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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個噩夢。

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已經不算什么可怖的內容,頂多有點惡心。萊歐斯利說得對,漂亮的臉蛋不一定是好事,比如夢中那個瘦弱的女孩就被父母親手送到了貴族手里,目的不必多說。

那個人肥得像頭豬。我站在人群之外,如同觀看一場電影,想法奇妙地和六歲的自己一致。我沒有表情,女孩也沒有表情,旁人諂媚笑著,而他們口中的貴人卻陷在沙發里,臉上的肉腫在一起,擠得五官都不見蹤影。

我仔細辨認了好久,才發現他在笑。

他是。我要穿著它,萊歐斯利說過,很搭我的昂貴白裙,走出店門,跨過它終年仰望卻無法逾越的透明屏障,像光輝的童話故事,在經歷的那一刻卻十分普通,如同每一次呼吸的普通,時間輕盈。門在身后合上時,會聽到鈴聲隱約地、從遙遠的地方發出一聲輕響。

那是魔法的聲音。被禁錮在陣線里的靈魂忽然蘇醒,大魔法師打了個響指,生命由奇跡中誕生。死去的蝴蝶煽動翅膀,那是對紫色的翅膀,舞動著、那般有力,猛地朝著天空飛去。

“我不信任何人,”萊歐斯利講,“不信任父母,不信任善意,不信任律法,不信任權利。所以哪里對我都一樣,我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從來只有自己,所以,我更習慣在自己打造的世界里生活,說膽小也好,只有親手規劃的一切,才能稍微安下心。”

——可你不同。”

那聲音溫柔,教我短暫遺忘了萊歐斯利是個殺人犯。

“安。”

“你是自由的。”

惶恐會無聲無息植入人們的心里。

我有段時間會想梅洛彼得堡里的人們還算不算得上“人”。他們有罪,脫節了社會,背離了道德的。那么從審判官那維萊特敲下錘子那刻起,這些在法庭上的就和觀眾席上的劃開了界限——算不上“人”,而是罪人了。

罪人們之間也有無數分類,男人、女人,年輕人、老人,好脾氣的,愛湊到一起打牌的。

這些被諸多定義分裂的人群正在被萊歐斯利匯集起來,理由很簡單——恐懼。

“還有利益,”萊歐斯利糾正我,“如果沒有利益,就沒有勇氣。”

我覺得把貪欲歸結為勇氣有點玷污這個美好的詞,萊歐斯利倒是不以為意。他靠在桌子上——那張可憐的桌子承擔了太多次性愛過程、幸好還存活著——挺翹的臀被邊沿卡出條縫,上端的肥肉豐滿堆疊,看起來軟得不像話。

他含笑看我:“想做了?”

我點點頭,徑直走上前。萊歐斯利一副邀請作態——好吧、不過是雙臂后置撐起身體,微笑著看過來而已。但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熱情了。沒有太多調情的話、我也不擅長,干脆蹲下身,張開嘴試著把他下面那處多余的肉穴含進去。

……失敗了,他穿了褲子。布料生硬,難以想象是在保護那么柔軟的部位。我干脆頂上去,用臉。萊歐斯利被頂出一聲悶哼。軟肉隔著褲縫堆上面部,我并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柔軟,相反,被布料磨蹭的觸感奇怪極了,多余的重量令人窒息。

——值得高興得是我的鼻子似乎頂進了萊歐斯利的肉縫里,很明顯凹進去。他腿窩一軟,很快又繃緊了身體。這似乎算一種種族優勢、我的鼻頭很高,可惜越高在這種情況下越難以呼吸。萊歐斯利同樣難受得很。他身后是桌子,避無可避,只好任我壓著玩。我想了想,隔著褲縫哈了口氣,那具被玩得熟透的身軀當即打了個抖,繃緊的肌肉抽搐收縮又不受控制軟下來,順從地坐在我臉上。

