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燈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面前的男人個子少說一八五,長相凌厲野性,寸頭非常有辨識度。眉毛是英氣十足的劍眉,眉骨很高眼神充滿了狂和野。
這是謝霖以前喜歡過,表白過的男人。遲景湛。
遲景湛看到謝霖這幅醉醺醺的模樣,頓時有些生氣。醉成這個鬼樣子,張口胡說八道,他把謝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拉了下來。板起臉色說道,“胡說八道什么呢?大半夜你不回家睡覺,來這里買醉?”
謝霖被遲景湛拉扯的胳膊有點疼,他掙扎著,腳下的步伐也在晃悠,口中含糊不清說道:“帥哥的事,你少管!”
遲景湛被他這幅醉貓樣逗笑了,他今天剛回國,跟朋友一起來常去的酒吧消遣,誰能想到在門口就遇到了熟人。
朋友見遲景湛跟謝霖聊天,就率先進去酒吧里占卡座了。
“我今兒還就管了怎么著?謝霖,沒看出來你以前也這么愛玩嗎?”遲景湛看了一眼手表,挑眉道,“凌晨一點。”
謝霖切了一聲,酒氣濃重,他不屑的切了一聲道:“你懂什么?我以前在你面前滴酒不沾,那不是為了追你裝出來的小白花形象。其實我什么都會,什么都干。”
遲景湛有些詫異,這算什么?酒后吐真言嗎?謝霖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有點兒可愛。比之前在他面前裝出一副乖巧還要可愛。
“那你無故喝酒是為什么,借酒消愁嗎?”遲景湛此話一出,更有深意。
他記得此前謝霖對他說,已經放棄了他,可今天卻被他逮個正著,為了他喝成這幅樣子,這叫放棄?
謝霖頭暈沉沉的,也聽不明白現在的遲景湛話中有話,他確實是借酒消愁,愁他爸被狐貍精迷惑,愁新看上的男人現在還沒開竅,愁他長得這么好看都還沒談過戀愛。
謝霖甩了甩自己的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愁……怎么能不愁。”
酒精在胃里很不好受,謝霖感覺喉嚨一陣的腥甜,他雖然喝多了但還是要臉的,快速攔下了路邊的出租車,“不跟你扯了,我回家。”
遲景湛還沒跟謝霖說完話,怎么能讓謝霖輕易的回去。他將攔下的出租車門一關,轉身帶著謝霖去坐自己開的車,低聲道:“我送你回家。”
還沒等謝霖開口拒絕,就被遲景湛扯著走。
“遲景湛,放手,放手!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這么拉拉扯扯的我也不會回心轉意。”謝霖借著酒勁大喊著,虧的遲景湛也是一個性格糙的,再加上大半夜街上沒人,不然遲景湛早把他打暈扛著走。
大半夜的,遲景湛拉著他去了地下停車場,剛一入車庫,謝霖被凍了個徹底,腦子中叫囂著想回家。
遲景湛的語氣不好,“上車。”
副駕駛的門打開,謝霖勉勉強強的上了車。等駕駛位的人上來以后,車內的氣壓變得極低,等了半天,遲景湛也遲遲沒有啟動車子。
謝霖煩躁的催促一遍,“我要回家。”
遲景湛充耳不聞謝霖的話,突然拔出車鑰匙,扭頭看向謝霖,如狼一般的眼眸打在謝霖的臉上,他眼神中滿是掙扎,最終開始問出了口:“你喜歡的人,是誰?他長得……有我帥嗎?”
從剛才謝霖喊出的那一句話之后,遲景湛心口一直壓抑著陰霾。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問出這樣的話來,可他就是在意,就是想知道。
謝霖只以為遲景湛是八卦,本著看到‘前任’吃癟就是人生樂趣的原則,謝霖實事求是道:“比你好看一萬倍,他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說了你也不知道,總之他不是直男。”
語氣帶著炫耀的味道,謝霖說起廖岑川眼神都是神采奕奕的。只是想到廖岑川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揚,聲音也變了調,若是他真的和廖岑川在一起,還不得每天被迷的神魂顛倒?
遲景湛捕捉到了謝霖的偷笑還有眼中的喜愛,他不由得開始想,當初謝霖喜歡他時,也曾流露過這樣的神情嗎?
沒有。如果出現過這樣的表情,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遲景湛此時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不上不下的難受。他見不得謝霖這笑容,還有這些話。
這些明明……以前都是屬于他的。
鬼使神差的,遲景湛問道:“假如我彎了的話,你還會考慮我嗎?”
此話一出,連遲景湛都覺得震驚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可還沒有驚訝多長時間,他緊張著等待著謝霖的回答。
誰知,謝霖頭一偏,昏睡過去,呼嚕也打了起來,壓根兒沒聽到他這句話。
遲景湛氣結,他用手拍了拍謝霖的臉蛋兒,仍然沒有蘇醒的跡象,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他想要的答案今天肯定是要不到了……
謝霖回家以后抱著馬桶吐了很久,后來直接抱著馬桶睡著了。謝禹明半夜起來上廁所嚇了一跳,謝霖的臉就枕在馬桶圈上,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半點不適。
“又出去喝酒……”謝禹明低聲嘟囔了一句,任命的把謝霖從衛生間拖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五十來歲的老頭搬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累得氣喘吁吁,連睡意都沒有了。
第二日謝霖從沙發上醒來以后,脖子睡的落枕,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居家睡衣。渾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頭尤其的疼。
謝禹明就站在他的眼前,似乎等他醒來興師問罪。
“你行啊謝霖,去米國沒學會別的,喝酒泡吧倒是一個頂倆,你昨晚到底跟哪個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自己買醉。不行?”謝霖眼神瞇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去公司。”
謝禹明知道謝霖不肯跟自己說實話,昨天他和謝霖剛吵過架,也沒力氣說什么了。他只是叮囑道:“多大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