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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否認偷盜義體,并說自己是個恪盡職守的好員工。
“好員工可不會吐槽領導。”
歐文沉默,“那是另一種形式上的提建議。你每次都會做出反饋。”
我揪住他的領子,咬牙切齒道,“操控領導的感覺怎么樣?”
他表現出“不要為難社畜了”的神情,眼神飄移,“你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啊……”
呃。這事還真是半斤八兩,誰也說不了誰。我干脆地轉移話題,“你怎么進入塞頓城的?沒有電子腦的情況下潛進葛沃夫城區,且在大公司就職,基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太相信電子腦了。”歐文老實地說,“我在信息技術方面有點天賦。”
“目的是什么?”
“環境好,福利多,薪水高。”
好像是這么回事。
我的姿勢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右腿膝蓋壓在他腿上,上半身前傾,距離逐漸縮小,能夠感知到彼此的呼吸。靠得近了,我嗅到淡淡的青檸香氣。
揪住領口的手滑進領子,撫摸寸寸肌膚。他的雙手沿著大腿曲線向上,沒入裙子內部,輕易地找到我的敏感點。漸漸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乳房上。
熟悉的身體,熟悉的反應以及許久未見的陌生揉合成令人興奮的催化劑。嫻熟而從容地褪去彼此的衣物,映入對方的裸體。
他沒有多少肌肉線條,但也不羸弱,只是標準的文職工作者的身材,有一些鍛煉的痕跡。
歐文的性器是深色的,與相貌不符的精神抖索。我撫摸它,從上到下,故意拽走一兩根陰毛。他嘶了一聲,掐住我的腰向下壓。
水潤的小穴漸漸吞沒陰莖,他挺身抽動。
歐文對我的身體了如指掌,十幾分鐘后將我送上高潮。
絢爛的余光中,我瞥見他的右手向一旁散落的衣物里伸去。即便大腦還在震顫,身體卻感知到了危機迅速做出反應。
我按住他抽回的手腕,“真是讓人傷心啊,就這么對待同床共枕的人嗎?”
“要理解我這種打工人啊……”
他的手指依然扣著手槍。看來是有機可趁就會毫不猶豫地給我一槍。
“哪種打工人?為反動組織打工的間諜嗎?”
歐文搖頭,“我對兩邊都很忠誠的。”
“放屁。”
我擺動臀部,危險刺激的小穴收縮的更加緊致。他的身體緊繃繃的,似乎在全力抵抗快感。
我咬住他的喉結,落下兩排牙印,“我又不打算告發你。即便如此也要殺了我嗎?”
他在我的研磨下逐漸松動,卻還是強撐著,“死人才不會……”
“你是什么年代的人?墮落時代之前的舊人類嗎?你殺死我的那一刻,電子腦會將瀕死的畫面傳到貝克特家族。”見他依舊握槍,右手掐住他的脖子,“要體驗一下窒息快感嗎?”
右手的力氣無法和左手相比,但是掐死一個無法反抗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我漸漸收攏右手,他因無法順暢呼吸而憋得滿臉通紅,眼白爬滿紅血絲。
歐文張大嘴巴,唾液順著嘴角流出,舌頭無力地搭在口腔中。我叼住他的舌尖,似是品嘗美食一般玩弄它。明明快要死了,體下的陰莖卻在脹大。
在他真的快要咽氣的霎那松開右手。歐文雙手捂住青紫的喉嚨猛烈咳嗽。我拎起手槍,轉筆似的轉了幾圈,突然槍口對準他的腦門。
歐文沒有反抗的舉措。因為咳嗽而充盈淚水的褐色眼睛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把槍扔到房間角落,“你剛才射了。”就在我松手的那刻。
他抹去唾液,“你……咳咳……為什么不殺了我?”
“拜托,你的那玩意在我體內成結了。鬼知道尸體的結會不會收束。難道要我抱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尸體請醫生做手術嗎?”我沒好氣地回答。
歐文忽然笑道,“還以為你是體恤下屬。”
“正在體恤你啊。”我拍拍他的臀部。
他拉下我的脖子回以深吻,直到氧氣耗盡才分開。
“我會殺了你。”
歐文的表情很認真。
我也很認真,“那就來試試看嘛。”
二十多分鐘后,他抽出陰莖,將我按在床上,猛力貫穿。很難不說他是報復。
胡鬧到第二日清晨,他脖子上的青紫手印已然腫起來,說話呼吸都會嘶嘶喘氣。
活該。
在公司里我們保持著表面的淡漠。
至于私下里……據不完全統計,兩周里我遭受了叁次襲擊。應該慶幸他工作任務多所以無暇擠出更多的時間來暗殺我嗎?襲擊地點……蜂巢酒店的床,浴室,沙發。總之,這家伙下手果斷,眼里不含任何感情,完全是殺手的樣子。
這么說可能有點變態,但我挺享受這種相處模式的。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腎上腺素被大量分泌,傳輸到身體各處,大腦的神經強烈活躍,感官愈發的敏感,生死危險的刺激無限放大到達頂點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