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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過來。”徐紫煌動作輕柔地讓寧天依靠在自己的胸口,用魂力為其烘干著有些濕潤的發(fā)絲。
坐在對面的葉骨衣見此一幕,伸出右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略顯吃味地撇了撇嘴。
“我呢?”
徐紫煌自然不好厚此薄彼,又無奈地起身到葉骨衣的身后,重復相同的動作。葉骨衣比寧天的頭發(fā)長上許多,不過用魂力烘干耗費的時間都是差不多的。
寧天盤膝坐正身體抿嘴一笑,也不覺得有什么。
“骨衣姐,你們從小感情就這么好嗎?”
“當然了。”葉骨衣輕聲笑道:“我們睡在一起都是常有的事情。”
寧天聽不出葉骨衣話中的深意,但徐紫煌的眼皮卻是忍不住跳動了一下,連忙岔開話題。
“好了,先吃飯吧。”
一邊說著,為葉骨衣烘干好頭發(fā)的徐紫煌,又回到了寧天身邊的位置上。
葉骨衣和徐紫煌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
在融洽的氛圍之中,一夜的時間就此逝去。徐紫煌、葉骨衣、寧天三人當晚就住在了這間庭院之內(nèi)。
只是這份安寧在翌日清晨時分就被打破了。
徐紫煌收到了史萊克學院玄老和星羅帝國公主許久久的兩份來信。
許久久信中主要說的是星羅帝國在對明斗山脈的反攻戰(zhàn)中損失慘重,希望能夠獲得他的幫助。但關(guān)于這場戰(zhàn)爭的具體細節(jié)卻是沒有說明,似乎在刻意隱瞞著些什么。同時對他許下重利,以及一些隱晦曖昧的暗示。
而玄老信中的內(nèi)容就很簡潔了,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讓他自行定奪,學院會尊重他的一切想法。
徐紫煌放下了手中玄老傳來的信箋,看向了桌案對面的葉骨衣和寧天。葉骨衣和寧天正在查看許久久的那封親筆信。
相比于玄老的親筆信,她們顯然更關(guān)心來自于許久久的那一封。
而看到信中的內(nèi)容,葉骨衣和寧天的面色皆是一陣變化。許久久身為星羅帝國皇室公主,給玉天煌那些曖昧的暗示也就罷了,而且從許久久的行文語氣中,她們隱約有種感覺,明斗山脈那邊的局勢可能比許久久所說的要嚴峻得多。
許久久分明是居心不良,從陰暗面的角度來想,甚至有可能在算計玉天煌。
“天煌,你準備怎么做?”葉骨衣面色微冷地將許久久的那封信仍到了桌案上,語氣中蘊含著濃濃的嘲弄意味。
“我想你也看得出那位公主殿下的一些小心思。真是打的好算盤。”
“總而言之,先回學院見一見玄老吧。”徐紫煌神情平靜地說道。
“戰(zhàn)爭爆發(fā),我們原屬斗羅大陸三大帝國都不可能置之身外。和許久久這位公主殿下無關(guān),如果支援星羅帝國能夠減緩日月帝國的侵略步伐,又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其實沒必要推辭。更何況,她說的只是需要我使用黃金瞳武魂的能力幫他們星羅帝國探測明斗山脈那邊的情況。當然,我會視具體情況而定,肯定不會以身涉險的。”
葉骨衣眸光堅定。
“那我跟你一起去。”
“好。”
徐紫煌微微頷首,隨即和葉骨衣一起看向了沉默不語的寧天,關(guān)切地詢問道。
“怎么了?”
寧天遲疑片刻,輕咬著銀牙。
“天煌,出于私心,我當然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但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你如果要去的話,我希望你和骨衣姐能夠萬事以自身的安危為重。”
“我答應(yīng)你。”徐紫煌鄭重地應(yīng)了一聲。
“放心吧。你也知道我們的實力。只要我們想走,沒有人能夠留得住我們。”
寧天的嬌顏上綻放出了一個笑容,隨即牽著徐紫煌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小腹處。
“我和孩子都在這里等你,平安回來。”
葉骨衣也拉著徐紫煌的另外一只手貼在了她的小腹處,學著寧天的樣子凝望著徐紫煌,眸含繾綣情意地說道。
“我和孩子都在這里等你,平安回來。”
“骨衣姐——”寧天面泛紅暈地嬌嗔一聲,面如櫻染。在她的視角,就只當是葉骨衣對于自己的調(diào)侃了。
不過另一邊的徐紫煌卻是心神微顫,目光落在了葉骨衣的平整的小腹處。昨晚在靈北大草原的時候,他可是應(yīng)了葉骨衣的要求,沒有做任何措施。
他知道不可能這么快,剛才純粹是下意識的本能。
葉骨衣笑盈盈地將寧天摟入了懷中,注意到徐紫煌的反應(yīng),眼底深處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天煌,想什么呢?!你不會真有那樣的想法吧?”
徐紫煌倍感無語地輕撫住了額頭,而寧天同樣是和葉骨衣一樣面含笑意。
但寧天沒有想到的是,葉骨衣所說的這些未來真正成為了現(xiàn)實。
經(jīng)過了葉骨衣的打岔,三人之間的氛圍倒是輕松了許多。在和寧星煦說明了一些事情之后,徐紫煌和葉骨衣就離開了九寶琉璃宗,向著史萊克學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