我張嘴,牙齒咯在記憶中陰蒂的位置艱難地磨,聲音被堵著幾乎無法發出,只在空氣中留下模模糊糊的印記。

“喔嗚嗚、嘟嗚嘟。”

“……好好說話,”萊歐斯利吸著氣,脆弱部位被頂著的不安感令他下意識繃緊肌肉,“聽不懂。”

我從他身下探出頭:“我咬不到你的肉了。”

萊歐斯利被氣笑了:“那就脫了我的褲子再咬。”

他好兇。我有點委屈,但還是聽話地脫了褲子。萊歐斯利動作順從,等我再度咬上那口肥穴的時候那已經帶上了點水,疊起的外陰晶瑩,顯出漂亮的色澤。萊歐斯利被我咬得搭了個抖,牙齒慢悠悠地從瓣肉磨上頂端,咬上不知何時頂出陰戶的蒂籽。它比一開始見到時腫大了不少,肥嘟嘟墜著,像一顆剛長成熟的果實,一咬就噴了不少汁水。

萊歐斯利雙腿猛地夾緊,把我頭卡在胯間動彈不得。我被他夾得猝不及防,有些郁悶,只好更用力地去嘬弄女穴。那處溫度高,親起來暖呼呼的,被撫弄得一股股噴水,腔肉堆疊在穴口爭搶被親吻的權利。萊歐斯利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蕩在房間里帶著股難得的甜膩味,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拒絕的:“輕點玩……下午、有比賽……”

自從上次在賽前往他身體里塞布條后,萊歐斯利就鮮少在比賽前找我歡愉。結束了拳賽往往就帶著一身傷。我跟著見了許多萊歐斯利的狼狽時刻。他傷得越重越容易發歡,花穴里的水跟血流

得一樣多。我不知道性愛的快感是否在那一刻抵上了疼痛,以至于他常常主動掰開肉瓣任我肏弄、失神,或許這種生理性的快感是他能在梅洛彼得堡能感受到的唯一快樂也說不定。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討厭被人肏,討厭被人掌控,討厭某一刻的失神。將自己受制于人的不安大概比僅剩的糧食被野狗搶走還要窒息。

——從這種角度,我和萊歐斯利應當算是同種人。準確來說,他的不安比我重得多。但我只想過躲清凈,從沒想著要對抗典獄長。

他遠比我有勇氣。

想到這,我重重咬上他的穴肉,發泄意味的。萊歐斯利彎著身痛悶一聲,咬牙講:“我讓你輕點——”

我好心把被咬得發紅的肉穴整個含入口、連帶著萊歐斯利未講完的抱怨也一同吞咽進肚。他長長呻吟一聲,身子不受控制地發起抖、險些坐不住。舌苔緊緊磨上柔嫩的穴肉,幾乎能感受到那正不住地收縮、打緊,帶著些腥咸味道。我對吃淫水不感興趣,但很喜歡看萊歐斯利失神,被肏弄得失控,最好要控制不住地潮噴、流尿才好。

舌尖頂著軟爛的腔肉滑進去,那里軟得不像話,仿佛一攪就能爛掉。事實也確實如此,我不過試著勾起舌尖,萊歐斯利就猛得抬起屁股——好吧,這樣我反而舔很深了。他的聲音顫得不像話,屁股也跟著扭個不停——害得我不得不雙手用力揉住他的臀肉才能繼續嘬弄軟穴。

“別舔了,”他的語調有點失控、帶著些急,“直接進、哈……”

他握緊拳,用力到青筋彭起、骨節泛白,身體半懸在空中,不過是被舔了舔就失了神。穴心一陣瘙癢,越是舔舐越發空虛、叫囂著要什么東西捅進來才爽。這很狼狽、但萊歐斯利莫名想發笑。他低笑一聲,很快又隨著喉嚨里抑制不住的粗喘壓了下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之前只覺得痛苦會讓時間變得漫長,沒想過快感也會。女穴被肏久了,正不知饜足地吸附舌苔,試圖更深入地被舔舐、玩弄。他有一瞬發覺到自己正在這種快感中主動選擇放縱,于是平淡地自嘲出口:“我要被你肏爛了。”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肉穴離開了撫慰,很是不滿地抽搐了陣,驟然噴了一大股水,熱辣辣地擦過腔肉,淋了一地。萊歐斯利艱難起身,動作瞧起來有些狼狽。肉穴顯出不自然的紅,穴口徹底被舔開,被空氣刺激得不斷收縮,吐出內里紅腫的媚肉。我瞧了會,決定去親他。

