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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豆子一眼,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豆子啊,有空多讀點書,不然要被這個時代淘汰的?!?
豆子五官扭曲了一下,呵呵笑著應(yīng)道:“是是是,殿下教訓(xùn)的是,咱,咱還調(diào)兵嗎?”
我嘴角一抽,嘆道:“罷了,泥巴大俠也是為彥清著想,且放他逍遙一段時日罷!”
我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周已溢出名為慫包的絲絲黑氣。
天作孽,尤可??;自作孽,不可活。
自從那日,我與柳彥清沒臉沒皮的表明心跡之后,柳彥清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一朝逆襲做大爺。
不不不,這么形容似乎不夠貼切,應(yīng)該說——柳大爺變本加厲端架子,從此升級做祖宗
直白點講,如今,柳彥清在人前都不肯給我留半點面子了。
柳彥清的原話是: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多活動活動,底下的人才能知道你不擺架子,平易近人,肯與百姓同甘共苦。
柳彥清說這話的時候,我正恭恭敬敬端著碗伺候他喝粥。
……罷了,往事不堪回首。
說起來,也是該著田梓豐有心,真不知這廝都經(jīng)歷過什么,主意腦筋全是歪的,他見我與柳彥清之間起了爭執(zhí),二話沒說,自覺十分體貼的往我書房里塞了兩個白白嫩嫩的兔寶寶。
我回到書房的時候,正正望見兩名并排站在書桌前等我,最多不過十四的娃娃,兩人皆是把頭垂的低低的,仔細看,左邊那個正打著哆嗦。
再一低頭,見到書桌上攤開一半的小人書——乖乖,西江小客的,還是個全彩的孤本。
我只覺額上青筋直跳。
我勉強忍下怒意,合起的手略略發(fā)抖,我道:“田刺史吩咐你們來的?”
右面膽子大些的接連點頭,期期艾艾的看著我道:“大人,大人說,殿下近日肝火不平,要,要我和小秋過來,幫殿下疏解一二。”
得,聽了他的話,我的肝火似乎更旺了。
我又道:“他叫小秋,你叫什么?”
這孩子低下頭,聽聲音有些發(fā)顫:“奴,奴才小春?!?
“小春,小秋?!蔽腋尚茁?,一手一個拍了拍他們倆肩膀。
封建社會害死人,這倆人擱在幾千年后,分明該是備受保護的花骨朵!
考慮到田梓豐那異于常人的思維模式,我猶豫片刻,放輕聲音哄道:“小春小秋,你們知道,本王現(xiàn)在放你們回去,田刺史斷不會讓你們好過,不過你們別怕,本王是個潔身自好的人,不會對你們做什么,你們權(quán)且在此將就一晚,明早再走不遲?!?
到底是小孩子,聽了我的話,兩個人都驚訝的抬了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小春漲紅了一張小臉,扭捏道:“殿下莫不是嫌,嫌我們……殿下放心,我們……我們還沒被人碰過,也洗干凈了?!?
我:“……”
怪不得從前上學(xué)時總聽思修老師強調(diào),萬事都要從娃娃抓起!
我很怕這倆孩子在我房里提心吊膽站上一夜,嚇出傷寒來,左右也是閑著,我低頭想了一會,一拍桌子,對他二人道:“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