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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你別這么看著我?！崩闲煊X得自己也要奔四的人了，怎么見個小年輕還犯怵。

“老徐?！奔救缓?。

“你這聲音我怎么聽著這么難受?！崩闲鞌[起兩手恨不得做投降狀，“對賭協(xié)議的事你真不要怪你柏哥，我們倆仔細測算過，覺得有希望才會簽的?！?

“怎么個有希望？”季然問。

“這個待會兒再說?！崩闲煺f，然后看著季然，“你跟你柏哥之間是怎么了，別說你柏哥難受，我看著也難受，你是在疏遠他？”

季然沉默。

落在老徐眼里就成了默認，“你真的在疏遠他？”

“老徐?！?

“你到底是為什么，怪不得我看他剛才怎么看著你那么不對勁，透著緊張，還有些謹慎，話也不敢敞開了說?！?

“老徐，你嚴重了?！奔救徽f。

“他這么重視你，你要是就為了對賭協(xié)議疏遠他，他會傷心的。”

“不是因為對賭協(xié)議。”季然說，“柏哥要的我給不起，老徐，你明白的。這些年，我拼了命地努力就是為了對得起他的栽培，我不想欠他。”

“怎么就有欠不欠的，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這幾年你們合作配合的那么好，他看重你也是正常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季然直視老徐，“而且我的合約只剩下一年，”

老徐十分吃驚，“難不成你原本沒有想續(xù)約？”

季然點頭承認，他跟柏松明不好開口，但是老徐面前他沒有必要隱瞞，“我沒有想續(xù)約，柏哥現(xiàn)在心里恐怕也清楚，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了對賭協(xié)議，我會再簽一年?！?

老徐想說些什么，但想來想去，最后發(fā)現(xiàn)柏松明對季然的幫助，季然這些年早已用超過幾倍的價值還了回來，季然真的做到了不欠。

“你一開始就分的很清楚。”老徐嘆了口氣，“但是——”老徐想說但是柏松明不是這么想的，柏松明的想法他能看出一些，完全不是季然這樣公私分明的態(tài)度，“你柏哥會很難過?！?

季然沒說話，他自認為從沒有給柏松明任何錯誤的感覺，但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卻越來越偏，“老徐，我始終把他當朋友，不論是以前，還是以后?！?

“你——”老徐嘆了口氣，“本來我想的好好的，靠著你們兩顆大樹我這輩子肯定不會太差，現(xiàn)在兩顆大樹說倒就倒，人到中年還遇上事業(yè)危機了，我真的是。”

季然笑了，“不說柏哥本就器重你，就是以你自己的本事，你也不存在什么事業(yè)危機?！?

“小然，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老徐語重心長道，“你跟你柏哥”

“老徐?！奔救淮驍嗨耙恢倍际桥笥?。我從沒有放出過任何讓人誤解的信號。”

“你可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吸引人。”老徐說，沒忍住又重重嘆了口氣，“跟你相處久了都容易喜歡上你?！?

季然故意做出了夸張的表情看著老徐，面上的驚訝和不可置信演得十足十，“你也喜歡我？！”

“你就打趣我吧！”老徐翻了個白眼，“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跟我插科打諢?！?

季然靠進沙發(fā)里，想著要是說太有魅力不是他的錯會不會更招人罵。

“我不想摻和你們倆的事。”

“你挺摻和的?！奔救徽f。

老徐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忍了，手里已經(jīng)拎起了一個抱枕。

季然笑著說，“但還能收場就是了?！?

“那是你以為的?！崩闲旌敛豢蜌獾?，“柏松明沒有那么好收場，你看著好了?！?

季然的笑臉淡了下來，事情突然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他比誰都措手不及。他一直把自己擺在搖錢樹兼朋友的位置，從未過線。

“算了，不提這些沒用的。”老徐看著季然又覺得不忍心，這幾年季然的為人處世他都看在眼里，做的挑不出一點錯，除了太招人喜歡，但這一點本人又能有什么辦法？“你想問我對賭協(xié)議什么事？”

“想知道你為什么覺得我能掙回來15個億?！奔救话牙闲烊酉碌谋д頂]了過來抱在懷里，頭枕上去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算過了一部戲片酬一個億還要15部戲，如果加上我要抽分成，可能得拍20部戲，給我算過時間嗎，我拍的完嗎？會不會累死猝死？”

“那一部戲五個億呢？”老徐說。

季然不再擼抱枕，“哪個傻子？”

老徐翻了翻白眼，“柏松明那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