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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和我拼命?”
顧清音沒想到陳祎會這么邪惡,挖了別人的墻角不說,還要給人戴綠帽子。
換做以前,她肯定會覺得殘忍,可是現在她卻不禁幻想著圣潔的婚禮上,張子軒一身西裝等待著新娘入場。
最終卻看到自己穿著婚紗趴在桌子上,被主人獰笑著從后面大力抽插的畫面。
“他一定會瘋吧……”顧清音媚眼迷離,呻吟著呢喃道。
“瘋不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肯定會哭著跪下來求我放過你,但是在我生氣之后,又會再次像今天那樣棄你而不顧,甚至還會感謝我用大雞巴干他的未婚妻。”
顧清音是美術生,最擅長的就是結合文字來構建畫面。
陳祎娓娓道來的話語,落在她的耳朵里,仿佛一幕栩栩如生的幻燈片在腦海中浮現。
心中不禁有些為張子軒感到悲哀,但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顧清音雖然很不想,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可能會這么做。
一念至此,顧清音心頭一陣恍然。
是啊,自己還在留戀什么呢?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甚至連保護都不敢的男人,跟了他會有好結果嗎?
“主人…要了音奴吧…”
陳祎不知道顧清音這一瞬間想了很多,只以為她是在自己的挑逗下忍不住了。
想到今晚是她的破處之日,陳祎決定順著她一次。
后續的調教,以后慢慢來。
拍了拍壓在臉上的白屁股,“起來吧。”
顧清音噗嚕吐出肉棒,長舒一口氣,緩緩收回架在陳祎肩頭的膝蓋爬了起來。
同時沐淑妍也收回了陳祎屁眼里的舌頭,然后鼓著嘴巴突然吻住了顧清音。
顧清音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蒙了一下。
不過想到剛才兩人同時伺候主人的畫面,也就沒有推開,還任由沐淑妍的舌頭頂開牙齒伸了進來。
然后她就感到一股夾雜著怪異臭味的液體灌入口中。
沐淑妍死死吻住顧清音的嘴巴,不讓她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同時不停追逐著顧清音嘴巴里的香舌。
足足過了半分鐘,顧清音被強烈的窒息憋得雙眼發
花,再也堅持不住,咕嚕一聲將嘴里的液體吞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幕,沐淑妍也終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吞,將自己嘴里的半口夾雜著腸液的口水吞了下去,然后松開了嘴巴。
“怎么樣音音姐,主人的屁眼味道不錯吧?”
雖然已經猜出來自己喝下的是什么,可是親耳聽到,顧清音還是感到臉頰一陣發燙,眼神幽怨道:“一點也不好,臭死了……”
沐淑妍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那音音姐你可要好好適應了,身為母狗,為主人舔屁眼是我們應盡的義務,知道嗎?”
顧清音心頭一震,想到沐淑妍比自己做母狗的時間長,這些肯定是主人交代的,立即低頭糯糯道:“知道了。”
“好了妍奴,接下來主人要為音奴破處,我要你負責拍攝,務必要完整且清晰的拍下來,以后主人可是要隨時欣賞的。”
“是主人。”
沐淑妍來時已經被肏爽過一次,這會雖然也覺得騷屄很癢,但也不是無法忍耐。
最重要的是,今天是音奴的破處之日,自己還是不要喧賓奪主了。
陳祎的雞巴太大,為了盡量減輕顧清音的痛苦,所以決定采取對女方來說最省力的姿勢,也就是傳統的難上女下傳教式。
沐淑妍本身就有著豐富的拍攝經驗,雖然只是手機拍攝。
但是無論手機還是攝像機,拍攝最考驗的都是構圖能力,至于焦距變化在固定距離內并不需要太復雜的調整。
反正又不是拍電影,只要重點足夠清晰就行。
很快沐淑妍就調整好焦距,對著正用大雞巴剮蹭顧清音陰唇的陳祎道:“好了主人,可以開始了。”
顧清音俏臉酡紅,第一次做愛就是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哪怕主人已經承諾這只是他自己欣賞,依舊感到羞澀難堪。
但是在陳祎的要求下,她也只能乖巧的放下手臂,任由自己的臉蛋、乳房和嫩穴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陳祎那根宛如搟面杖一般的粗黑肉棒,顧清音心頭一陣發顫。
“主人…求你輕點…”
陳祎微微一笑,他沒有給顧清音用【痛覺反轉膠囊】。
破處之痛是女人一生只會經歷一次的痛苦,如果剝奪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經歷破處之痛,又怎么能夠體會到被雞巴干到高潮的極致快感?
