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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瞥了一眼忠德,繼續道,“前日林脩被齊豫掛在南天門,你可知道?”
“知道。”忠德點頭,林脩那事已傳遍宮中,忠德聽聞了幾句。
“林脩那時已經奄奄一息,令郎可能于心不忍便救下了林脩,因而得罪齊豫,被他派去鎮壓妖界。”寒蟬望著忠德嚴了臉,又添了一句道,“當然,我也是聽旁人說的,覺著天尊常日臥在宮中不出門,可能不知道此事,便來說了一嘴,齊豫雖我行我素了些,可也不是心眼小的,不可能為了一個林脩就……”
“十三,天兒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忠德打斷寒蟬,煩躁的直接下了逐客令。
寒蟬見此便收了嘴,告辭后帶著一個小隨從入了寒夜。
忠德坐在椅上,久久未動,思索著齊豫抱回去的那人,該是林脩。
隨后喊隨侍拿來紙墨,忠德揮毫寫下軍書令,連夜差人送去大營,幾萬天兵連夜調配去了南天門外,等著忠良出征,誓死隨從。
妖界
蛇蛻緊握著豬妖帶回來的紙條,抬頭盯了天宮許久。
萬玲倩在后方懷抱披風,裹在蛇蛻肩上,與他道:“這一戰之后,可無寧日了,你可要想好。”
蛇蛻轉回身,將萬玲倩摟在懷中,與他道:“不戰就會被永遠的欺壓,憑何妖界要被踩在腳下,若是我們強大起來,小林脩也不會落得如此。”
聽聞林脩,萬玲倩心一揪,不再勸阻了。
自小關注著林脩長大,萬玲倩著實心疼這孩子,天宮與妖界的恩怨,本不該讓他一人承受。
“如果你能勸齊豫奪位,那我甘愿俯首并助他一臂之力。”蛇蛻話鋒一轉,又給了萬玲倩選擇。
萬玲倩搖頭,決然道:“他不配。”
“唉。”蛇蛻深深嘆了一口氣,未再說甚。
兩個一個比一個執拗,與齊豫作戰這條道路更是難上加難,現下里蛇蛻要做的是積聚兵力,對抗天宮。
百年已過,妖界早就不能任誰欺負了。
這次,要給天宮一個警鐘。
天宮
準備了幾日,忠良身著銀白鎧甲,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大營,眼前是一片空蕩,天兵們該在習武鍛煉,等著出征。
掃了一圈,忠良在一旁的偏營外發現了御河,他自始至終都是一身便衣,出發的這幾日頻繁的與其他幾個輔佐將領謀劃。
忠良心生一計,默不作聲回了營帳中。
晚間,一個隨侍來到偏營,請御尉到忠將營中,說是有要事商量。
御河眼眸一轉,心想這幾日的議事,已經將作戰計劃確定的差不多了,這要臨近出發了,忠良這個未出過征的素將還有什么奇思妙想不成?
半信半疑著,御河進了忠良的大營。
剛踏進半步,一股強大的力量包圍過來,御河扭頭向外躲去,可是為時已晚,整個人都被困在結界之中。
御河轉身,望見了一臉得意的忠良走來:“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
“我們現為作戰同門,不知忠將為何這般待我?若我犯了錯,還請忠將告知一聲。”御河畢恭畢敬誠誠懇懇向忠良作揖道。
聽聞,忠良氣焰頓時降了三分,支吾道:“也沒什么,就是報一下前幾日你脫光我衣裳的仇。”
“原來是此事。”御河揪起了眉頭,與忠良道,“確實是我的錯,要不這樣,我脫光衣裳讓你也瞧上一番,我們倆的恩怨就此了解,然后安心作戰。”
“啊!”忠良一驚,不知作何回復,他攔御河在此確實想這樣羞辱他一番,可真要上手時,立馬慫了。
御河不等他回復,已經利索的解開了腰帶,外袍松松垮垮的落到地上,褻衣下的纖細的腰身在外頭的月光下若隱若現。
“不用脫了。”忠良只望了一眼便騷紅了臉,趕忙打開結界阻止御河。
剛觸碰了一下御河,手腕忽而游上一根蛇一樣的滑皮,忠良還未反應過來,手已經被捆了起來。
御河跳身將忠良撲倒在地,雙腿張開將他壓在身下,手中握著那根滑皮的終端,輕輕一拉將他提到面前,俯身與他道:“忠將,你這樣沒有防備之心可是不行的。”
忠良扭動著身子反抗御河,只有能動的頭瘋狂的向御河咬去,廢了半天的勁兒,絲毫觸碰不到御河一分。
“你奶奶的,有本事放開我,我們真真正正打一架,看我不撕裂你!”忠良惱羞成怒,破口大罵起來。
“撕裂我?”御河神情一轉嚴了幾分模子,手撫上忠良起伏的胸膛,俯身貼耳道,“那我期盼著你撕裂我的那一天。”
相觸過的肌膚,無比的滾燙,忠良偏轉過頭,氣的不想再回御河的話。
靜默之際,門外頭忽而竄出一只腦袋,林脩驚詫的望著營內的春光,尷尬的放下手中提著的門簾,扔下一句對不住后扭頭跑走了。
“林脩!”忠良焦急的朝外頭大喊,又轉過頭對御河兇道,“還不放開我!”
御河緩緩起身,收回滑皮。
忠良竄身而起,挑簾向外頭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