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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啊？”

前面的大高個站在自己面前，低頭彎腰，和自己說，對不起？

“等一下？”柏朵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過來發生的事情。

其實要說起來，還是柏朵要對他們一家道謝說對不起，明明是自己生理期的問題耽誤了趙明燭的補課，哪有反過來讓趙明燭和自己道歉的。

趙明燭直起腰，面色漸漸紅了起來，“那天，你拿書，我抬了頭，不小心撞到你了，弄疼你了……”

“是這樣嘛？”柏朵看著趙明燭越發血紅的臉色，有些新奇，有些驚訝。

新奇是因為明明第一面還是個黑面閻王呢，現在怎么就這么乖乖道歉了？

驚訝是因為當時的情況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倒是之后自己生理期痛的死去活來麻煩人家的事情記得可牢了。

趙明燭眨著眼睛，眼神飄忽，上看下看就是不看柏朵，雙手也不斷的握拳又松開，臉上的紅暈則越發的夸張了，一度染上了趙明燭白皙的脖頸。

只是都這樣了，趙明燭還皺著眉，墨綠的雙眼帶著愧疚，帶著慌張，卻依然蓋不住里面的一絲煩躁，而那忽閃著的雙眼始終不敢看柏朵。

這時候，除了新奇和驚訝，柏朵倒是又有些遲疑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但這種感覺很有意思，很……喜歡？

“為什么不看我？”柏朵臉上帶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笑容。

她想笑，好想笑，這副樣子的趙明燭比那天怒意滔天和慌張無措的趙明燭更加有意思。

就像她在家里欺負自己弟弟的感覺？是嗎？

倒是趙明燭，聽到后眼珠子飛快的瞄了一眼柏朵，隨后又立馬轉過了頭。

被潮水淹沒是什么感覺？

柏朵不知道，但是這個時候，柏朵卻莫名窒了一口氣，看向趙明燭的雙眼漸漸地帶上了一絲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莫名的激動。

后知后覺的心臟在胸腔跳的劇烈，柏朵回過神來，慢慢調整自己。

這是什么感覺，那一瞬間，趙明燭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