即便沒有刻意吸吮,口腔里依舊帶了不少粘液。沒辦法、他實在太能流水了,所以這個吻里就帶著不少性愛味道,算不上好聞,逼得萊歐斯利擰起眉、卻還是接受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吻。舌頭卷著舌頭,口腔里吞咽著不屬于自己的味道——這種掠奪的本性在世人口中似乎被稱之為愛。

我舔舔嘴唇,去看這個稍稍玩弄就軟了身子、格外狼狽的家伙。萊歐斯利像一匹豹子——緊實的皮肉包裹著滾燙的血與隱隱發力的肌肉,教人毫不懷疑這樣的兇獸下一秒就會咬斷自己的脖子——那不是家貓,生來的野性教他難以馴服。可如今世俗的枷鎖捆綁在他身上,能否會阻撓住半分腳步?

我知道答案的,所以我不能再去想了。

等我結束這個吻,直起身子來。萊歐斯利很吃驚地看過來,眉頭挑到一半:“不做了?”

“不做了,一會還有比賽。”

我鮮少這樣好心,以至于對方停在原地,細細打量我。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于是輕松了語氣:“你會贏嗎?”

萊歐斯利反應了會,才扶著下巴,謹慎開口:“一會的比賽?嗯……是個難纏的家伙,不過——”

他沒笑,只是眼睛突兀點了光,亮極了:“我會贏。”

他是個騙子。沒有必勝的賽事,沒有誰是勝利的主人。我心知他在撒謊,卻沒有反駁的心情。萊歐斯利就是這樣的人,他有足夠的實力和心去扭轉一切既定的東西。撲通、撲通,那顆跳動的心里到底裝著什么?欲望、野心?他所想要爭取到底是多么恐怖的權利,才需要如此付出?

“不要輸。”我難得認真。

我們畢竟做了很多次。比起那些渾渾噩噩的家伙,我總是更希望他會贏。

“啊。”萊歐斯利語調平淡,嘴角帶了點笑。

“我會贏的。”

規則是牢固的東西。梅洛彼得堡的規矩不知是哪年落下來的,寫滿壓迫與服從。這種人口相傳的默許行為放地面上怕要被罵“不道德”“反人性”,說不定會有某種人權組織日日來進行人文關懷。

但這里的是犯人,犯人就不需要那么多權利了。特許劵也好、工作也好,無非都指向了隱秘的欺壓。這些犯人間的小手段不關典獄長的事,他手中有著最重要的東西——那是一枚小巧的印章,人工打磨,落在地上也不過一塊紅色印記。

只是當這紅色印記可以決定梅洛彼得堡每個人生死的時候,就變得不同起來。

我去看萊歐斯利比賽的次數不多,但也撞到過看守舉著張泛黃的紙闖進來,逮走幾個跑得慢的無辜觀眾。這

些私下賽事并未因此被打倒,反而辦得越來越像樣子,這似乎成了獨屬于萊歐斯利的勢力。人們追逐強大、這也是梅洛彼得堡常年的“潛規則”之一。

典獄長就很看不慣,甚至毫無理由地逮走了許多參賽者。這些倒霉的家伙通常會收獲幾年加刑或者勞作處罰。

——不過花點特許券就能搞平。可這些家伙沒錢,就需要萊歐斯利來提供些安慰資金。

萊歐斯利很為此苦惱。

我也很為此苦惱。

“你不能再給他們特許券了。”

