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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坊門,木頭柵欄,兩者組成了外面的圍墻,不過此時此刻卻是空門大開,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村子里面的房屋建筑,只不過都是一些破敗的木屋,貌似就連窗戶也是紙糊的……
——真的是古代場景?
盡管剛剛就有過這樣的聯想,不過在這個時候,顧墨還是感到有些詫異。同一時間,他也總算是知道之前聽到的聲音是怎么來的,自己的判斷沒錯,村子里有多處方向隱隱透著火光,木頭建造的房屋正在烈焰之中燃燒、倒塌。
不光是火焰與焦炭,他只是往前多走了兩步,正好一陣夜風吹來,濃郁的血腥味便迎面而來。
臉色微微變化,顧墨心中一凜,立刻就將自己的警戒心再度提升兩個等級,本來就一直緊張的神經現在更是高度緊繃。貌似這個場景比起上一個更加不友好啊,開局直接就是暴力血腥元素砸臉?
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唾沫,他回頭打量了一下,考慮著漆黑的夜里,村子外面到底是不是隱藏著更多的危險,同時盡可能的放輕再放輕腳步,慢慢的往前方走去,同時腦海里泛起一些奇怪的念頭。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做這種事情?
這是在太過緊張的時候,腦子有些不受控制的思維發散,不著邊際的胡亂思緒紛紛擾擾,他只能夠盡力克制收斂,同時覺得有點懷念昨天還不能夠確定真相的那個自己。
現在他已經清楚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反而就很難做到那么大心臟了。
“沒有人……奇怪,都已經遇害了?”
走進村莊的坊門,沿著河岸的道路緩緩前行,四下張望的顧墨沒有發現什么人,也沒有聽到什么人聲,這是一個相當不好的兆頭……很有可能的就是,這村子現在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
那么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又是什么人?在古代的話,又是這樣的村莊,會是馬匪山賊什么的嗎?
“櫻花……?”
輕輕的伸手接住從頭頂上飄落的一點暗沉紫色,顧墨若有所覺的抬頭望去,有些后知后覺的發現,大約是因為自己一開始的注意力完全被火光和血腥味吸引住的緣故,沒有發現這村子里還有不少櫻樹。
不說成片成林什么的,但是放眼望去,的確很多地方都有……
這個時候,暗沉的夜櫻繽紛飄落,有種夢幻的神秘迷離感,如果不是背景是燃燒的村子,空氣之中都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的話,這櫻花盛放的美景怕是美得驚心動魄。
顧墨眨了眨眼睛,這一幕似乎也有點即視感啊,自己貌似在不久之前還正好回想了一下來著……
他遲疑著繼續向前走去,沒有走出太遠,就有了新的發現。
砰!砰!砰!……
有沉重的龐然大物在不遠處走動,似乎還拖動著什么同樣沉重的東西,在刮著地面發出的動靜。
在一株夜櫻下的陰影掩護之中,顧墨面無表情的在遠遠看著那邊的方向,那似乎是村子里的一處低矮的凹陷地形,四周都有土坡凸起,而在其中顯然是一片有些雜亂的墳場,墓碑和墳包隨處可見。
一只巨大的牛頭怪物人立而起,渾身披戴著武士一樣的沉重盔甲,雙眼綻放著猩紅的嗜血光芒,它單手推著一根巨大如粗壯樹木軀干的釘頭鐵棒,在墳場里來回踱步,宛若是在巡視自己的死亡領地……
果然是這個啊!
顧墨捂著額頭,雙目無神,或許是因為游戲里為了游戲性的設計,與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肯定是會有所出入,所以他的確沒有能夠在看到村子的第一時間,就認出這是什么地方。
但是當接連又看到夜櫻、墳場,以及墳場里面的牛頭怪物之后,他再反應不過來那才是奇怪了。
所以這個場景是《仁王》系列的世界嗎……
這里應該是十三櫻村,昔日里因為提供牛馬和驛站而繁榮一時的村莊,但是在亂世之中終究沒有能夠躲過戰火的肆虐,再加上戰亂之世,荒魂大量滋生,這里也不可避免的鬧了妖怪,最終整個村莊都毀于一夕。
“要死要死,這個本怎么過啊……”
顧墨收回打量遠處的牛頭鬼的視線,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
就算是不說這東西,十三櫻村的祠堂那里的最終BOSS也是一只同等層次的馬頭鬼,這是他現在能打的本?
在游戲里他捏的老婆……咳咳,捏的漂亮小姐姐的確可以秀操作,輕輕松松打爆一切,要是后期回來的話,更是能夠讓BOSS都直接血條消失。
但是在真實的世界之中呢?看看那頭接近三層樓高,渾身披戴著重甲的牛頭怪物吧,顧墨懷疑自己接下來即使把力量加到20點,可能依舊沒有推動那根釘錘鐵棒的力氣……
血條消失?是啊,的確是血條消失,至于是誰的我不說。
話說回來,自己的外掛是不是搞錯了加強方向,在痛擊自己的同時致力于為敵人帶來暢快游戲體驗?不然怎么解釋給自己提供的功能就滿是bug,服務殘缺不全的,而在自己刷本的時候,卻反而都是提供一些明顯不屬于新手難度的場景——
尤其眼前這個,對于他這種萌新真的硬核過頭了。
雖然在游戲里,這里就是新手村,可是不說自己捏的老婆的游戲數據,光是在設定上,那就是戰國第一大妖啊,能夠錘爆酒吞童子,打死大岳丸的最強半妖的新手期,和自己一個普通人的新手期哪有可比性?
就在顧墨臉色變幻不定,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絕對無解的死局的時候,身后卻是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愣了一下之后,一瞬間眼前一亮——
“老婆!”
有救了!!
“?”
身后的小路上,用面巾蒙著臉,腰間佩刀,身后掛著弓箭的黑長直發少女明顯的呆了一下。
看來村子還有個活人,不過這人在說什么?剎那輝煌的這個世界什么時候有血條顯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