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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了一聲,然后把他的手按到背后。掙扎期間那粒沉重的鐵塊——罪魁禍首又開始不老實地搖,扯著乳頭也像肉條樣左右晃。萊歐斯利忍了會,那顆可憐的乳粒已經隱隱紅得發紫了。他抬頭看我,剛要說話,就給我頂了回去。

“不許說痛,”我按住他的手,挑眉,“這才剛開始呢?!?

他愣住了,所以也沒再反抗。我這才緩了神色,笑嘻嘻講:“要是總親你,那我的親吻也太廉價了吧?”

別太愛撒嬌了,萊歐斯利?!?

撒嬌。萊歐斯利徹底愣住了。他下意識思考,想到底是什么時候、什么舉動給了女孩這樣的錯覺?情欲和痛感混雜了思緒,還沒等他找到答案,左乳的痛楚再一次將他從回憶強行拉到現實。

有人如法炮制扣上了第二顆乳夾,彈了彈,不顧他因此停滯的呼吸:“第二個。”

痛是痛的,他心里想。肉體在承受痛楚,忍耐這些已經要耗費很多心神了,所以萊歐斯利也不知道此時正在思考的人是誰,仿佛這道聲音天生就出現在腦子里,自然理智。這個自然的“外來物”審視著現狀,他在典獄長的辦公屋內,這算件危險事。危險代表利益,他需要些東西去保證自己以及女孩的安全。女孩,她有著頭金色的發,那是生在陽光下的顏色,璀璨得很、這座監獄里有不少人喜歡她。喜歡那張漂亮的臉,和纖細的手腕,

美麗意味著脆弱。

他無端回想起了年幼時的流浪經歷。逃到小鎮,學些手藝。楓丹的海很美,幾乎覆蓋了大半個城市,所以算不上什么景點。他晚上會抽空去海水里撿些海星或汐藻,科學院的人需要這些做些實驗,也有包裹嚴實的怪人會拿來做煉金術。萊歐斯利不在乎這些,只要給他相應的摩拉,這個手指纏滿繃帶的小孩可以奉上足量的貨物。他在那見過一種蚌,內里是流光溢彩的色澤,裹著珍珠。那是脆弱的生物,人們會用小刀撬開緊閉的表殼,挖肉取珠,隨手扔掉不再具有價值空蕩蕩的殼,繼續輕巧地解剖下一個同類。

它們原本應該是很堅固的骨,可惜晾在沙灘上,海水沒辦法再滋養死去的東西,海浪打過來成了殺死它們的一環。這些殼會碎掉,風吹散了最后的完整,落在沙灘上。人們走在這樣的海邊時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剛碎開的殼、還帶著些死亡的尖銳,腳踩上去或許要流血。如果有墓志銘的話,這些生前美麗又迷人的蚌估計會被刻下不少過路人的臟話。

萊歐斯利曾覺得女孩就是這樣的蚌。她那樣漂亮,不愛惹事,也不討好誰。很多人喜歡她,也有人恨她,愛恨本就無緣由的?;蛟S是下意識的保護欲在作祟。他有點頭痛?;蛟S在一開始就做了錯誤決定,在那個管道里萊歐斯利不該叫女孩肏他,不該因為那點交集心軟,不該搞什么做愛條約。他應該跑得更深些、更遠些,在一個極陰暗的隱秘角落——就像以前那樣,躲起來,獨自忍耐傷痛。

“你在發呆。”

聲音把男人從混亂的思緒中拽出來,帶著不滿。

“你在發呆。”我掐上男人的脖子,勒緊,直掐得萊歐斯利脖頸往上泛起紅,哆哆嗦嗦得講不出話,才松手。他蜷起身體咳嗽,帶著乳前的夾子打得叮當響。

我拍了下他的屁股,命令:“腿張開?!?

雖然這么說,但我率先上手強制分開了他的腿,也沒廢什么力氣。下面的逼肉早就紅了,裹緊水,一副馬上高潮的作態,上次的做愛痕跡還沒消干凈,兩片陰戶腫著肥嘟嘟地掛在外面,把內里掩了完全,只留一條水縫在。

我拍了拍他的女穴,夾著黏稠的淫水拍打聲格外脆。萊歐斯利隨著這羞辱般的動作打了個抖,很快又忍耐住。回過神后他的手臂取代了我的禁錮,牢牢環住雙腿,幾乎能把自己抱起來,將濕透的下體展現給我看。

我滿意極了,手指插進他的逼肉里。萊歐斯利呻吟一聲,能很明顯感受到那加緊了,并開始有規律的收縮。發腫的穴艱難裹著襲來的異物,它們也沒有能力可以阻止東西進去。我隨意插了幾下,然后再次命令他:“掰開?!?

萊歐斯利仰起頭看我。

“掰開這,”我冷酷的,“我要玩?!?

有時候做愛就是如此神奇。平時我是不敢這樣對萊歐斯利講話的,萊歐斯利也向來對我隨性到任性的要求無視處理。可現在他沉默掰開自己的女穴,覆著傷痕的手指按在肥厚的蚌肉上,顯得這樣色氣。內里的腔肉仍在吐水,那個小口濕漉漉的,也隨著被掰開顯出內里的艷色,那里塞進過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去扣上面的陰蒂——那也毫無保留地露出,在發沉

的陰戶間頂出一個鮮紅的角。那很不經玩,才擰上去萊歐斯利就差點松了手。他像條缺氧的魚,拱起身體,粗粗地喘著氣,整個人熱得不像話。

我俯下身,朝含著水的穴口吹了口氣,那就急急縮著抽搐起來。我覺得他這樣好玩得很,于是故意笑話他:“萊歐斯利,是不是什么都能讓你高潮?”

他沒說話,我的角度看不清萊歐斯利的表情,只是掰著肥肉的手指更用力,幾乎把那碾成兩片扁肉。中間還在流水。我揉了揉他的陰蒂,揉得那具身體又不住得抖,然后拿起了第三顆乳夾。

“你太能流水了,”我說,“我要懲罰你。”

陰蒂是脆弱的部位,我有想過在那打個環,以后牽根繩,就可以拽繩拉著人走。但是那就太痛了,而且會留痕跡,我雖然喜歡在性事上欺負他,但不想變成一種傷害。那顆偌大的紅豆子腫得破開表里,因歡愉而吐出脆弱的籽,性愛本就是快樂事,可惜接下來迎接它的不是親吻。

我拽著那顆腫得像櫻桃的豆子,用乳夾夾了上去。

萊歐斯利幾乎彈起來。他也顧不得什么掰著逼肉的命令,手掌捂住下體,臉一下就白了,整個人蜷在桌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我被他嚇了一跳,急忙上去摟他。抱著親吻安撫了好一會,萊歐斯利才松開緊咬的牙,啞著嗓子講:“你要搞死我了。”

我有點委屈:“只是有一點痛。”

萊歐斯利側過臉,不看我。我敏銳地察覺他耳廓浮起紅,狐疑地往下探,果然摸到一腿的水。

我驚訝:“這么快就噴水了?”