躲在柱子后面看完全程,我干脆跳出來咬上萊歐斯利的脖子、惡狠狠的。等他收斂好面上的溫和偽裝,冷冰冰的珠子落下,也絲毫不減力道。

“你要連給我買楓達的錢都沒有了,”我有些委屈,“我沒錢養你的。”

萊歐斯利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揚起脖子任我咬。喉結上下滾動,帶著聲音也有些啞:“沒事,養你的錢還是有的。”

那可不是他說了算的。我撇撇嘴,手一路往下,干脆落在他的褲縫上摩挲起來。

萊歐斯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長得高,我的頭頂剛剛擦過他的唇,所以當萊歐斯利整個壓過來,將我抱得緊時,根本沒辦法看清他的神情。

但話還是聽得清的。他說:“別在外面玩。”

我很不滿,非常不滿,用力試圖掙脫束縛。兩個人暗暗較著勁,誰也不服誰。只是掙扎中不小心擦過對方敏感的下體,明顯能感受到鼓起一塊。我沒憋住笑,盡管也因此泄了力:“你都硬了!”

都這樣了,還假意矜持!

萊歐斯利身體一僵,面無表情低下頭看我笑。原本銳利的眉眼很快就低下來,他嘆了口氣:“別玩太過分。”

“我只玩玩前面總好吧,”我笑嘻嘻的,“不玩后面。”

不知道他從哪買的褲子,質量好得很,皮帶也好得很。我扯了幾下,硬是沒扯開,只好隔著布料去揉弄早已興奮起來的性器、不太熟練的。可以感受到那處正隨著撫弄不斷彭起、變大,硬邦邦的。

手指順著柱身往上,指尖劃過敏感、落在頂端,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捏。那滋味想必痛極了,不然萊歐斯利不會低聲痛呼,雙手突然抵上我身后的欄桿,打得金屬制品一陣噪鳴。

那聲音很大,人們都下意識轉過頭。可無論我還是萊歐斯利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于是又戰戰兢兢轉回視線,不敢看向這邊。

我笑得不行。去逗他:“萊歐斯利,大家都看著你呢。”

他沒說話,只是撐著身子不斷粗喘。呼吸帶著熱氣打在耳邊,留了點不大舒服的癢。我湊上去貼近他身體,可以感受到那句肉體正強忍歡愉——打著細密的抖。我彎起眼睛,又去磨那處鼓起的東西,揉得人不住軟了腰又要強撐站在原地,才慢悠悠吹了聲口哨。

這動靜鬧得不算小,估計一個小時后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公開調情的消息就會傳遍梅洛彼得堡每個角落,路過的老鼠都要啃口瓜。會被講成什么樣子就不得而知了——我和他的做愛方式太反常俗,一般人不會想到萊歐斯利才是被肏的那個。知道萊歐斯利雙性人身份的典獄長也沒想過我才是性愛上位。

想到這,我咬上萊歐斯利的耳朵,視線緩緩掃過這些“觀眾”,假意交談的、樓上窺探的、或者試圖拿違禁相機拍攝的。我不介意這些,但要一一講給萊歐斯利聽。

“彼特在看我們……真奇怪,他不是你的人嗎,怎么敢來看這種熱鬧,”我語氣浮夸,“明明在你面前那么膽小,你說他知道幾乎每晚萊歐斯利都要挨肏許久才能睡覺嗎?”

“……閉嘴。”

“有人躲在機械警衛后面……叫什么來著?我忘了,但我討厭他,可他喜歡你,天天像個粘人孩子一樣跟著你屁股后面。”

我手上漸漸用力,那里似乎流了點水,深色褲子上落了些并不明顯痕跡,摸上去又潮又粘。

“你說,”我小聲且謹慎,“他會不會跟我一樣天天想著玩你的屁股呀?”