“我的雞巴很大,你忍一下。”
陳祎說著,腰腹緩緩發力,龜頭頂開大小陰唇,來到了一個緊致的沒有絲毫縫隙的肉洞口。
“唔~”
隨著龜頭擠入穴口,那撕裂般的脹痛讓顧清音不由發出一聲悶哼。
見陳祎停下,顧清音擠出一絲微笑:“沒事的主人……音奴撐得住……”
陳祎點點頭,龜頭一點點推進,看著顧清音痛的俏臉發白,玉手緊緊攥住床單,額頭也不住冒出細汗也沒有叫一聲痛。
心里對這個女人的認識又深了一層。
或許她骨子里很柔弱,但是在她決定的事情面前,卻又顯得格外的堅定。
“如果痛的話就叫出來,我會停下來讓你慢慢適應。”
“音…音奴沒關系…主人…慢一點就好…”
顧清音的俏臉上血色已然褪去,蒼白的肌膚宛如半透明一般,能清晰看到額頭和玉頸的青筋正在一點點凸起。
但陳祎此時已經沒心思關注顧清音的反應了。
處女的嫩屄實在太緊了。
加上他的雞巴又粗又大,只是剛插進去一個龜頭,陳祎就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收縮感,擠得他雞巴生疼。
這還是顧清音的處女嫩屄分泌出了足夠多淫水的情況下。
如果一開始就急急開干,陳祎很懷疑自己的雞巴會不會被直接擠禿嚕皮。
大龜頭如同開荒一般,每一寸的前進都極為艱難。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強烈的快感。
充滿褶皺的柔嫩膣肉,像無數張火熱濕濡的小嘴一般貼在他的雞巴上瘋狂吮吸蠕動,爽的陳祎頭皮發麻。
而且還在隨著越來越多的棒身進入變得越來越爽。
隨著龜頭頂破了一層柔軟的肉膜,陳祎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熱流澆在了龜頭上,接著沐淑妍突然發起一聲驚呼:
“主人,快停一下,音音姐要被你干死了!”
陳祎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此時的顧清音面色煞白,美目上翻,粉嫩的嘴唇都被咬出一絲血痕。
可是這傻丫頭竟然始終咬牙堅持,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陳祎首次在面對女人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心疼。
起碼在這一刻,他是真的有點憐惜這個在某些時候意外堅強的姑娘了。
此時陳祎的雞巴已經有三分之二插進去了,但陳祎沒有繼續前進,左手握住一個乳根輕輕揉搓,右手則按在了那顆凸出包皮的粉紅陰蒂。
同時俯身含住了一顆乳頭溫柔的舔舐吮吸。
足足過了幾分鐘,陳祎感覺到顧清音的肉穴中分泌的淫水速度漸漸加快,臉上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舒展,知道她應該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
“音奴,還痛嗎?”
“主人…已經不痛…呀啊啊……”
突然顧清音上身弓起,張口發出一聲痛苦尖叫,剛剛舒展的表情再次緊皺成一團。
原來就在她放松的一瞬間,陳祎猛然挺身,將最后一截肉棒一次插了進去。
期間陳祎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一處柔軟至極的嫩肉,那是顧清音的子宮口。
陳祎這一插,不僅直接插到底,甚至連子宮都被頂到了深處。
顧清音只覺得那一瞬間,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尤其是子宮口那重重的一擊,宛如一把重錘,轟地她渾身都失去了知覺。
不過這種痛苦并沒有持續太久,緊接著就被一陣充實、酥爽的快感所替代。
從上床到現在,癢了快一個小時的陰道嫩穴,隨著剛才的一下猛烈撞擊,全部消失了。
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腳氣的人,同時被抓到了癢處。
顧清音爽的靈魂都仿佛要飄起來了。
而陳祎同樣無比興奮,除了顧清音的嫩屄很舒服外,最重要的是他終于跨過了自己人生的一個重要門檻——破處!