“……閉嘴?!?

萊歐斯利的話像擠出來的,又沉又澀。我才不管他,掰開緊閉的腿,拍掉他的礙事的手,紅彤彤的穴口再次展現在眼前。乳夾仍牢牢掛在陰蒂上,把那夾扁,陰籽被迫擠出皮肉,顫巍巍立在頂端。而帶著一定重量的鐵塊打在穴口,剛好被穴肉含進去,一前一后地吸吮、吐出,磨得那玩意亮晶晶的。

“再怎么討好這東西也不會變輕哦,”我把鐵塊移走,笑著講,“不如討好我?!?

討好我也沒用的。我下定決定好好欺負他的,恨不得箱子里的東西都放他身上試一遍。我找了根鏈子,銀色的,扯了扯怪結實,于是把萊歐斯利胸前的乳夾和陰蒂的乳夾連起來。看起來色氣得很,但這還沒完。我調整了下鏈子的長度,縮到萊歐斯利不得不蜷起身體才結束。這根鏈子結實把三處連接起來,但凡動作大些都要扯著乳頭和陰蒂一起動。我拎著繩子慢悠悠地拽,看男人愈發柔軟地彎身,直不住地呻吟,才滿意地松手。

萊歐斯利看起來被折騰狠了,一直不住地喘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他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有一縷黏在額前,打在眼睛上,他就睜得單只眼看過來,語氣意外得溫和:“可以了吧?”

我幫他理好頭發,把那縷不聽話的頭發順到腦后,順便擦了擦臉上的汗。他在這時候很乖,仰著臉任我擦,會讓我產生一瞬的誤解,以為萊歐斯利是脾氣很好的人。不管怎么說,目前更惡劣的確實是我自己。

“怎么會,”我回答他,“才剛開始呢。”

按摩棒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總之裹了層潤滑液。我覺得那玩意沒什么用,因為萊歐斯利的女穴已經夠濕了,不過相比穴口來說這根按摩棒有些大,所以吞咽起來就比較困難。我推著那根黑色的柱形按摩棒往穴口里塞,勉強擠進去了頭萊歐斯利就開始掙扎起來。

“太大了,”他呼吸聲那樣重,“慢、慢慢來。”

他越說慢慢來,我越想粗暴性愛。那玩意確實大,平時只吃過布條和手指的穴口如今被撐開,擠得發白。我撇撇嘴,干脆按下開關,那根原本直挺挺的柱子就開始左右攪著動起來。

“別動、別動!”

萊歐斯利咬緊牙,下意識挺腰,又被瞬間拉長的陰蒂和乳頭逼得只能蜷身忍耐。嘴里不住地吐出“啊、啊”的呻吟,他努力從呻吟的間縫講話:“太大了,安,慢慢來,啊啊——”

我才不想慢慢來。我想把他肏爛,肏成一灘爛泥,變成含著按摩棒只會流淚的東西。手指抵著按摩棒,用力往里推,柱身破開狹窄的肉洞,它很冷,不會感受到男人體內炙熱到讓人融化的溫度和柔軟的包裹,這個敏感溫暖的地方本不應該被粗魯對待,如今卻被硬生生捅穿,近乎殘忍地碾平每一處褶皺,仍在勤懇運作的機械滾上每一處攤開的敏感,下意識的反抗動作反而裹緊了異物,讓痛楚帶著快感進一步降臨。

“啊啊?。 ?

萊歐斯利拱起腰身,幾乎要被激出眼淚:“安、安——”

他哆哆嗦嗦的,手臂再沒力氣撐起腰身,整個人俯在桌上。按摩棒嗡嗡作響,快速轉動著攪出不少白沫了,抹在穴口外,像是被內射了一樣。我去親他,親吻掠奪了呼吸與僅剩的空氣。萊歐斯利在窒息中高潮。前面的肉柱猛得噴出一口濃精,直直打來,女穴也在流水,擠著肉壁與按摩棒的縫隙淅淅瀝瀝灑下來,流得按摩棒也跟著濕漉漉的。

我滿足得很,調低了按摩棒的檔位,把窒

息的肏弄轉為安撫。想玩的東西還有不少。箱子里放著個可戴式假生殖器。我干脆撩開裙子,準備戴上去,卻怎么都搞不好。萊歐斯利趴在桌上。他的狀態正常不少,臉也沒那么紅了,按摩棒還夾在逼里。男人過會嘆了口氣:“我幫你穿吧。”

他下桌子的時候被陰蒂上玩具的重量扯得打了個踉蹌,帶著按摩棒也吐出來幾分,只好吸著重新按著塞回去。他的手指輕巧,不知按了哪幾個鈕,復雜的性愛玩具就牢牢穿戴到胯上。我覺得有點神奇,就夸他:“你手真巧?!?

萊歐斯利笑了笑:“搞得多就會了?!?

萊歐斯利真是有個神秘的童年,我想。他會很多東西,都出自于那個神秘、不為人知的過去,在我不認識他的時候,學了很多東西,哪怕做愛也派得上用場。

這些雜亂思緒一會消散了。我滿腦子做愛,于是對他講:“我想玩后面。”

萊歐斯利愣了愣,才笑起來:“那就玩?!?

“我聽說玩后面要洗屁股,還挺復雜的,”我有點失落,“我們下次玩好不好?”

畢竟這沒辦法洗澡。

萊歐斯利按住我的頭,相當突然的動作。我愣神看他,他的奶子就在我眼前、觸手可及的位置,我險些沒控制住咬上一口。他挨得太近,鼻腔里滿是萊歐斯利的味道,叫我有些眩暈。就在這時他開口了,帶著些潮濕的黏膩:“直接玩,來之前洗好了?!?

我暈乎乎的:“洗好了?”

“對,”他笑得張揚,“誰知道你什么時候要玩,早就洗好了?!?

萊歐斯利是最佳炮友,沒人能否定。我喜歡他,我想,一邊這樣想,一邊往他的后面那個穴口擠潤滑液。那看起來完全不像性交的位置,又小又緊,我憂心忡忡:“這能塞進去東西嗎?”

萊歐斯利并不是全然放松的狀態。含著按摩棒的女穴仍在享受快感的余韻,胸前的夾子會在他失神的片刻帶來刺痛,萊歐斯利會為這陣痛滴滴答答地流水。所以他邊忍耐快感,邊回答了我:“那就用力氣塞?!?