手心磨上肉柱頂端,用力抵住摩擦。萊歐斯利猛得抱住我。他抱得緊,帶著下體硬梆梆擦進手心,燙得不像話。

“你越來越過分了。”男人的聲音沉下來,帶著啞,扎得人心癢。

我絲毫不覺得,于是無辜望過去。手則緊緊抓住那根滾燙的下體不放,擼得人又從喉嚨里吐出幾聲不像樣子的呻吟。

他的擁抱隨著快感積累愈發用力,簡直要把我摟窒息。萊歐斯利的身體很燙,我喜歡這樣的溫度,所以經常要趁他高潮的時候上下摸個爽。那具人體暖爐發出幾聲似乎要報廢了般的哀鳴,猛地一軟,掉進我懷里。

萊歐斯利高潮了,而我接管了這擁抱。

“舒服嗎?”我摸上他的頭,指間都是柔軟的發絲,摸著有幾分馴服野獸的快樂,“你射出來了。”

他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閉著眼睛沒說話。

萊歐斯利太沉了。也沒沉到動彈不得的程度,可被壓著總不是很

舒服。我動動身子,干脆伸出雙臂,撒嬌講,“我累了——”

抱我回去。”

他幾乎被我氣笑了:“到底誰累?”

“我累,”我理直氣壯,“手都酸了,難受。”

——騙人的。

人們的窺探仍不斷打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好奇心。我一一望過去,那些隱秘的視線又隨之收回。雙臂攀上他的腰背,兩塊鼓起的肩胛緊繃著,帶著厚實的力量感。萊歐斯利啞著嗓子:“我褲子濕了。”

“你水太多了。”

萊歐斯利在我耳邊嘆了口氣,多少含了些曖昧的作態,頭發扎在脖子上留了些癢:“前面濕透了,后面也濕透了。”

“我被你一捏就要流水,”他說,“我被你肏爛了,安。”

我打了個哆嗦。

“那、那怎么辦?”我莫名有點惶恐,明明這話他對我說過很多次,“我們要不要去找希格雯——”

萊歐斯利突然笑起來。笑聲不大,但滿是歡愉。我艱難抬起頭去看他,那雙向來深邃冰涼的瞳子被睫毛斂了大半,于是連冷意也遮去了許多、難得露出了點活人的溫度。他突然捏住我的臉,動作太快,以至于我連痛都遲了半分才反應過來。

我呆呆去看他。于是萊歐斯利的眼睛里映出一張呆呆的臉——被扯到變形、顯得有點丑。我,敲起來有好聽的響。見到我們時,典獄長斜起那雙刻薄的眼睛,帶著些不懷好意的腔調:“我沒想著對你出手的,小姐,還好我心良善,您仍有向往光明的機會。”

我不知道這是哪輩子遺留下來的古老用語,聽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和彼特被安排在一起,在地下賽事的二層,正好在典獄長的對面。這里不知什么時候被拉上了層厚厚的幕布,隔絕了燈光,身后的看守們連呼吸聲都很小,一切被隱在黑暗里。就在這時,彼特突然開口了。

他顫顫巍巍的,明明有椅子卻不愿坐下,固執地攀著欄桿:“別怪我。”

沒有人阻止他,看守們宛若未聞。這死寂一般的沉默似乎給了彼特不少勇氣,以至于他握著鐵扶手站穩了:“我有孩子……她才那么小,三歲,還有我的妻子,她們都在等我回去……”

我靜靜看他。看一個男人漸漸完成自我說服,無人參與的劇目是開篇序幕。這是他的獨角戲:“我不能一直浪費在這里。”

幕布漸漸被拉開,燈光刺了進來。我第一次覺得那顆老舊燈泡可以如此用力工作,晃得人不得不瞇起眼。在滿目明亮中,我仍捕捉到了彼特揮舞的手臂、如此浮夸的表演,他是三流演員。那條纖細、白得透光的皮肉逆著光的方向,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而后猛得頓在空中。

豎起的食指指向一個人,那人在舞臺中央,有著狼般的眼睛。

“都是他的錯,”那個軟弱的聲音抖著,喊到最后破了調,“都是他的錯!”

