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也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
兩人買了些飯菜。到了家戚銘硯扒拉了兩口,就沒了胃口。
“去躺著吧。”梅旗說道,“我來收拾。”
戚銘硯低聲說:“對不起,今天不該帶你去我爸媽那。”
梅旗笑著搖搖頭,催促他去休息,自己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坐在客廳里看了會兒電視。
一會兒他輕聲進了臥室,見戚銘硯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走過去坐在床邊,他見他睡著的樣子,禁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摸摸他的眉毛。
手指剛剛碰到他的皮膚,梅旗就發現指尖碰到的熱度好像不太正常。他攤開手摸了摸戚銘硯的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戚銘硯本來發了燒,昏昏沉沉地睡不踏實,發覺梅旗在摸他的額頭,于是握了他的手腕,迷迷糊糊地說:“梅旗,別走。”
“我沒走。你發燒了,家里有藥嗎?”
“你得跟我一條心,知道嗎?”戚銘硯說得有氣無力,聲音也啞了,“不許耍小聰明。”
梅旗被他逗得直笑:“燒糊涂了你。”
梅旗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了藥箱,找了退燒藥,又過來弄他吃下去。
戚銘硯抱著他的一只胳膊側躺著,梅旗只得也仰面躺下去。這樣呆了一會兒見他不肯撒手,索性關了旁邊的燈,準備也直接睡了。
黑暗中,戚銘硯小聲嘟囔著:“不許離開我,別管別人說什么。”
梅旗怔了片刻,一晚上浮在心里的憂慮被他這句話輕易地吹散了,輕輕地說了句“好”,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第二天清晨,梅旗一早醒了,去廚房煮上粥。見冰箱里沒什么菜,只剩下個西葫蘆,擦了絲,拿了雞蛋做了幾個糊塌子。他聽戚銘硯那屋還沒動靜,于是放在鍋里溫著。
又等了會兒,他進了臥室,見戚銘硯側身背對著門口躺著,于是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戚銘硯一把抓了他的手:“做什么呢?這么香。”
“醒了?怎么沒動靜。”
“想事情。”
“呦,”梅旗笑著躺在他對面,“想什么呢?”
戚銘硯若有所思地說:“我要把這房子退了。”
“嗯?”
“我要攢錢了。”戚銘硯看著梅旗,又伸手將他臉上擋住眼睛的頭發撥到腦后,“這房子房租太貴了。”
“呵,終于知道錢不好掙了?”
“想買個房子了,以前覺得可以跟爸媽要點錢,現在不想管他們要了。”戚銘硯說著伸出另一只胳膊,示意梅旗過來。
梅旗往前湊了湊,乖巧地躺了上去。
“所以只能買個小的了,不過一居室也夠住了。床大就行。”
梅旗噗嗤一聲笑了,悶在他懷里不說話。他從小就被告知要懂事,要照顧妹妹,要做好哥哥,甚至是好父母的角色,自己卻從來不知道安全感是何物。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愛,沒有人讓他有過這種感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