行吧。我斷了繼續詢問的心思。他都不怕受傷,我怕什么呢?手指裹滿了潤滑液,頂開穴口勉強擠了進去。可以感受到萊歐斯利的身體瞬間緊繃,帶著后穴里面也用力,夾得我手指痛。那和女穴的觸感完全不一樣,緊實,也太過緊實了,我才塞進去一根手指就夾著不讓我人動。我有點委屈,抱著萊歐斯利抱怨:“你好緊,我肏不懂你。”

萊歐斯利被氣笑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放松身體,我能感受到帶著底下也沒夾得那樣緊繃,才開開心心用手指抽插肉穴,做起前戲來。

“你是最差的做愛對象?!彼@樣罵。

那又怎么樣呢?我想,反正萊歐斯利好肏就可以了。我之前不太懂做愛的樂趣,現在也不覺得肏人有趣,那是非常單調的動作,抽出來,插進去,重復許多次,誰都能完成的任務。但是萊歐斯利的反應很有趣,他不是個古板的男人,卻有些老成的一面,那些成熟、穩重的氣質會隨著做愛變成呻吟、慌亂以及快感失控。我愛慘了他這樣,其實喜歡他說痛,喜歡求饒,喜歡他明明受不住卻還要抱著腿讓我隨便肏。

我把手指抽出來,干脆把潤滑劑的瓶口懟進去,用力一擠。冰涼的乳液瞬間沖進肉腔,粘稠稠地打濕了腸肉。萊歐斯利的穴口瞬間裹緊了瓶口,拽都拽不出來。我覺得有點好玩,于是又擠了一次,這讓他前面的陰莖像流尿樣流了不少水出來。

我笑起來:“你看,我在你屁股里射精了!”

萊歐斯利看起來無語極了。接下來就是要把自己戴的這個玩具狠狠操緊那只裹滿潤滑劑的肉穴里。這也需要潤滑,第一次總要準備充足些。我剛要把潤滑劑往假幾把上抹,萊歐斯利就伸手阻止了我。

他說:“我來。”

……

……這未免有點太色情了。

我坐在椅子上,稍稍往下就能看到一顆黑色腦袋,帶著點白色挑染,狼耳朵似的翹發。狼是自由的,它們生來就不能被馴服。可如今萊歐斯利跪在地上,捧著那根按摩棒認真地吞吐,帶著津液均勻裹在上面。玩具選的不是仿置款,而且類一串珠子的形狀,也算不上大,畢竟我不想做出血。即便如此,萊歐斯利仍舊吞咽得艱難,他看起來不太熟練這種事,含不住太深處,只好吐出來對著根部伸出舌頭細細地舔。

他會一邊舔一邊抬頭看我。盡管努力板著臉,但我依舊要維持不住麻木的表象了!他的眼睛那么漂亮,藍得透亮,像大海一樣。那樣的眼睛!那樣帥氣的臉!卻含著胯下的玩具,含不下臉頰被頂得鼓起看過來——

我只想狠狠肏他。

想做就去做,我猛地盤起腿,夾住萊歐斯利的腦袋。他被這份突然襲擊搞得猝不及防,連忙伸手要離開,可惜雙腿的力道緊緊壓著頭,逼得不得不含著那根纖長的玩具直吞到底部。頂到喉嚨,幾乎要把嘴捅穿。男人口中只能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被捅破的呻吟,又急又快。我使了個巧勁,將人身體下壓。他始終含著那支最初的按摩棒,如今抵在地

上,順著力道幾乎要把握柄一同吃下去。

我任他掙扎了一會,余光瞥到陰莖不安分地翹起來,硬挺挺貼在腹部。原本大力掙扎的身體轉換為細密的抖,我笑了下,腿部更加用力,沒過一會前段的陰莖就短短續續吐出不少白色濁液,順著柱身落在地上,一滴滴,和女穴的淫水混在一起。

剛解開束縛萊歐斯利幾乎坐到地上,只是女穴的按摩棒逼得人不得不翹起屁股來躲避更深的刺激。他來不及離開,先是捂著脖子干嘔,激烈的動作拉得身前三個乳夾滴滴答答地響。他在嘔吐的間隙汲取空氣,顧不得滿地狼藉,因此下半身沾滿自己流出的黏液,看著狼狽極了。

我抓起他的頭發,不顧對方還未調整好呼吸,把人按在桌子上。乳頭蹭過臺面,萊歐斯利還在高潮中,險些又因這點刺激高潮。我把裙子撩開,玩具上滿是萊歐斯利方才舔舐的津液。我將屬于他的東西重新塞進主人的身體里。玩具珠子才塞進去一個,萊歐斯利就掙扎起來。他的眼眶紅了,不知什么時候紅的,緊咬的牙關也哆哆嗦嗦的不像樣子,再也阻不住呻吟聲,連胸前的乳夾也掉了一只,他什么也顧不得,只是掙扎著往前爬。

乳夾。我突然意識到那玩意掉了一個,因鏈子連著順著桌子掉下,但仍有自己的重量,這無疑加大另外兩個敏感點的壓力,尤其是陰蒂,已經被扯得呈出不正常的紅,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了似的。我有點心疼得揉了揉那么夾得發腫的乳肉,下半身仍在慢慢肏進穴口,問他:“痛不痛?”

萊歐斯利沒說話,方才的折騰讓口中的津液控制不住地落下,濕了不少地方。他只是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翹得更高,任初次承受性愛的穴口吞下一個個小珠子,肏得穴肉翻吐,露出鮮艷的紅。

等根部的珠子也肏進去,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你不會在鬧脾氣吧?”

不會還在因為最開始那句“不要撒嬌”生悶氣吧?!

“沒、沒有,”他這回回答了我,盡管聲音啞得不像話,“肏我,安?!?

我停了動作,有些頭疼。我早該知道萊歐斯利是個什么樣的人,擅長隱瞞、擅長忍耐。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是帶了點羞辱的壞心思,本來什么“喊痛就親一口”就帶點這意味,但或許在對方心里撒嬌本就是不該發生的事。

可能他也沒意識到,但總會拒絕在他人面前軟弱。

停下的動作也引起了萊歐斯利的注意。他偏過頭。我突然又有點釋然,反正也不關我事,只要開心肏人就好了。但心里始終留些著膈應,這讓人不爽快,變得有些煩躁。我俯下身趴在萊歐斯利身上,對他講:“你知道的,我不會哄人?!?

還沒等人回答,我就用力肏起他來。這是我第一次戴這種玩具,像個男人一樣做愛有些陌生,但也很有趣。我很用力去肏他,頂得萊歐斯利悶哼一聲,屁股泛起肉浪。女穴的按摩棒隨著折騰險些掉下去,又被我一把塞回去,塞到最深,直弄得人腰一軟,趴在桌子上只能被迫接受性愛的襲擊。

萊歐斯利又被肏得眼眶發紅。他沒什么表情,但藍色的瞳孔前泛起水,剛想掙扎又被新的肏弄搞得失了力氣,動作大到乳肉也被帶著晃。激烈的動作很快磨得人迎來第二次高潮。萊歐斯利挺身,在即將射精的前一瞬,被我一把握住了陰莖。

我握得死緊,帶著原本硬挺的陰莖有些發軟。萊歐斯利瞳孔驟縮,最后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動得我險些控制不住,話語里帶了些隱秘的哽咽:“松手!”