萊歐斯利很是淡漠地瞅過來。他沒看彼特,反倒輕飄飄從我身上掠過去。

我心跳為此停了一瞬。就好像第一次在地下管道見到他那樣。

數不清的手臂舉起來。發灰的、深色的、布滿傷疤的,帶著油污的,沒辦法像挑選藝術品那樣去看這些人的手臂,過去審判庭宣布的罪不止簡單落在紙上,還會慢慢爬進麻木疲憊的眼睛。簡單的海水將地面上與梅洛彼得堡分割成兩個世界,他們在地面上告別過去,在梅洛彼得堡望不到將來。

——那些不同的手臂堆疊起來,壘成比梅洛彼得堡更加厚重的城墻。

典獄長笑起來了:“你似乎總想和我作對。”

萊歐斯利只是看著他。

“你怎么總想跟我作對,”典獄長站起身,背著手走來走去,皮鞋子踏得鐵板“當當”地響。

他最后咬著牙念出那個名字:“萊歐斯利。”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典獄長當眾喊出萊歐斯利的名字,不再是哪個輕蔑的稱呼。他身邊沒有再帶著那兩只能發瘋的機械犬,連機械警衛也沒有,看守們看起來并不是強壯的類型。可典獄長的臉上沒有絲毫遲疑。他現在擁有比武力更能決定勝負的東西。

“來一場審判吧,”典獄長這樣講,“萊歐斯利,讓他們審判你有什么罪。”

被眾人指著、站在舞臺上的人只是輕笑了下。萊歐斯利動作隨意,帶著一股子慵懶勁:“我還需要審判嗎,典獄長?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贖罪的。”

“不,不。”典獄長笑起來。

他看起來很放松,鮮少這樣放松,帶著勝券在握的從容。

“你看看這些家伙,”典獄長聲音輕快,“看看。”

我順著他的言語望下去。我和他們并不熟,哪怕是因勞作天天見面也沒有多余的交流。我和典獄長有一點是相同的,我認為他們是垃圾,自己也是垃圾,臭到一起。自私、見到點利益就要像野狗一樣咬上去,顧不得道德。能驅動這些混蛋的只有眼前那點東西。萊歐斯利能給,典獄長更能給,所以這些人的選擇連背叛都談不上,只是一種平常玩意。

可他們又那樣普通,普通到萊歐斯利看過來時,這些“背叛”的人們又會低下頭,眼神躲閃。可惜那點羞愧不會讓他們更好活下去。

萊歐斯利神色未變,仍然是輕松模樣:“啊,我看到了。”

典獄長停住了腳步。那張臉上輕松也跟著消失了,換成一種帶著怒的、困惑的面容。他拍上欄桿,這不大的空間就立刻回蕩起金屬擊打的噪鳴。那雙保養得當的手又敲了幾下,聲音自己在空中打架,意外地,典獄長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清楚地傳過來:“你覺得梅洛彼得堡的規則是我定下來的嗎?”

你認為是我讓這群人像現在這樣,充滿暴力、惡意地生活著的嗎?”

“我告訴你,萊歐斯利,”他那樣用力地講,“早在我來之前,梅洛彼得堡就已經是這樣的爛地方了!”

他們是犯人!違反楓丹的法律,判了罪的!你也是殺過人,一群爛人罷了,我難道沒嘗試去改變嗎!”

典獄長看起來那樣生氣,我卻因此愈發冷靜下來。我去看彼特——那位引發這場大型叛變現場的始作俑者,他嚇得不行,兩條腿打顫,我不過小聲喊了句他的名字就讓人差點跳起來。

我又去喊他:“彼特。”

他終于有力氣轉過身,慘白著張臉,嘴里絮絮叨叨念著:“我還有妻子……還有孩子……”

我看著他,有些困惑:“你跟我講這些干什么呢?”

