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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亭外，緋云坡的街道上。

墨白逗弄著派蒙，從打包盒里取出金絲蝦球，往天上拋，派蒙飛過去接住，再扔嘴里。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熒對鐘離說：“愚人眾不會那么大方。”

“我們不在意其目的，往生堂只希望璃月的傳統莫要被人遺忘。”鐘離拿出一大袋摩拉，“這是【公子】給的第一筆墊付資金。”

“第一筆墊付資金？意思是……”派蒙立刻飛過來，期待地搓搓手。

她總在奇怪的地方很敏銳。

“嗯，如果用完，可以再去找他報銷后續款項。”鐘離道。

“哇哦~”派蒙眼睛都變成摩拉的形狀了。

“好了，我們動身吧。”鐘離說，“籌備儀式的第一步，是要取得品質足以匹配神明的，最上等的夜泊石。”

…………

一行人來到解翠行。

“老板，夜泊石，品相至少【燭照】級。”鐘離說。

“行家啊！”胖胖的老板拍胸脯，“我這就去拿貨，包您滿意！”

過了一會兒。

胖老板小心翼翼地抱著三大塊夜泊石走過來，桌上提前鋪了一層軟布，他將石頭輕輕放在上面。

“客人您看這些怎么樣？”胖老板笑瞇瞇地，“我們解翠行可是玉石老字號，您瞧這夜泊石品相，就是巖王爺也難找啊！”

“確實。”派蒙飛過去仔細看，“三個都好漂亮啊，該怎么選呢？”

“不妨問問鐘離。”墨白說，“他對這些東西一向很有研究。”

熒和派蒙抬頭望著鐘離。

“哦？想讓我來決定么？”鐘離說，“其實要解決這種事情，答案一向很簡單……”

“答案是？”派蒙期待地問。

鐘離轉身看向胖老板，淡淡道：“老板，我全要了。”

場面一靜。

隨后胖老板大笑：“好！這位老爺，我早看出您氣宇不凡，出手果真闊綽！”

反應過來的派蒙趕忙擺手：“等一下！老板，他剛才說的不算，我們再商量下！”

熒連連點頭。

墨白笑瞇瞇地看好戲。

四人來到角落商量。

“喂，鐘離！如果儀式只需要一種夜泊石的話，我們全買下來，不就浪費三倍摩拉了嗎？”派蒙氣沖沖地說。

“其實是兩倍摩拉……”熒小聲提醒。

“摩拉啊……”鐘離思索，點頭，“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但錢不都是愚人眾報銷么？”墨白說，“不夠再找他們便是了。”

鐘離點頭：“墨兄所言極是。”

“哎呀！你笨呀？”派蒙急得跺腳，“我們可以多要些預算，省下來的錢，不就是我們自己的嗎？”

三人沉默。

熒撇過臉去，很想說自己不認識派蒙。

鐘離深思：“的確，此舉亦未違背契約。”

墨白笑著摸了摸派蒙的腦袋：“誰教你這些東西的？”

“啊？怎么啦？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呀！”派蒙說。

熒悄悄離派蒙遠了幾步。

鐘離點頭贊賞。

“天才！”墨白豎大拇指，“這等厚臉皮世所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