我才不松手。胯部的動作不停。原本緊實的后穴像是被肏松了一樣任玩具進進出出,翻出艷紅的媚肉,又捅進去。女穴的按摩棒開到最大,本在痙攣的肉壁被一次次捅開,增加著的快感逐漸變得難以忍耐——

先是一滴尿,順著女穴的尿道口落出來。然后是一滴滴匯集起來,沖刷這個從未使用過的腔道。猛地噴了一地尿。

萊歐斯利忍無可忍:“高、潮了——”

紅透的眼睛惡狠狠瞪過來:“別肏了!”

我被他一把推了出去,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萊歐斯利翻身坐到桌子上,上下擼動自己的陰莖,順著有一陣噴出的精液,他又用女穴尿了次。

萊歐斯利把那根按摩棒從身體里拽出來,隨手扔到地上。那根可憐的按摩棒離了穴口,仍在搖著工作,嗡嗡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清晰。

我又開始發慫。萊歐斯利坐在桌子上,獨自平復高潮的快感。我悄悄竄過去,剛要伸出舌頭舔他的陰蒂——還戴著乳夾,就被萊歐斯利擋了回去。

我有點委屈:“你還在生氣嗎?”

“……”

萊歐斯利偏過頭,悶聲講:“沒生氣。”

他補充道:“尿尿了,臟?!?

這有什么臟的,我心想。我吃得比這臟的東西多了去了。他不讓我舔陰蒂,我就去舔別的地方,從小腿啃咬到大腿,變成一種親吻,再從腹部舔到乳肉,安慰受到虐待的紅腫肉粒。

萊歐斯利有點不自在,但還是任我舔。我去吻他的臉,那有道淚痕,是受不了刺激

落下的淚水痕跡。有些咸,但我喜歡那樣的味道。

于是我就去說:“我喜歡親你?!?

親吻順著下頜,逆著淚水落下的軌跡舔舐了個干凈,最后吻上他的眼睛。

他有雙很漂亮的眼睛。

“我喜歡你,”我笑瞇瞇的,“萊歐斯利。”

“別肏那……”

萊歐斯利仰起頭,長長呻吟一聲:“摸摸前面?!?

只要不玩得過分,萊歐斯利通常會在性愛中表現得游刃有余。那對藍色的眼睛瞇起,偶爾要直勾勾盯著人看,在我望過來時又移走視線,裝模作樣地泄出一兩聲呻吟。

楓丹對于性愛沒有璃月稻妻那樣遮掩,但也沒到公開談資的地步。這份性愛算不上浪漫、梅洛彼得堡很難有稱得上浪漫的地方,我們在發冷的管道里做,在破木床上做,在典獄長的辦公桌上做,做愛似乎是維持著我和萊歐斯利之間的唯一聯系。他要大大方方地張開腿,露出不同常人的吐水的下體,然后任什么東西搗進去,攪得穴肉紅腫才停下來。萊歐斯利會在這單調的皮肉碰撞中汲取難得的呼吸空間,讓全部思緒短暫地被快感奪走、又慢慢回歸,一切隨著紊亂呼吸而落于平靜。

我咬上他的乳肉——對方預料之中加重了喘息——悶聲講:“你自己摸?!?

“好安,”他這時候慣會說好話,聲音壓得低,“你摸摸。”

我對這樣的萊歐斯利無可奈何。手指往下,摸到早已濕漉漉的女穴。那要被水泡爛了,外陰透著紅,軟得要命,滑得單是碰碰都能將手指吃進去。那是正經承受性愛的地方,不像我現在戴著假陰莖肏弄的后穴,不會自己吐水,捅進去柔軟也干澀,緊得不像話。

我把玩具抽出來,帶出些許收縮的腸肉,引得萊歐斯利拉長了呻吟??吹贸鰜硭娣煤?,帶著呻吟也拉出幾分甜膩腔調。手指攪進濕滑的陰道,打出水聲,軟肉抽搐著攀附上來,隨便抽動幾下都要急著攪緊,仿佛高潮一樣不讓人動。我難得好心,手指順著肉腔的深處懟了幾下、應該是磨到了敏感點,以至于萊歐斯利大腿猛得發抖,挺起下半身開始講沒什么由來的話:“啊哈……慢、等等……”

我的動作夠慢。胯部的假陽具算不上大、太大要痛的,只是慢慢韻動著碾磨腸肉。我愛慘了這個新玩具,主要是可以有更多方式去玩他,手也不用一直停在濕漉漉的肉腔里,還可以捏捏乳頭。做愛是單調動作,因此萊歐斯利只是被迫承受著肏弄,后穴將那根挺直的死物吃進去,再順著外界力量拉扯著吐出,蠕動的軟肉顯出艷紅的媚色,將玩具咬得緊,生硬的摩擦將腸肉擠壓轉為細瑣的快感,歡愉侵蝕著大腦。

“啊……哈、安……”

房間很靜,靜得只有皮肉碰撞聲響起,萊歐斯利的喘息是調味劑。他的瞳子微散,神智去了另外的世界,活著的人不該見過天堂,可天使在他耳旁歌唱了,沒有內容的曲調,像一場祈禱。上天恩賜了人們的身體擁有享用性愛的能力,這無關生活的,所以他如同浸在溫水里,短暫遺忘了過去、唯獨屬于自己的回憶。

“你流了好多汗。”女孩叫醒了他。

萊歐斯利睜開眼。他剛剛高潮,陰莖射了股濃精,粘到女孩的手上。女孩不擅長遮掩情緒,面上露了幾分嫌棄,毫不客氣地將性液蹭到受快感刺激顫抖不停的小腹上,上上下下仔細擦干凈。

“你下次要注意點,”我提要求,“它有味道的,我不喜歡?!?

萊歐斯利沒理我。他闔上眼,燈光落在睫毛上,拉出長長的陰影,被吞進眼角的深色傷疤。性愛的溫度褪去,原本發熱的身體開始感到寒意,他呼了口氣,帶著未消的熱度緩緩浮上半空,化作白色霧水。

“繼續?!彼v。

“舒服的,還是痛的?”

“舒服的,”他笑了下,“怎么還會問我的意見了?”

“我要想想怎么玩。”我回答,漫不經心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腰腹一路往下,黏噠噠,尖銳的指甲沿著皮膚的弧度留下細小紅痕。萊歐斯利跟著動作順從地挺起腰身,發抖,這樣簡單的觸碰都讓大腦興奮得發麻。他下意識張開雙腿,穴心的癢意越發不容忽視,哪怕并沒插著什么東西,也自顧自地攪緊了逼出水來。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小聲說:“我得把你捆起來?!?

“都好,”萊歐斯利撐起身體,蹭了蹭我的臉,“不是不玩痛的?”

