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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樹界降臨!”
“無限月讀!”
或許是帶土說了什么,長門最終還是選擇了這條路,以無限月讀,將除了自己之外的大部分人都送進(jìn)了無限月讀之中。
所有的普通人,還有在場的大部分忍者都被其給送入了夢中世界,被那顆神樹高高吊起,暫時不用擔(dān)心被黑泥侵染。
沒有中招的也就只有同宗的小黑,輝夜蘿莉姬,被佐助的須佐能乎罩住的高端戰(zhàn)力以及穢土五影,還有天上的慎二跟閃閃。
另外,還有被長門以自身意志主動放過張開著紙翅膀飄在空中的小南。
“還真是蠢呢,該不會是真的覺得將所有人送到夢中的世界就能讓惡消失吧?”
慎二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后垂眼,用著沒有絲毫感情波動的眼睛,冷冷地看著還處在技能后搖之中的白衣長門。
“沒用的,只要人還存在著,無論是怎樣的形式,我都不會受到半點影響,因為…他們的惡并沒有因此就消失哦。”
“我知道!只是……”
“想要保護(hù)人類?”
慎二接過話來,后愉快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長門,你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有多可笑嗎?而且你好像已經(jīng)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了呢。”
“我沒忘!只是在那之前……”
長門的眼中爆發(fā)出一抹決意。
“你太危險了!安哥拉曼紐!不論是思想還是存在,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都太危險了!所以,不論用怎樣的方式,我也要……”
“不,變了哦。”慎二淡淡地說,而后翹起二郎腿,逼格十足地坐在了空無一物的空中,“只是你還不愿意承認(rèn)罷了。跟那些忍者一起戰(zhàn)斗的這段經(jīng)歷,讓你漸漸地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的目的,甚至還打心里覺得現(xiàn)在這樣很不錯……”
“不…”
“忘了我能看穿人的思想了嗎?”
說著,慎二歪了一下腦袋,躲過了硬抗過無限月讀,隱藏在角落的君麻呂泡沫之魔眼曾經(jīng)記錄下來的殺招。
長門沉默了,就像安哥拉曼紐說的一樣,為了全人類,而跟忍者們并肩戰(zhàn)斗的過程中,自己確實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還真是天真的家伙呢~”
慎二聳著肩膀隨口感慨了一句。
同一時間,抬手抓住從背后襲來的香磷的拳頭,轉(zhuǎn)過身后,根本沒有留任何余面用貫手將其腹部貫穿,后一腳踢飛了出去。
期間連多看香磷一眼都沒有。
就像是根本不認(rèn)識一樣。
這種感覺,讓香磷的心里比身體上承受的疼痛還要疼上數(shù)倍。
與此同時,君麻呂也跟慎二交上了手。
“香磷!”
看著正以極速向著下方的黑泥摔落的香磷,白驚呼一聲,快速地沖了過去。
眼見香磷就要落入那種對于人類來說極為不妙的黑泥之中,君麻呂迅速脫戰(zhàn),直直地向著香磷飛身而去。….同一時間,同樣是靠著自身硬抗下來的舍人,也以極速飛了過去。
然而,不論是君麻呂,還是白,亦或是舍人都晚了那么一步。
眼睜睜地看著腹部被捅穿的香磷摔入了黑泥之中被黑泥包圍,直至消失不見。
舍人低著頭,死死地咬著下嘴唇。
泣不成聲。
“香磷她…香磷她,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您能幸福的,也比任何人都要苦惱。也只有她從來沒有想要找一些輕松的方法,一直都在苦惱著,想要尋找到別的方法……”
白跟君麻呂兩人別著臉,眼中都充滿了某種于心不忍。
“這一切的一切,您難道一丁點的感觸都沒有嗎?!”
舍人抬起頭,大聲地質(zhì)問著。
沒有任何畏懼,就只是理智的憤怒。
還有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悲傷難過。
不知怎的,這一刻,慎二突然覺得鳴人確實比不上舍人,也有些后悔,當(dāng)初就該一掌給鳴人那個后來居上的給劈死的。
不過這些話香磷應(yīng)該能夠聽到,應(yīng)該能為一直以來的舍人加上一些分,至于能不能超過鳴人,暫時還不太清楚。
“是嗎?”
慎二的眼睛里連一絲一毫的動容跟波動都沒有,這也徹底激怒了舍人。
“你…你這家伙!!”
超越綠色,深藍(lán)色的查克拉外衣瞬間便被舍人披在了身上,就像是賽亞人進(jìn)入到了新的階段獲得了新的顏色一樣。
不要命地向著慎二沖了過去,依靠著這份舍命激發(fā)的力量,與慎二纏斗了起來。
與此同時,墜入黑泥之中的香磷,此時正在經(jīng)歷一場特殊的審判。
無數(shù)的罪名,無數(shù)的罪惡,被數(shù)千數(shù)萬個聲音在腦海中不斷重復(fù)著。
想逃,卻無處可逃。
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最終,想要一死了之。
下意識地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扼住了自己的咽喉,開始一點點地用力。
終于,意識漸行漸遠(yuǎn),漸漸陷入黑暗。
然而,就在這一刻,慎二的身影卻突然地出現(xiàn)在了其的意識之中。
嘴角帶著幾分落寞的笑意,孤零零的一個人眺望著某處的身影。
自己從未見過的老師的身影。
那是……
“老師……”
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
這一刻,香磷猛然驚醒。
她意識到了什么。
自己現(xiàn)在所承受的不到幾秒鐘就想要一死了之的痛苦,這個男人承受了數(shù)千年之久,而且一刻不停!
“我…不能死,還要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