典獄長的聲音仍在繼續:“被欺壓后就之前從比自己還弱小的人身上找回損失,不得不抱團耍些不干凈的手段去活下去。我告訴你,被打是他們選擇的,天價的飯菜是他們選擇的,服從我是他們選擇的!”

典獄長的存在不容忽視。我和彼特的談話就像是炮彈前兩只小螞蟻的交流了——渺小又無謂結果的。他看著我,用那張慘白的臉:“我沒辦法的……我不能一輩子耗在這里。”

我嘆了口氣。而后抬起頭,盯著那顆異常明亮的燈泡瞇起眼,問他:“今天特許食堂的午飯是什么?”

“……啊?”

“我問你今天在特許食堂吃的什么,”我接著問,“這很難回答嗎?”

彼特小心翼翼盯著我,小心措辭:“一塊面包,很小,不到盒子的一半,還有還有一碗昨天剩的湯,已經沒什么味道了……”

“你知道嗎,我來到這里最討厭的就是吃不飽,”我對他笑笑,“我才到的時候沒有那么多特許券,吃不飽飯,只好拼命打些零件才能勉強活下去,就這樣還有人要來搶我的東西。”

他看著我,囁嚅不做聲。

“我第一次喝到的芬達是剩的,剩那么多,那個人隨手就扔了,我好奇打開舔了一口,才知道甜是什么味。如果再遇到那個人,還挺想當面說句謝謝的。”

“所以我很奇怪啊,彼特,”我歪過頭看他,“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呢,是想讓我同情嗎——”

我的同情可以讓你吃飽飯嗎?”

我念他的名字:“彼特?”

“安。”

典獄長在同一時刻念出我的名字。已經沒時間去留給上篇劇目的殘角。我順從抬起頭,看到典獄長那張臉,那張掛著得意的臉,和一對、對悲哀的未來充滿把握而浮起悲憫的眼睛。

“來吧,安,”他像伊甸園的蛇,“來宣判罪吧,你來宣判萊歐斯利的罪。”

萊歐斯利有什么罪?

對了,他殺過人,殺的是他的父母。他親口跟我說過,卻沒解釋原因。我完全有理由去想這個家伙內心不可告人的陰暗面,那點溫柔只是包裹的假面。他隨時想對我動手也說不定?

其他的呢?

我沒時間去想這些了。罪名什么的,只要隨便編編都是可以成立的東西。我用殘留的短暫時間去想象萊歐斯利的表情。水神大人,哪怕是和他認識以來的每一秒,哪怕是做愛,我都沒說過會選擇站在他那一邊。

所以他不該有被背叛的憤怒。那么傷心呢?這些天來,萊歐斯利有沒有對我產生過多余的感情?

我舉起手臂,如同所有人一樣,迎著典獄長滿意的目光,緩緩落下去。

他該是什么表情?

“我們”人太多了,偌大的擂臺上只站著萊歐斯利一人,孤零零的,他不是瘦弱的人,卻顯出幾分單薄感。手臂停落在空中時,他正抬頭看我,喉結滾動,格外清晰地印入眼里。

萊歐斯利對我笑了下。

我的喉嚨猛地發緊。

“萊歐斯利,”我慢慢講,“他的罪——”

啪!

那是一聲極大的破碎聲。

爆破的電流音炸開一秒,留下無規律的滋滋雜響。

巨大的黑暗驟然沉下來。

“怎么回事?!”

“電呢,電路壞掉了?”

“我早就說這里的破發光裝置早晚壞掉!”