“不痛,很舒服,”我把他重新壓在桌子上,“所以我怕你逃跑?!?

他沒反駁,也懶得去反駁什么了。我托著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來,繞過辦公桌——自從上次在典獄長的辦公處胡鬧后,我就很喜歡和萊歐斯利在這做愛。地方大,玩具多,弄臟了可以用清潔器械收拾。我偶爾會在心里感謝自己的力氣,不知哪來的,但可以把萊歐斯利抱起來,過程中隨手捏捏他的臀肉。萊歐斯利通常懶洋洋的,連頭都不抬,任我折騰。

典獄長的皮椅是高級貨,宣軟得很。我把萊歐斯利摔下去時,那只可憐的座椅發出一聲高級皮革特有的摩擦聲,有些

刺耳,不比休息處的爛椅子好聽多少。普通的捆綁沒辦法束縛住萊歐斯利,我想了想,猛得伸手拽住他面前的領帶,用力勒緊。

萊歐斯利被欺負了個猝不及防。他下意識后靠,等反應過來硬生生止了動作,揚起頭,拉長脖頸。那是脆弱的地方,沒一會布料周圍就浮起了一圈紅,被遏制的呼吸教臉也浮起不正常的紅色。我見他這樣,仍不太放心:“你要聽我的話?!?

他沒搭話。我將領帶勒得緊,甚至陷入皮肉里,瞧著就難受。萊歐斯利倒是沒反抗,也沒像我想象的那樣用元素力扯開領帶,可放在兩側的手握緊了、骨節泛白,用力得浮起青筋。我盯著那雙藍色眼睛看,看里面漸漸泛起透明的霧。他張張嘴,像是想說什么,動了幾個口型,可一個音節也沒吐出。我心里頓時軟下來,但面上還是沒什么表情:“明白了嗎?”

藍色眼睛的主人仍沉默地看過來,帶著不屬于他的溫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性愛將完全由我做主,那怕胡來。

我把呼吸還給萊歐斯利??諝庠俣确恐嗳氡乔弧⒑韲担倘酥舷?。他被嗆得猝不及防,雙手捂著脖子艱難咳起來。痛苦被壓抑著,只有眉頭皺起來,小聲且不成調的咳聲響得低,夾雜著幾聲古怪尖銳的抽氣。窒息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是知道的,但莫名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愛——這形容詞不那么萊歐斯利,但我的心卻軟得很,于是俯下身去吻他。

萊歐斯利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還沒緩過來,口腔內的空氣就被一個吻掠奪了,這比勒脖子要甜蜜許多,卻也窒息。我咬他的舌頭,舔舐牙壁,總之上上下下親了個夠——

順便把他的雙手用鐐銬捆到椅背后。

“我應該去找幾根麻繩,”我這樣講,帶著些洋洋得意,“捆到身上,磨你的乳頭?!?

萊歐斯利又沒理我,只是無言挺起胸膛,受情欲刺激的乳肉哪怕沒得到安慰也變得腫脹,肥嘟嘟垂下去來,紅得發紫。

他其實不太擅長應對葷話,我偶爾會覺得萊歐斯利是個沉默小孩。舌尖又一次撬開牙關,我捧起他的臉,加深這個安撫性的吻。他被束縛在椅子上,做不來大動作,我干脆坐到男人腿上——還挺舒服的,側過身子去咬被吮得發腫帶著牙印的唇。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很喜歡掐你脖子,”我有些苦惱,“明明之前不這樣的。”

萊歐斯利動了下手臂,帶著鐐銬噼里啪啦地響。他笑了下:“你不止喜歡掐脖子——”

他的聲音喑啞,帶著情欲:“你還喜歡肏我?!?

我啞口無言。所有調情的話都在腦子里消失了,他那樣會勾引人——只勾引我,恐怖得是內心升起的詭異滿足感。人是需要被喜歡的,我也喜歡他,可越是喜歡,我越想見到萊歐斯利失態的那一面,被肏得神志不清,攪緊逼肉,控制不住流尿、干嘔,獨屬于我的那一面,性愛的那一面。

于是我壓低嗓音問他:“如果我親你,你會興奮嘛?”

我用腿去蹭他的陰莖、那個東西翹得精神,硬邦邦地貼緊小腹,來歐斯利的呼吸聲瞬間重了幾分。我繼續問:“如果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肏你,你會興奮嗎?”

他是個雙性人,我想。人類不該對性愛太過苛責,被鞭子打了會痛,陰蒂被磨女穴就要抽搐流水??傆行┓磻巧淼?,對生理講貞潔是無理取鬧。但用在羞辱人上總有另一番道理。我咬上他的耳朵:“我現在來找個人玩你,那個陌生人也會把你肏得一直流水、高潮嗎?”

萊歐斯利在發抖。他剛高潮完,身體還在品味性愛的余韻,會隨著親吻興奮、血液沸騰,直到下一次高潮到來。他沒辦法很好地抑制這份顫抖,激素在叫囂歡愉,刺激得神經緊繃。這份不自控放在萊歐斯利身上就顯得有些狼狽??赡腥巳話熘?,那笑有點冷,隨著話語攀附上我的耳朵,鉆進心里:“當然會?!?

“隨便什么肏進來,我都會岔開腿高潮,安,你最清楚的?!?

……哦。

我面無表情盯著他看。萊歐斯利仍揚著笑,甚至挑釁:“不來試試嗎?”

……壞家伙。我有些羞憤,這情緒本來該是他的!于是咬上他的脖頸,隨著男人的吃痛聲罵起來:“我討厭你!”

萊歐斯利的聲音里仍帶著笑:“上一個咬我的也這么想?!?

我反應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上個咬他的是兩只機械犬。他在變相罵我是狗。

我有點想笑,但被罵了還要笑感覺很怪。萊歐斯利瞧起來那樣自在,性愛和疼痛會在身上留下痕跡,卻征服不了他,那雙眼睛始終平靜地注視著前面,現在前面的人是我,后來會是誰不清楚。我松開口,剛剛咬得狠,被啃咬的部位滲了點血。我盯著那點猩紅,又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干凈。

“我要肏你了?!蔽液v。

等壓身上去時,那只皮椅由于承擔了過多重量而吱喲出刺耳哀鳴。萊歐斯利的女穴里塞了個水滴形狀的跳蛋,是剛剛交換吻的時候隨手塞進去的,現在已經吃了個干凈,只露了個角堵在穴口,隨著嗡嗡振動搖出殘影。

我拽著那只跳蛋慢慢地拉,穴口被一點點撐大,破開陰戶的保護,露在空中將吃咬的動作做得清晰。萊歐斯利長長呻吟一聲,掛在扶手上的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抖。他的手臂繃直了,脖頸出浮起青筋,難得狼狽的家伙開始求饒了:“……太大了……”

