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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神之心?”白瞇眼,“她是怎么獲得的?”
“臣下不知。”鏡女說。
“算了,到時我親自問她。”白說,“你們的散兵大人呢?不是說他負責(zé)愚人眾稻妻事務(wù)么?怎么沒見著他?”
白挺想知道自己的外甥在愚人眾混得怎么樣,至冬女皇好歹算是他姑媽,應(yīng)該有所照拂吧?
“散兵大人并不關(guān)心稻妻事務(wù),他主要負責(zé)安置在稻妻的邪眼工廠。”鏡女說,“大人他前不久去了璃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這樣啊。”白摸了摸下巴,“對了,你身上帶著邪眼么?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
“是。”鏡女將身上的冰元素邪眼遞給白。
由于鏡面的反射,就算此刻有反抗軍注視著白,也會被陽光晃到眼睛,看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白將邪眼放在手掌心中細細摩梭,感受著其中的力量。
“沒想到真的做出來。”白低聲自語,“當(dāng)初是依靠精神力轉(zhuǎn)換,對元素力進行模擬,但精神力很難進行調(diào)動,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用生命力進行替代……天才的想法!”
他將邪眼還給鏡女:“你們都經(jīng)受過身體改造吧?”
“是的,陛下。”鏡女恭敬道。
“不經(jīng)過改造,以平常人的生命力,恐怕沒用幾次邪眼就會衰竭而亡。”白說,“你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夠承受住邪眼的壓榨么?”
“能。”
“經(jīng)歷過身體改造的愚人眾的平均壽命是多少?”
“博士大人有過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若非戰(zhàn)死,我們這類人的平均壽命為40歲。”
“若是長期高強度地使用邪眼,恐怕不到五年就會死亡吧?”白感慨,“難怪你們也會稱其為邪眼。”
鏡女沉默。
“你們不覺得可惜么?平均四十歲就要邁向衰老走向死亡了。”白輕聲說,“明明還有大把的人生可以去經(jīng)歷,去體驗,去揮霍。”
“一切為了至冬!”鏡女的語氣如萬年寒冰般堅定。
“一切為了至冬。”白起身轉(zhuǎn)過來,拍了拍跪在身后的鏡女的肩膀,“但有時也要為自己想想啊!當(dāng)初我們建立至冬國,不是為了讓你們這樣的人去犧牲,而是為了你們在冰天雪地中也能歡笑著幸福地生活。”
“陛下。”鏡女說,“我現(xiàn)在很幸福。”
“我知道,為了信仰而拼命的人生當(dāng)然幸福。”白抬頭望向遙遠的天空島,“但我更想看見你們圍坐在溫暖的篝火前,吃著烤肉串,聊著明天要不要趁著天晴去滑雪時,臉上露出的笑容。”
鏡女沉默。
過了許久,她低聲說:“陛下,我們會做到的。”
“嗯。”白笑笑,“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
午后時分。
珊瑚宮心海再次敲門:“請問白先生在么?”
“大人不在。”公義說。
“好吧,我之后再來。”珊瑚宮心海離去。
…………
傍晚時分。
小屋的門被推開。
白走了進來。
在外特訓(xùn)了一天的荒瀧一斗跟在后面,懷中抱著一堆浮游幽核和浮游晶核等怪物材料,臉上頂著兩圈大大的熊貓眼,咧著腫起的嘴角笑:“我荒瀧一斗活著回來啦!”
阿丑用角,往前頂了荒瀧一斗一個踉蹌,示意他趕緊進屋,別在門口擋著。
“今天的修行成果不錯。”白遞給荒瀧一斗一顆紅色藥丸,“喏,吃下去。”
荒瀧一斗接過,直接塞進嘴里,豪邁地仰頭,喉結(jié)用力蠕動。
可惜帥不過三秒。
“水。”他嘶啞著嗓音求救。
被噎住了。
白遞給他一瓶水,隨后把他踹出門:“出去繞著海祇島跑一圈消化藥力,回來時記得洗個澡再睡覺,明早起床你今天身上的傷就全好了。”
或許是藥效發(fā)作過快的緣故,荒瀧一斗還來不及應(yīng)聲,便赤紅著臉哇哇叫著跑出門了。
白撿起一斗灑落在地上的漂浮幽核,擦掉表面的灰塵:“公義,你來處理一下這些幽核,把它們表面的晶狀殼敲開,里面會有對應(yīng)元素顏色的凝膠,我們晚上就吃這個了。”
公義呆住:“大人這真的能吃嗎?”
“試試唄。放心我做飯是吃不死人的,不像某個宅家婆。”白說,“如果這種怪物材料美味且有一些類似壯陽功效的話,日后飄浮靈生態(tài)治理反而是要給它們建保護區(qū)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請問白先生在么?”清美的少女音在門后響起,“我是海祇島現(xiàn)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前來拜訪白先生。”
有格局的冰糕的原神:我為稻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