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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天氣非常悶熱,仿佛要把地面烤熟。店里的風(fēng)扇也不是很好,感覺越吹越熱。
中午一個客人也沒有,小李哥又偷懶,跑到街對面的網(wǎng)吧上網(wǎng)。溫毅忙前忙后的干活,掃滿地的頭發(fā)、還要洗一池子的毛巾,店里的洗衣機(jī)溫毅沒用幾次就壞了,和老板說也不找人修理。
溫毅穿著常穿的白色T恤,薄薄地衣服貼在身上都濕透了,隱約透出白皙的肌膚和胸前的凸起,下身穿了一條寬松的卡其色中褲,露出雪白纖瘦地小腿。彎腰掃著地,額前的汗水擦不及時便滴落到地上,眼前有些發(fā)昏。
將頭發(fā)掃成一堆,打算去拿簸箕。突然聞到濃重又令人作嘔的酒氣和汗味,一只手覆上了溫毅的一邊屁股,身體猛然一哆嗦,松開掃帚,連忙直起身體,看到連站都站不穩(wěn)地王老板盯著他露出了猥瑣的笑。
“老板……”溫毅反應(yīng)過來,王老板已經(jīng)喝得神志不清了。
手掌在他屁股上粗暴地捏著,然后就要扒他的褲子。溫毅嚇得背脊直冒冷汗,汗毛全都豎了起來,掙扎地掙開他的手,用力推開他。王老板被他這么一推跌倒在地。溫毅準(zhǔn)備逃跑,腳踝卻被他死死拽住,然后將溫毅拽倒。粗糙地手順著寬松的中褲摸進(jìn)了他的大腿。
店門是老式的鋁合金單門,悶熱又昏沉的夏天午后,大街上沒幾個人。
溫毅拼命地掙扎,雙腿不停地、用力地踢他。但畢竟那時他才十三歲,而王老板身材魁梧,又是個成年男人,發(fā)怒地用身體將他壓著,抬手就是兩巴掌,打得溫毅差點(diǎn)昏過去,嘴里泛著濃重地血腥味。
“媽的!還敢反抗!”王老板粗魯?shù)亓R著,含糊不清。
溫毅努力保持清醒,伸手去拿丟在一旁的掃把,王老板已經(jīng)扒下了他的中褲,扔到了一旁。
“砰砰砰”三聲響亮地敲門聲打破沉悶又可怕地店內(nèi)。溫毅慌亂地抬頭去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外,冷漠地看著店里地上不堪的畫面。年輕男人帶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長相。
年輕男人開了門慢慢走進(jìn)來,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包,他低頭拾起溫毅的中褲。王老板臉色難看地起身:“今天休息,不剪頭?!?
年輕男人將褲子遞給溫毅,然后給了王老板一疊錢,王老板頓時沒話了,立刻笑臉相待。
溫毅連忙穿上,打算逃跑。
王老板抓著他不放他走,惡狠狠地說:“幫他剪頭,你工資不想要了嗎?”
年輕男人看著溫毅,溫毅咬咬牙,為了錢還是沒走,他打算幫這個客人剪完就不干了。王老板坐到一邊數(shù)著錢,然后監(jiān)督著溫毅。
年輕男人,身高尤其的高,溫毅只到他的肩膀。他的身材修長又結(jié)實(shí),卻很奇怪,這么熱的天卻穿著一套純黑的西裝,看上去很名貴的樣子,還戴著眼鏡和口罩。
溫毅對年輕男人說:“先洗頭?!?
他便脫下上身外套,里面的白色襯衫都被汗水浸濕了,他翻起袖子,露出結(jié)實(shí)的手臂。然后躺到了洗頭椅上,溫毅見他這樣便說:“先生,能不能把眼鏡和口罩摘了?”明明很熱。
“不用,就這樣?!蹦腥说穆曇舾裢獗?。
溫毅沒辦法,便作罷。
洗完頭后,年輕男人站起身,跟著溫毅坐到了椅子上。溫毅幫他吹干,然后仔細(xì)地幫他剪頭發(fā),非常認(rèn)真。
“你多大了?”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