我握著那只跳蛋,它依舊振動著,幅度微小而有力,榨出不少汁水,卡在腔道入口緩慢地碾過軟肉。萊歐斯利弓起腰,抖得不比它動作小,腹部隨著喘息愈發用力地繃緊,幾乎下一秒就要高潮。

我喜歡他咬著唇壓抑情態的模樣,趁著高潮的前一秒將跳蛋擠進陰腔。手指蹭過黏膩肉洞一路按到底,直到最深處。我懷疑頂到了他的子宮、鬼知道有沒有這種東西,但我可以想象。萊歐斯利的呼吸停止了。他挺起腰、身子再也沒有支撐點,懸在半空中任跳蛋抵在最敏感又瘙癢不過的穴心,一束閃電憑空閃過,擊中大腦,他又什么都記不得了,只覺得下面又麻又燙,燙得人整個要融化。無法形容的爽感后知后覺地傳來,他腰一軟,又猛地坐回原處,整個人大幅度掙扎起來。

“哈……安、哈……受不了了——”

“我在呢,”我回應他,卻任那具身體掙扎而手指卡在陰道不動分毫,“很舒服的。”

那處脆弱又敏感,有時候我會覺得這比掐脖子好使。萊歐斯利整個人幾乎躺在座椅上,大腿不正常地抽搐,隨著左右搖擺的腰身張合,腳趾蜷縮。等拇指按上陰蒂,萊歐斯利的喉嚨里終于泄出一聲哀鳴,相當短暫,而身體則隨著這聲音再度陷于高潮。

他流了好多汗,我再次想。摸起來黏膩膩的,像梅洛彼得堡內的發潮泥土。額前的碎發裹滿汗液,顯得整個人亂七八糟的。我把他的頭發捋到一邊,順過耳廓,劃過沉重呼吸,露出那張頗為俊氣的臉來。

我關了那個玩具,盡管還卡在腔口,總歸沒那么磨人了。而后親吻落在臉頰上。我問他:“舒服嗎?”

萊歐斯利挪下身子,手臂卡在椅背扭著疼,動作帶著鐐銬打響。我把人抱起來,重新坐回去,他的頭才靠上我的肩膀,聲調懶洋洋的:“舒服?!?

我蹭了蹭他的面頰,一股萊歐斯利的味道。我們貼得太緊,能感受到他脖頸血管的跳動,像個小生命。我拉長了聲調,講得像撒嬌:“那我繼續啦——”

胯上的玩具系不牢固,我總要重新調整幾次。不過它至少有點基礎功效,比如說肏人,或者說肏人。我有時候覺得玩具比人過得輕松,從生產出來就知道該做什么——取悅人、性愛。而人們活著好像沒有這么單純目的,至少我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但也沒多想死。

玩具被后穴一寸寸吞進,腸肉蠕動著包裹異物,摩擦得生紅的媚肉隨著抽插反復吐出,又被塞進身體深處。萊歐斯利再次繃緊了身體、齒間擠出喘息。他總這樣,做愛是比拳賽更令人緊張的事。我在玩具上涂了些潤滑液,誰叫后面要比女穴生澀許多。透明粘液裹滿了這個仿陽具,它們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萊歐斯利情動的腸液還是潤滑劑。我干脆用力,將玩具整個頂進了后穴肉腔。萊歐斯利用力喊了一聲,沒什么意義的內容,瞳孔擴散、津液控制不住地順著他的嘴角滑下來,帶著聲音也含糊,下意識蜷起身體卻將死物吞咽得更深,直撞得腸肉一陣灼痛。

那是沒人玩過的地方,他自己也沒玩過。所以一個全然陌生的萊歐斯利被我遇見了,如同初見,依舊色氣。那沒女穴那樣能吃東西,原本裹得滿滿的粘液被穴口擠出大半,隨著抽插的動作擠出白色黏沫,直肏出可恥水聲。多余的腸液混雜物則隨著臀縫一路流,整得屁股濕了一片,椅子上也滿是性愛痕跡。

我不喜歡打掃衛生,也會有突發小潔癖,但和萊歐斯利做愛總會很粗魯——由于本性惡劣希望看到對方失態的模樣,幾乎每次性愛完都要一片狼藉。現在看著那把可憐的皮椅就有些心虛。我之前也見過它,那時候上面坐著的是典獄長,他與我們最大的區別是衣冠整潔,眼神要很傲慢地打下來,顯得高。椅子也顯得高??煽纯催@玩意,它那精致的皮層被淫水泡皺了,說不定會留下些腥臊味道,帶著不知萊歐斯利哪里流出來的水,說不定要有爽得失禁的尿水。

它現在瞧著就沒那么貴,甚至有些廉價了。

我放緩肏弄萊歐斯利的動作,咬上他的耳朵小聲問:“典獄長回來要怎么辦呀?”

等他回來,發現我和萊歐斯利兩個犯人在辦公區做愛做了個遍,怕不是要氣瘋吧?

單是想想就覺得麻煩。我的腦子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想怎么殺掉典獄長合適,就在這時,萊歐斯利就開口了。

他的聲音帶著喘:“你害怕了?”

我搖搖頭。我很少害怕什么事,只會覺得麻煩。

萊歐斯利自顧自說起來:“他估計已經知道……”

“或許早就知道了,”他揚起笑,“還在偷偷看我們做愛?”

不,我覺得典獄長更有可能會怒氣沖沖踹開大門,然后大叫滾出去。

我和萊歐斯利對典獄長的理解偏差有點大。這不重要。更

重要的是做愛,比如現在,萊歐斯利已經搖起屁股,穴口卡著玩具左右搖,帶著捆在腰身的繃帶拉緊。

他邀請我:“繼續?”

我有點無語。但還是認命地肏起人來。萊歐斯利低低地叫,聲音歡愉。這點歡愉很快演變成一種勾引。他問我:“安小姐,如果我被別人看著肏,你會興奮嗎?”

這算什么問題?

“如果典獄長現在闖進來,”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沉默,“你要怎么做?”

萊歐斯利補充:“不許殺人?!?

這算什么,場景py?我不太喜歡思考沒發生的事,但還是努力動了下腦子。水神大人,那可真恐怖,單是想想典獄長黑著臉闖進來,我難得的性欲都要消失了。不殺人的話、不殺人的話……

“真的不能殺人嗎?”我問他。

萊歐斯利甚至沒回答我,只是看著我,用一種微妙神色。

好吧。我再度思考,然后說:“那繼續肏你?!?

想圍觀就圍觀吧,畢竟萊歐斯利也不是那么好肏到的。

萊歐斯利的神色更加微妙。他張張口,像是想說什么,又放棄了。隨后是相當頭痛的嘆息:“安?!?

我眨眨眼,嘗試轉移話題:“你要怎么做?”

拜托,想象還沒發生的狀況是全世界最沒用的事。

“我有想過?!彼@樣說了。

萊歐斯利仍挨著肏,身體被搗弄久了,知道性愛滋味,自顧自分泌出水來,攪得響。他咬著牙,呼吸是亂的,語氣卻平靜:“想過很多次?!?

