是用力過猛,下體傳來一陣撕裂感,疼的肆雪頓時沒了力氣。
三個男人很快制服了肆雪。
那個后來數錢的男人估計是領頭的,他讓另外兩人把肆雪按在地上,想要強奸肆雪。
但要扒下肆雪褲子的時候卻發現了她褲子上的血跡,那男人罵了句:「媽的,還來事了。」
那小混混說:「大哥那還管她來不來?咱們爽就完了。」
「滾,你他媽懂什么。這東西晦氣知道么?不能碰。」
「我操,那玩不成了?」
「嘿嘿」
那大哥露出個邪惡的笑容,「下邊玩不成了,這不還有上邊呢么?」
于是兩人又按著肆雪跪在那「大哥」
胯下,「大哥」
掏出自己的陽具放到肆雪嘴里讓她給自己口交。
盡管肆雪不太配合,到這樣的一位美女能給自己口交也足以讓他滿足的射進肆雪嘴巴里。
他完事之后,換那粗壯男繼續享用肆雪的嘴巴服務。
處于賢者時間的大哥則開始關心起經濟上的收獲,從小混混那里要來那迭錢開始數。
這時候小柔發現了他們,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張汝凌本以為肆雪已經被幾個小流氓破了處,說明白過程之后,才知道是肆雪劇烈運動導致處女膜撕裂。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后幾年免費打工賠錢的心又略升起一點希望。
三人休息了一陣,感覺肚子餓了。
本想出去吃午飯,但肆雪下體還是有點疼,于是就在酒店內湊合吃了點,然后就回屋看電視,聊天,休息。
張汝凌由于怕引起肆雪不好的回憶,這一天都沒有讓肆雪用嘴巴為他「服務」。
(畢竟,肆雪身上能用的只有嘴)到晚上,反倒是肆雪先忍不住問道:「先生今天不要我服務么?」
張汝凌略感吃驚的解釋:「我怕你想起今天的經歷,以為你至少今天不再想做那事。」
肆雪眼神迷離,若有所思的說:「嗯……想起來,我就覺得……覺得……惡心。總覺得嘴里還有他們的味道。」
說到這,抬頭以堅定的目光看著張汝凌,「所以我想吃先生的,嘴里有先生的味道會好受點。先生不會嫌棄我吧」
張汝凌被她的邏輯逗笑,摸摸她的頭說:「怎么會,既然你想,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