肏了那么多女人,終于在今天破處了一個處女。
“音奴,爽不爽?”
顧清音此時雖然還沒有完全從破處的痛苦中走出,但已經逐漸體會到了做愛的快了。
因為痛苦而涌出的淚水,卻在最幸福的時候從眼角滑落。
“主人…音奴不痛了…愛音奴吧…”
沐淑妍看著鏡頭里含羞帶怯的顧清音,嘴角不由撇了撇,都和主人肏屄了,還說的這么文雅。
我到要看看你能文雅到什么時候。
事實證明,哪怕是自幼受傳統教育,出身藝術學院的高材生,在陳祎的大雞巴面前也很難始終保持優雅。
因為,陳祎不允許。
在經過了破處的溫柔之后,陳祎再次化身為床上暴君。
大肉棒狂抽猛送,恥骨瘋狂拍打著顧清音那美麗的雪臀。
連綿的啪啪聲中,顧清音也逐漸壓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啊啊叫了起來。
但陳祎卻不滿足,雙手猛地拍打胯下翹臀喝道:“騷貨,叫的淫蕩點!難道主人肏的你不舒服嗎?”
“啊啊…舒服…主人好厲害…”
“你是誰,哪里舒服?主人的什么厲害?”
“嗯啊…是音奴是母狗…母狗的小穴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厲害…”
啪啪
陳祎又是連抽兩巴掌,打的臀浪震顫,臀肉發紅,“這是給你的教訓,記住了,你是母狗,母狗是沒有小穴的,只有騷屄!”
“啊是…母狗的騷屄好爽…謝謝主人…噢噢…原來做愛啊啊…這么舒服…母狗突然覺得啊啊…以前白活了…”
顧清音被陳祎猛烈的
抽插爽的浪叫不止,迷人的大長腿牢牢盤在陳祎腰間,白嫩的嬌軀被撞得不停來回聳動,但每次撞出去,那雙美腿都會勾著她挺動雪臀重新拉回來,迎合陳祎的下次插入。
顧清音本身的氣質就極為嫵媚,此時放聲淫叫,看起來更加的風情萬種。
那柔軟而高亢的叫聲簡直堪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噢噢…嗚啊…主人太…太快了…不行…慢點啊…噢噢噢…好深…主人大肉棒…嗯啊…插到底了…嗯哦…不…不行了…嗚啊…音奴不行了…嗯啊啊啊…”
顧清音陡然整個人從床上抬了起來,豐滿的玉乳壓在了陳祎的胸膛上,粉嫩玉臂懷抱住了陳祎的脖頸,螓首向后仰著,鳳眼含春,面頰潮紅,粉嫩檀口發出一聲聲連綿不絕的淫叫聲。
接著陳祎感到一股淫水從顧清音的屄芯里澆在了龜頭上,同時處女的極致收縮感再次暴增,似乎要把他的雞巴勒斷一般。
顧清音嬌軀劇烈痙攣,宛如樹袋熊一般死死抱著陳祎,足足持續了十多秒才倏然放松下來。
眼看顧清音身子一軟朝身后倒去,陳祎連忙撒開抓住肉臀的手掌,攬住了那曼妙的柳腰。
顧清音也終于清醒過來,摟著陳祎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主人,音奴愛你!”
說著瘋狂的吻上了陳祎的嘴,那吃過雞巴喝過腸液的香口卻沒有一絲異味。
只有可口香甜的芬芳津液。
良久,唇分。
陳祎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快12點半了。
“差不多了。”
想到自己的計劃,陳祎不由一陣淫笑,“音奴,作為主人的母狗,你知道該做什么嗎?”