我看著他。

“他闖進來的時候,你還在玩我,”他開口,仿佛已經落入那片幻想里,“然后我要摟住你?!?

他的手被捆在椅后,根本沒辦法摟住我。我難得知趣,沒把反駁講出口。

“我會對他說,‘這是我的女孩’。”

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別再來打擾她了?!?

我突然意識到,萊歐斯利在生氣。

他一直在生氣。這個掌控欲意外強的家伙,越是不安,越要抓住什么才行。

萊歐斯利想要抓住我。

這或許是種自我揣測,畢竟我還不夠了解他。但我一瞬窒息了。頭皮炸開,毛骨悚然,基于一種獨行動物驟然被投食的恐懼。代表愛、或者傷害,那是未知的選擇。

我不怕被萊歐斯利傷害,仔細想想,我對他所做的一切還挺過分的,甚至可以理解為因果報應。但作出選擇的那一瞬,我會和面前這個人誕生出羈絆,像根不會被剪斷的細繩,牽連一生。我會被他的喜怒哀樂牽引,他的幸福決定我的幸福,原本一個人的世界擴為兩個人的世界。

——好恐怖。

——就像主動選擇死亡一樣。

“不是的,”我毫不猶豫地反駁出口,“我不是你的女孩?!?

等萊歐斯利驟然望過來,我又怯懦起來,連聲音都小了,無端心虛,生怕看到對方臉上難堪的神色:“我不是誰的女孩。”

我有點想哭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怪得是心里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難過:“我只是我自己?!?

時間變得漫長。一瞬漫長,讓心跳變得清晰,正在緩慢跳動,幾乎能感受到每塊肌肉的縮放。我低著頭,開始想起亂七八糟的事,比如第一次聽到萊歐斯利的名字,或者第一次遠遠見到這個人。早在那個陰濕管道相遇前我就見過他,在底下賽場。我們隔得遠,我撿了份記名工作,他剛贏了比賽,從擂臺上走下來。而我記下這份勝利——在他名字旁邊打了個勾。

我曾覺得,人與人之間的聯系也就那樣而已。

“梅洛彼得堡只是監獄,不是墳墓?!?

他念出了開場白。代表時間又一次回到如今,我所在的當下。萊歐斯利嘆了口氣,然后說:“擦擦眼淚,小姐。”

我愣在原地。

他又嘆氣。萊歐斯利今天嘆了太多次氣,我要數不清了。幸好那張熟悉的臉上沒有任何慍色,還很溫柔的:“如果你現在松開手銬,我還能幫忙擦擦眼淚?!?

萊歐斯利撒謊了。我解開鐐銬后,他只是轉動著手腕,咯出的紅痕落在肌膚上,刺目得很。

他問我:“還做嗎?”

我搖搖頭。

“……”

他沉默下來。我低著頭不敢看人,過了好久好久,才聽到頭頂傳來的回應。

“好。”

希格雯護士長是位相當溫柔的美露莘。

沒有人了解這位美露莘的過去,她也沒主動提及過。美露莘是長壽的物種,但凡來到梅洛彼得堡的犯人都知道這里有位醫術高超的護士長。那間小小的醫護室是屬于敗者難得的棲息地。他們會在這里收。獲一些治療,部分嘮叨,偶爾要有一杯味道詭異的特制奶昔。

沒什么人會關心希格雯什么時候來、又有什么目的。

過于可愛的外表會讓人遺忘她的年紀,以至于我來到醫務室的時候,下意識地端起對美露

莘而言頗為大型的醫療械具。

“那是我的工作,”希格雯阻止了我,“謝謝,但請信任我的能力?!?

她叉著腰,笑出幾分可愛模樣:“畢竟我可是護士長啊?!?

于是我將那些閃著寒光的醫療用品放回原地,重新躺到病床上發呆。

發呆,一項我遇到萊歐斯利之前最喜歡的勞動。

不過之前我都是在自己的小屋里亂想,現在沾染上了他人的味道,就有些呆不下去。醫務室的環境要比我的住所干凈許多,希格雯將這里收拾得用心,沒有什么奢侈裝飾,卻干凈、也安靜。

安靜得只能聽到鐵質械具碰撞和自己呼吸的聲音,于是一種回憶就從寂靜的角落中伴著評判交纏生長出來。

簡稱胡思亂想。

這沒有順著發潮管道滴落的水滴,我只好去數些別的東西,比如自己的心跳。它最近有些不聽使喚、好吧,本來就不聽的,但最近打零件的時候要沒幾分力氣。

在我險些打壞第三顆零件的時候,希格雯把我叫到了她的醫護室。

傳說美露莘不懂人類的情感,古早繪本里還留有怪物模樣。我小時候也想過那一個個小小的身軀里是不是裝著什么怪物,可現在想想我也是怪物——難以理解大部分人的情緒,混不進人群。有差別的總是怪物。

于是我就不怎么怕她們。

“你需要多補充些營養,”希格雯這樣講,“按照人類健康標準的話,目前屬于營養不良?!?

我不太想應和她,但還是點了點頭。

希格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講解體檢報告上的數據所代表的內容。無非死和活兩種結果,我還在呼吸,鼻腔里能聞到淡淡的酒精味,所以不是什么需要多加在意的事。

于是希格雯嘆了口氣:“看來是別的方面生病了呢?!?

“我沒生病?!蔽矣悬c固執。

“心情生病的話也是病哦,”她同樣固執,卻柔軟得多,“萊歐斯利欺負你了?”

我不知道希格雯從哪聽說的這種事。但也不需要多想,這里的人比蒸汽鳥報的記者還要敏銳,嘰嘰喳喳的,話語就從某只張合嘴中嚼成他人口水,最終變成人盡皆知卻也面目全非的真相。

——但我也確實沒想到會傳得這么遠。

“他沒欺負我,”我覺得這該解釋一下,所以講得認真,“是我不對。”

希格雯頓了動作:“這樣啊?!?

我也說不清哪里不對,總之是做了錯的事,以至于這幾天要躲著萊歐斯利走。不做愛的日子也沒有多難熬,我有時候洗澡的時候要看自己的身體,這一年似乎長高了些,身體曲線起伏有了微妙變化,肉欲好像就被這些簡單的東西勾勒,變成不清不楚的模樣。

于是我會在晚上夢到他。

“我只是覺得,好像不是很了解他?!?

真奇怪,心里話難以對親密的人講出口,卻對陌生人傾訴得容易。我看著希格雯,話語被陷入回憶的思緒絆得磕巴:“我完全不了解他。”

是。我不了解他的過去,不了解他為什么這般性格,不了解他同我做愛的原因。

那些曾經被刻意避開的秘密,如今又砸下來,橫在眼前成了不得不面對的事。

希格雯到我身邊坐下來。

“我第一次見到萊歐斯利的時候,他還很小——”

“等等等等!”

