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白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琋跟周成易是同時到達的,兩人在門口遇見,就一起進來了,進門之后就看見時申和溫瑞他們倆一個杵在門邊,一個站在窗前。
“怎么不進去?”岑琋看著站在門邊的男人,詢問道。
“剛到。”時申說完,他就往里面走了。
“琋姐。”溫瑞看到岑琋往這邊走來,她微笑道。
岑琋點了點頭:“小瑞,你也來這么早。”
“嗯。”
岑琋說:“忘了你一向習慣早到。”
就剩下陳楊陳皓和李喬三個人了,他們幾個是踩著點一起到的,李喬一進來,就徑直走向溫瑞,溫瑞看到她的臉頰上泛著一絲紅暈,等她走到面前,才柔聲詢問:“怎么了?”
“別提了,陳楊那家伙就是個大混蛋。”李喬紅著臉,壓低了聲音跟她控訴道。
溫瑞抬頭看了眼陳楊,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淺淺一笑:“被欺負了?”
一聽這話,李喬就繃不住了,她立馬道:“亂說!你什么時候見老娘被人欺負過。”
溫瑞:“哦。”
李喬兀自憤懣完,一把抱住溫瑞的胳膊,哭訴道:“小瑞啊,人間太險惡了,你快帶我一起飛仙吧。”
溫瑞:“……”
人都到齊了,大家都在桌前各自找位置坐下,李喬拉著溫瑞坐在其中兩個位置上,她剛一入座,陳楊就自覺地坐在了她的身旁,李喬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傲嬌地轉過頭跟溫瑞說話。
時申跟周成易坐在一起,他和溫瑞之間隔了個座位,岑琋在眾人都落座之后,走過來,在這個空位上坐下。
李喬在她坐下之后,頓時噤了聲,也不跟溫瑞聊天了。
“好了,今天我們總算是聚齊了。”周成易感慨了一聲,“時隔多年,真是不容易啊。”
這么算起來,這確實是他們自從高中畢業之后第一次所有人都聚齊了,讀大學的時候他們有些人沒在同個城市念書,基本上只有過年過節才會回來,所以沒有多少機會能夠聚在一起,畢業后就更不用說了,時申都離開了。
今晚又是喝酒吃肉暢聊的時光,溫瑞面前的杯子里也被倒了點紅酒,她端起來小口小口地喝著,身旁的岑琋正在和時申說話,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臉上皆露出一點笑容。
“小瑞,你吃點菜吧。”李喬夾了點食物放在她的碟子里,“我看你都沒吃多少東西。”
溫瑞一笑:“謝謝,我不餓。”
吃完飯之后,周成易又提議了大家來一場臺球比賽,陳皓笑道:“喂,你不會又想用臺球定勝負決定誰來買單吧,你別又像上次那樣輸得太難看。”
周成易:“我像是那么摳門的人嗎!再說了,我今天也不見得一定會輸。”
“行,來就來唄。”陳皓說。
李喬說:“我不玩了,你們老是欺負小瑞不會打臺球,每次都剩她一個人,也好意思。”她轉頭對溫瑞說:“小瑞,我留在這里陪你。”
“小瑞,要不要過來,哥哥教你打臺球?”周成易拿著球桿對溫瑞說。
溫瑞還沒說話,岑琋就掃了一眼過去:“說清楚,誰是誰哥哥?”
周成易被她這個眼神震懾,說話的時候差點噎到自己,他連忙道:“咳,開個玩笑,岑總別當真嘛。”
剛說完,他就感覺身后傳來一陣強大的氣場,他渾身一顫,回頭就看見時申站在他身后,他被嚇了一跳:“臥槽,申爺,你怎么跑到我背后來了,嚇我一跳。”
時申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讓開。”
周成易立馬噤了聲,乖乖地騰了個位給他。
岑琋以前也經常跟他們一起打臺球,現在也是個中高手,她原本氣場就強,打球的氣勢更是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個男人,她脫掉外套,將長發綁起來,再把袖子挽起,往手上抹鎂粉之后,接過周成易遞過來的球桿。
岑琋和時申站在一個對角,她俯低了身子,打了一桿球之后,抬起頭來,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時申看著她剛才打了一記非常漂亮的球,此時望見她略帶了一絲挑釁的眼神,他微挑起眉梢,勾唇似有若無地笑了下,俯低了身子,舒展修長的手臂,打了一桿球。
他直起身子,岑琋一直在盯著他看,見他抬起頭來,她望著他笑了,忽然有種棋逢對手的快感。
溫瑞被李喬拉著湊到臺球桌前看他們打球,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喝多了酒的緣故,她忽然感覺到空氣有點沉悶。
溫瑞將自己的手臂輕輕從李喬的手里拿開,李喬察覺到她的舉動,轉頭看了她一眼,溫瑞對她說:“我出去透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