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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林脩激動(dòng)的起身尋藥,又被痛疼拉扯回來,捂著身子打晃。
“你就是痛的少了,話太多了?!饼R豫邁上躺椅,雙腿壓住林脩抓狂的身子,將他控制在身下,又變出一把剪刀,直接將上身的紗布剪開,舀出藥膏涂抹在傷口上。
林脩如過了一遭鬼門關(guān),痛意退去還覺得是做了一場(chǎng)夢(mèng)。
雙目渙散的望著身上忙活的齊豫,他又舀了一指藥膏往心口處的舊傷抹去。
白色的膏液全然覆蓋上那個(gè)“齊”字,外露的皮肉還是不見一絲愈合。
“你這是什么時(shí)候有的?”齊豫拍了拍林脩的臉,喚回還在懵愣著的神情。
林脩搖頭:“我不知道。”
“這么說那塊薄皮你也不知道了?”齊豫又問。
林脩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齊豫便從林脩身上下來,默不作聲的在房中踱了一圈。
林脩翻騰著起身,急忙穿上衣袍,坐在躺椅上目光緊隨齊豫,不知他在想什么。
“這只花還留著,很喜歡?”走至幾近枯萎的梅花前,齊豫捏上一只花瓣,轉(zhuǎn)頭問道林脩。
林脩光著腳急忙跑了過來,許久未走動(dòng),趔趄了幾步,趁機(jī)將花瓶從齊豫高大的背景下移到面前,悉心的撫弄散亂的花枝:“幾個(gè)月未下地,花都要焉了?!?
說著,林脩抬頭望向齊豫笑道:“齊將送的花,我自然喜歡?!?
齊豫目光下移,望見林脩光著的腳丫皺起了眉頭,還是三月地面冰涼,腳丫因著冷縮在一起,林脩那廝還渾然不知的捂弄著那破梅花。
齊豫單手將林脩拎起,扔到躺椅上,對(duì)著他一頓劈頭蓋臉的罵:“你怎么不珍惜別人的好意,剛給你治好腳,連鞋子不穿就下來亂跑!”
林脩被罵的莫名其妙,竟然還覺出有一絲愧疚。
娘的,我的腳還不是你傷的!
在心中暗罵一聲,林脩又不得不露出笑臉與齊豫道歉。
不過林脩算是看出來了,齊豫這是惦記上自個(gè)兒的腳了,這個(gè)面上冷臉背地里卻干這樣事的混蛋!
不覺想起那日寒潭中,腳底被齊豫咬磨的觸感,林脩越想越氣,看齊豫的眼神都收不住了。
好在齊豫注目在那瓶梅花上,沒理會(huì)林脩。
“等會(huì)兒讓御河拿去雪山泉池中泡上一段時(shí)候,梅花很快就旺盛過來。”齊豫托著花瓶與林脩道。
聽完這話,林脩氣性消了不少,作揖道:“勞煩齊將和御仙了?!?
“近日里不要外出,我要帶你去個(gè)地方。”齊豫又扔下一句,帶著花瓶離開了。
“近日,誰知道你說的近日是那日!”林脩朝著齊豫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又無所事事的躺回躺椅上,身子舒坦了就是好。
凌霄殿
錦華最近喜歡在子時(shí)左右的時(shí)辰里,帶著一行隨從散步,近日里更是頻繁,每每都拐到左殿的后方,騎在隨從的肩膀上,讓他架著自己過墻沿向殿里打探。
今日又這樣瞧了一番,左殿依舊漆黑一片,只有幾個(gè)困倦的隨侍守著緊閉的大門。
“怎么又不在?!卞\華嘟囔了一句,跳下地面,困惑的往回走。
悶頭行至殿前,撞上了一副陌生的衣裳,錦華煩躁的吼道:“誰啊……十三叔?!?
望著寒蟬的鬼臉,錦華的氣性都嚇沒了,朝寒蟬畢恭畢敬作了一揖。
寒蟬將錦華扶起,直接問道:“來找齊豫?”
錦華不知如何作答,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gè)所以然。
與寒蟬,錦華帶著警惕,沒想到他倒是坦然。
“齊豫這幾日都不在殿里?!焙s不管錦華如何,兀自聊起齊豫。
“那他去哪兒了?”僅這一句,錦華便露了馬腳,迫不及待的問道。
“聽說封鎖了后山的亭子,不讓任何人進(jìn)去?!焙s盡言。
“是后山的亭子啊,他每年都會(huì)……”話說了一半,錦華閉上了嘴,眼巴巴的打量著寒蟬。
寒蟬目色深邃,錦華怎么也看不透眸后的情緒。
“那真是稀奇,難道連天君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嗎?”寒蟬嘖聲道,“最近事務(wù)繁忙,沒有齊將在我還有些忙不過來,還以為你們關(guān)系好,你能把他勸出來呢。”
寒蟬揉捏著鼻梁骨,搖頭道:“時(shí)辰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說畢,兀自一人消失在黑夜中。
與寒蟬聊完,錦華更加心不在焉的回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