我頭皮發麻,急忙打斷了她:“跟我說這些沒關系嗎?”

萊歐斯利從來沒有提及的過去,希格雯就這樣輕易地說出來。

莫名的荒誕感籠在心頭,讓心跳都快了幾分。

“我不介意哦。”希格雯眨眨眼。

“因為大家都知道?”

“唔,”她輕皺眉頭,頗為認真地思考起來,“其他人的話我也不清楚,但你是第一個聽我講這些的人類、啊,美露莘的話也不知道哦,畢竟她們不感興趣?!?

我瞠目結舌。難以理解她這樣好心的原因,單單出于善良?無論我怎樣胡思亂想,希格雯還是講了下去,用細細的嗓音,和平淡的腔調。

“他那時候還很小,十三四歲,”她眨眨眼,“比你還要小,安。”

我隨著她的話語想象起來,抬手比劃:“這么高?”

“要再高些,”希格雯帶了些笑,“比我高,那時候我需要抬頭看他?!?

我把手放下,安靜聽她講。

“他不是很喜歡被人碰,看護們沒辦法包扎傷口,就來找我幫忙。不聽話的患者我見得多,也有自己的辦法能教他們安靜下來?!?

可我還沒來得及教訓誰,萊歐斯利先說話了。”

他說,‘酒精,我需要這個’。”

希格雯講得平淡,沒有刻意去模仿誰的腔調,或許當時年幼的萊歐斯利便講得這般平淡。任誰看過了離別、死亡之后,都難以再背負著過量的傷痛對一道傷口抱怨,哪怕在流血,可能是麻木了,也可能是明白受傷不過生活的一種手段

“看護就給他找了瓶酒,你猜他拿到后說什么?”

希格雯撐著臉看我,紅色的眸子剔透,見到我搖頭的動作后慢慢彎起。

“他說,‘普納瑟斯,飲用酒中的劣等貨。’”

大家都笑了,說小孩子沒嘗過酒,不如嘗嘗看,喝醉了就不痛的。”

“他喝了嗎?”我問。

“沒有哦,”希格雯搖搖頭,“他說不喜歡喝酒,更喜歡喝茶。”

我下意識想象起來?;蛟S萊歐斯利那時坐在和我相同的位置,這張病床上,旁邊人都在笑。他那時還沒鍛煉出有力的臂膀,混在人群中間,沒有現在游刃有余的姿態,嘴角扯平,靜靜看手里那瓶沒辦法消毒還難喝的酒水。

美露莘的臉上難得表現出些困惑的神情:“對我來說酒和茶只是功效不同,茶也沒有止痛的效用?!?

“我也不清楚?!?

茶和酒在我這都算不上必要或是好喝的物資,楓達穩定第一。

“可能喝茶比較清醒吧?!蔽也聹y。

清醒得晚上睡不著覺。

在梅洛彼得堡內,犯人的住處也有自己的規則。有錢的就住得好些,窮的沒勢力的就住得爛些,好與爛也沒太大分別,都要發潮滴水。萊歐斯利的休息室介于這之間,不好不壞,去哪都要耗上幾分鐘。可他著實是個名望大的人,以至于周圍的隔間反倒悄悄升了許多特許券的價格。

我不想為一個睡覺的地方花太多精力,幸好休息室前是公共區域,等人也不需要消費特許券。壞處是這不是什么無人區,來來往往的人落下視線隱秘又飽含各樣猜測,我懶得抬眼打量他們,更不想記住都有誰。腿站久了有些發酸,不太想弄臟衣服,我就蹲在門口前等他。

仔細算下來,我和萊歐斯利大概有一周沒見面了,可那張記憶中的面容回想起來仍舊清晰,各樣的——皺著眉頭的,忍著情欲發紅的,還有笑著的。

他笑的時候會彎起眼睛,向來高挑的眉也跟著柔軟下來,俊氣得好看,帶著些少年的鮮活。我喜歡看他笑。

那時候的萊歐斯利會是什么表情?我忍不住猜想。那時我太害怕了,完全不敢看他,害怕對上那只眼睛,然后心就軟了,會控制不住地說喜歡。

我恍然意識到,自己常常取樂般的喜歡似乎是種相當沉重的感情,會徹底改變一個人那樣重要。

——胡思亂想的時間很快結束了。

那雙靴子似乎用了相當好的皮料,以至于看上去厚實、沉重,可落在地面上卻輕飄飄的,一點聲音沒有,連塵土也安靜地落在地上未動分毫。我下意識抬頭,正對上皮靴的主人。

他還是記憶中的長相,連發梢也未變,微微吊起的眉眼間冷戾一如往常,而眼珠卻低下來,照出我的身影。

膽怯忽然又束縛了我的軀干。我來找他做什么?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忘記了,嘴里反復嚼著的話應該是一見面就要說的,現在也講不出了。這該算緊張嗎?

——可我又一次跑神了。

我想起第一次遇見萊歐斯利的時候,他躺在地上,如今站著看我。明明相同的遇見,兩個人的位置卻完全反過來。

可能相遇是來回撿小狗樣的事。

萊歐斯利并沒有把這份注視停留太久。他看上去剛結束一場工作,衣服上沾了些灰,指骨間留著血印。現在該是休息時間了,疲憊感卻沒有顯露在那張臉上。他很平靜地收回視線,抬腳往自己的房間走。

“萊歐斯利!”我叫住了他。

“你該教教我,”手指攪著衣服,我的聲音帶了點抖,“我什么都不會,你該教教我?!?

他終于轉過了身:“教什么?”

“打零件,搏擊,撒一些必要的謊,”他發出了嘲諷似的笑,“還是說做愛?”

“都教教我?!?

我從身后抱住他:“我什么都不會?!?

他沒說話。我只好求他,我只會求他了:“沒有人教過,所以我不太會喜歡別人,你來教我好不好?”

“……”

我靠著他,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能感受到寬厚的背張馳,甚至聽見胸腔內漏出的氣音,混著血液滾動的聲響。

過了好久我才反應過來,萊歐斯利好像嘆了口氣。

“這是乳頭,被舔的話我會很舒服?!?

我的臉有點發燙,只好一味點頭。

“不來舔舔嗎,”萊歐斯利撩起衣擺,自顧自揉弄起來。

乳暈被指頭捏起,指腹蹭上無處可逃的肉粒,把褐色的小東西揉得不成形狀。萊歐斯利呻吟一聲:“那下一個?”

“等一下,”我咽下分泌旺盛的口水,“我來舔舔?!?

萊歐斯利的住處簡單又有條理。他不是對生活苛責的人,桌子里放著本書,翻到一半,頁面發黃了卻沒什么明顯折痕。床鋪打理得干凈,很快就要亂起來了,因為我們要在上面做愛。

我俯下身去舔他的乳頭,微微的咸味,有點軟。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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