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泥先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士們將忠良扔到床上,匆匆的出了門。
御河脾性極好,將士們都清楚,若是突然見他黑了臉,那便是忠良惹得。
相處小半年,都一清二楚。
平日里形影不離的兩人,這次忠良出戰卻沒有帶御河,后果可想而知,一伙將士喝的是高興了,他們的忠將要挨訓了。
“起來,別睡了。”御河接了杯涼水,潑在忠良臉上。
“嗯,誰啊!”忠良含混著回了一句,猛地從榻上爬起來尋人,望見面前鐵青著臉的御河后,嚇得酒醒了大半,笑嘻嘻的問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來了?”
御河沒有回話,站在忠良直勾勾的望著他。
忠良心虛著下了床,倒了杯涼茶壓驚后,轉身與御河交代道:“我昨兒收到天宮的一封書信,信中點出了幾處妖怪扎營的地界,我覺著是個好機會,便帶著人馬突襲過去,擒住了這群妖。”
“信?什么信?”旁的草草一聽,御河被那封信給吸引了,逼問道忠良。
“就一個好友給我送來的信。”忠良避開御河精亮的眼眸,坐下來打了個飽嗝。
御河眼珠轉了又轉,心道:忠良怎么會有這般神通的朋友,能探出妖界的營地。
想來想去,御河只能猜測是忠德天尊,可真是他,忠良也沒必要吞吞吐吐,心虛成這樣。
見忠良有意隱瞞,御河沒再逼他,再問道:“那你為何不跟我說一聲,擅自行動?”
“我若是跟你說了,你能讓我去嗎?”忠良突然激動起來,借著酒勁兒,窩在心頭的話憋不住的傾瀉出來,“你知道外頭的人怎么說我嗎?說我是靠著父親的權勢才得了個空頭將軍,一點本事都沒有,只會縮在大營里,跟個王八似的!”
御河聽完,驚詫住了,只顧著排兵布陣和看守忠良,沒考慮過他的苦惱。
而他又整日若無其事的樣子,從沒袒露過一點情緒。
也是,御河自打一開始就定制好了按兵不動的策略,斷絕了讓忠良表現的機會,忠良怎么可能和自己說這些,更談不上交心了。
忠良吼完,困意又襲來,直接倒在桌上。
御河將忠良拖到榻上,無奈的望著他,激戰過后,他臉上的痕跡還未退去,染了幾分老練。
可終究還是年輕氣盛,沉不住氣。
擦掉忠良臉上的灰塵,御河匆匆出了大營,外頭號角響起,不遠處的叢林中閃現一行身影,妖界來襲,戰事終究觸發了。
天宮隕仙臺
一頭肥胖的豬徘徊在荒無人煙的隕仙臺,偶有一絲動靜,嚇得他趕緊躲進灌草叢中藏身,畢竟來到的是天宮,他一頭妖可要格外的小心翼翼。
“別藏了,這兒沒人。”一身冷淡藍衣的寒蟬踏入隕仙臺,對著動亂的草叢喊了一句。
豬妖搖身一變,幻回肥頭大耳的人形,笑嘻嘻的迎了過來:“十三爺,好久不見。”
“讓你打探的事,弄清楚了嗎?”寒蟬雙手背立在后,未有寒暄,直接問道豬妖。
“清楚了,原來與那小狐貍一直聯系的是萬姑。”豬妖湊上前來與寒蟬道。
“萬姑?”寒蟬退了一步,與豬妖隔開些距離,問道,“萬姑是誰?”
“萬姑叫萬玲倩,是蛇蛻的相好,經常讓一只雀鳥送些小玩意兒到天宮。”豬妖與寒蟬一一道出。
寒蟬細想,確實,每次回天宮見林脩的時候,林脩總拿些不同于天宮的東西給自己,那會兒沒多想,林脩一個從未下過天宮的妖,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還聽說……”豬妖又湊了上來,小聲與寒蟬道,“萬姑與天宮地位高的一些仙神有些聯系。”
“地位高的仙神……”寒蟬兀自喃喃起來,地位高的仙神他都知道,會是誰與妖界有聯系,難道……
“你立即下去,給我帶一張萬姑的畫像來。”寒蟬推著那豬妖去了隕仙臺,又給他駕了一云推了下去。
豬妖未來得及說別的,一頭栽了下去。
不過這隕仙臺除了位列仙班的仙神會遭雷劫外,旁的生靈會安然下落,只要摔不死就成。
寒蟬未離去,等在隕仙臺旁。
豬妖去了一下午,天色蒙上了灰色,剛入春分,外頭還有些料峭,寒蟬正午出門時未穿大氅,凍得臉色慘白,在夜色的映襯下猶如一具冰冷的涼尸。
豬妖駕云出了隕仙臺,被寒蟬嚇了一跳,差些再栽下去。
寒蟬臉色冰冷,手指一轉,腳底的云裹著豬妖上了臺。
“十三爺。”豬妖畏畏縮縮的坐在地上,手中擎著一副畫軸,不敢再看寒蟬。
寒蟬接過畫軸,再次一揮衣袖將豬妖掀翻下去,而后目光如炬的盯著緩慢的打開畫軸。
一張女人的面孔展露,寒蟬目色越發明亮,這女人寒蟬見過,也是在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