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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你有喜歡過的女人嗎？”溫毅的眼神變得小心又猶豫，略帶緊張地注視著袁以寒。

袁以寒除了眼前的溫毅，無論男女，都沒有動心過。見他這副模樣，本來的不悅漸漸被戲弄占有。

“有。”

果然，腿上的少年露出失落地表情，佯裝掩飾，卻還是被袁以寒輕易地捕捉到。

“我母親。”

溫毅一愣，隨后忍不住笑了。袁以寒低下頭，吻住了那微笑的嘴唇，感受到他的回應，和自然而然勾過自己脖子的手臂，心里面是那樣的充實溫暖。

洗澡的時候，溫毅又好奇地問：“過年都結束了，怎么一直不見你爸媽？”

兩人坐在浴缸里，溫毅坐在袁以寒的腿間，溫熱地蒸汽遍布整個衛生間，袁以寒幫他頭上抹著泡沫，聽他轉頭這么問，無所謂道：“我母親死了，我父親估計把我忘了。”

溫毅立刻變了表情，歉意地說：“對不起。”

“沒事。”袁以寒第一次跟別人提起自己的事，他沒有朋友，有的都是心狠手辣、只圖利益的合作人；他以前也從沒有喜歡過誰，身邊的男男女女，不過都是滿足□□的交易對象。現在，他也像個正常人一樣，將自己的事傾訴給愛的人聽。他邊幫溫毅沖洗頭上的泡沫邊說，“母親是自殺的，父親再婚，有個兒子。”

溫毅似乎是被自殺嚇了一跳，袁以寒感覺到他明顯一怔，伸手攬過□□的身體，聲音清冷：“我十歲的時候，母親遭到父親的背叛。當初他會娶我母親，不過是看中母親在挪威的家族勢力。發覺對自己產生威脅的時候，就把母親一家都出賣了。后來，他重新娶了一個對他有利的女人，又有了一個兒子。”

溫毅握住袁以寒的手，十指相交，緊緊扣著，轉頭看著他，安慰說：“你還有我。”

袁以寒心里酸澀，覺得感動。他查過溫毅的所有事情，明明生來就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小小年紀就出來打工，過著又窮又孤單的生活，卻還在關心著袁以寒。這讓他有些不舍，他漸漸有了正常的情緒，或者說，他本就有，只是從前沒有人觸發這些情緒。

心疼地吻住了他順滑水潤的脖子，吻了吻他的肩。

“不準離開我。”霸道地語氣，卻又感覺帶著一點渴求。

溫毅回吻他的唇，鄭重地“嗯”了一聲。

袁以寒的欲望一下子被點燃，吻著他的力氣不禁加重，舌尖與舌尖相抵相纏，聽到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自己越來越有感覺。

真的是越來越抗拒不了他的味道。

第23章

煙癮

溫毅開學了，不過這學期沒課，可以實習找工作了。袁以寒對溫毅上學和工作一直很反感，但溫毅卻十分執著。溫毅雖然不與袁以寒生氣，但是卻會露出失落的表情，袁以寒吻他也得不到回應。最終，還是袁以寒退讓一步，答應了他。不過他也提出了要求：要隨時保持聯系，不準自己一個人出行，不準和同學同事走太近。

早上去學校是袁以寒親自送他的，到了校門口甚至還打算下車送他到教室，被溫毅拒絕了。男人太惹眼了，況且自己又不是小朋友。溫毅開了車門，快速下車就往學校里面跑去。

但是，袁以寒沒有聽他的，下了車跟在他身后。頓時，所有的目光都匯聚過來。溫毅感覺到周圍人的騷動，目光都向他身后的男人看去，想著在大家都關注著袁以寒的時候趕緊溜，于是悶頭越跑越快。

“溫毅。”誰知袁以寒竟然在身后叫了他的名字，溫毅心里一個白眼，眾人的眼神又轉移到他的身上。溫毅想裝作沒聽到直接跑掉，但他還是停下了步伐，慢慢轉過身。

袁以寒穿著及到小腿的黑色大衣，顯得整個人更加修長高大，精致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