顧清音已經被陳祎的大雞巴徹底征服,此時慵懶的趴在他的懷里,柔柔道:“主人讓音奴做什么,音奴就做什么……”
“真乖,既然如此,那就把這個吞下吧。”
陳祎反手摸出一顆QQ糖一樣的紅色糖果。
“這是什么?”
顧清音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來就吞了下去,然后才好奇問道。
然而她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變化不大,但是熟人的話很吞易就能分辨出差別。
“這是【變聲糖果】,可以改變你的聲線一個小時,時間到了就會恢復。”
聽到可以恢復,顧清音也就不在意了。
陳祎抱著顧清音下了床,然后放到地上,“四肢撐地,像母狗那樣把屁股翹起來。”
“是主人。”
雖然這個姿勢很不舒服,但顧清音還是乖巧的照做了。修長的大腿斜斜岔開,被陳祎拍打的通紅的嫩臀高高翹著,露出了下面水光淋漓的嫩屄。
兩顆雪白的奶子垂直向下,卻只是微微變尖了些許,顯得緊致而富有彈性。
陳祎挺著雞巴嗤的一聲灌入了還沒完全閉合的肉穴,猛烈的插入讓顧清音不要發出一聲魅惑的呻吟。
陳祎啪地拍了下屁股,像是騎馬一樣吩咐道:“往門口方向爬,妍奴,拿著攝像機跟著我們。”
“是主人!”沐淑妍想到了之前主人的吩咐,頓時明白了什么,興奮的捧起攝像器,緊緊跟在了兩人身后。
顧清音卻嚇了一跳:“啊主人…我們噢噢…要去哪啊…”
陳淫用力抽插著肉棒,盯著顧清音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樣不由自主的向前爬行,口中淫笑道:“去我的房間。”
“啊…可是…主人啊…好深…您不是想…讓母狗繼續嗯啊…和張子軒戀愛啊啊…主人輕點…母狗快撐不住了…”
顧清音被頂的手腳酸軟,每爬一步都很艱難,還要開口說話,實在是太難受了。
陳祎不為所動:“你想說張子軒在我隔壁,我們做愛會讓他聽到?”
“嗯啊…是的唔唔…好重…主人輕點…”
陳祎沒理會顧清音的請求,依舊是大開大合,“我就是要讓他聽到,不過不用擔心,你現在的聲線,他聽不出來是你的。”
顧清音恍然大悟,難怪主人給自己吃這個東西。
她本身就已經不在意張子軒了,如果不是擔心破壞了主人的計劃,她連問都不會問。
現在既然做足了準備,又是主人的命令,那她自然不會再多說。
凌晨,農莊客房區。
一個赤著身子,左手抱著一團衣服,右手抱著一臺攝像機的女人正躡手躡腳的前行。
手中的攝像機鏡頭里,可以清晰看到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材白皙如玉的角色女子赤身裸體,如母狗一般四肢著地的緩緩向前爬行。
而他的身后,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子挺動著雞巴在女人緊致的嫩屄中瘋狂抽插。
女人壓抑的呻吟聲,肌膚碰撞的清脆啪啪聲和淫水在抽插下發出的咕嘰聲,交織出一首淫靡的樂曲在黑夜中傳出去很遠。
客房里。
早早睡下的張子軒被一陣若有若無的叫床聲吵醒。
仔細聽了一會,聲音似乎是從自己門前響起的。
“不會吧,外面是走廊,難道有人在走廊里做愛?這也太大膽了吧!”
張子軒作為一個老色批,遇到這種事怎么可能忍住不一看
究竟。
未免驚動外面的人,張子軒沒穿拖鞋,光著腳丫子小心翼翼來到房門前。
然而不巧的是,就在他剛湊到貓眼處的時候,叫床聲的位置發生變化,似乎是要離開。
張子軒顧不得被發現,盡量用最輕的動作打開門,探頭出去,卻依舊只看到半只白皙的小腿跨入一個房間。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