人群驟然爆發出混亂的討論聲,夾雜著不少臟話。黑暗為他們庇護,以至于典獄長的怒吼完全沒法停

止此時混亂的狀況。

我輕巧地從二層跳下來,剛好落在萊歐斯利身邊。

“劫持犯人,”我狡黠一笑,“跟我走。”

我承認那是一刻的腦子發熱,但也不后悔就是了。

隔著個水管道,外面機械警衛跑步的嘎噠聲清脆明顯。我身邊有個麻煩人物,是這場鬧劇的主人公。

我想了想,干脆把萊歐斯利壓到身下。

“都怪你,”我毫無反思能力,把過錯全部歸到對方身上,“都是你的錯。”

萊歐斯利沉默任我壓著,然后一笑:“對,是我的錯。”

雖然這么說,那對眼睛卻格外冷靜地探過來,不知打量著什么。

我被他看得很不爽。

典獄長很快就能猜到是誰做的手腳,我沒做什么高明遮掩。得罪了這號人物,我徹底失去了正常途徑獲取特許券的機會,刑期或許會因對方的怒火加上幾年、也可能要永遠留在這里。

我還有很多抱怨話。這些都是萊歐斯利引來的,所以我現在對這個人格外惱火。

我仰起頭,語氣冷冰冰的:“我要肏你。”

萊歐斯利愣了下,笑起來:“好啊。”

萊歐斯利的腿很好看。壯實,布著些深色疤痕,平白增了些色氣,肌肉繃緊時能見到明顯的線條,摸上去也好捏。當這樣有力量的人順從著誰去肏時又是不一樣的感覺了。萊歐斯利靠在墻邊,而我扶著他的腿窩,用力壓到肩膀處。身體被迫折起,屁股抬高,不同常人的下體就這樣顯露出來。

掃開沉甸甸的囊袋,就能看到女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水。

我有點驚到:“這種情況你都能發情嗎?”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萊歐斯利艱難挪著身體,試圖給自己找一個舒服位置,“很早之前就這樣,怎么弄都沒用,你可以去問問那些給我打藥的人,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不發情。”

好吧,我確實每次跟他做,這里都要流不少水,哪怕看看都興奮得不行。想著想著,腦子里就起了個壞念頭。

手撫在陰戶外面隨便蹭蹭就激得萊歐斯利打了個抖。他伸手環住我脖子,輕聲講:“溫柔點。”

我親了親他的脖子,直把那親得通紅,帶著耳廓也紅透了,才回應——

“才不要。”

三根手指破開肉洞,直挺挺地塞了進去。

萊歐斯利的身體僵住了。等手指在生澀、還來不及反應的肉腔艱難抽插了幾下才反應過來,脆弱的軟肉驟然抽緊,而后聚在一起試圖用力把手指推出去。這個擁抱也變緊了,緊到我覺得有點疼。萊歐斯利聲音抬高:“出去,痛——”

我吻上他的唇。萊歐斯利似乎嗆了口水,想要咳嗽,卻被我吻得完全失去呼吸空間。喉結上上下下滾動著,嗆得臉發紅,舌頭舔過對方口腔內每一處柔軟的軟肉,連空氣一同榨干。手指不老實地亂動,肉腔脆弱得很,那點力道根本抵不過這場蹂躪,被迫承受異物的攪弄、幾乎要被碾平。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說不清楚哪個更讓人難以忍耐。等我結束這個吻,萊歐斯利揚起脖子,空氣順著鼻腔灌入的一刻迎來了高潮。

他一邊咳嗽,一邊瞪我。咳嗽讓高潮斷斷續續地襲來,下身一陣抽搐。我把他體內帶出來的水往人身上擦了擦,無辜講:“你聲音太大了,我們會被發現的。”

他又瞪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合上眼睛,倚上墻壁。因為剛剛的掙扎襯衫散開,半耷在肩膀處,露出褐色的乳頭。我舔舔嘴唇,俯下身咬上去。萊歐斯利的胸很大,用力揉弄乳肉能勉強在中間擠出條縫,這對男人來說是不太容易的事。手指原本留在正經歷高潮的穴肉里,如今又不老實地抽弄上,快感把萊歐斯利的聲音打碎了,以至于連抱怨都難以說出口。

“在……高潮,”他幾乎咬著牙,“等會——啊!”

他仰起脖子,喊不出聲。我把第四根手指也塞了進去。原本不大的女穴立即被塞了個滿滿當當,原本聚攏的手指慢慢展開,撐開肉腔到難以忍耐的地步。我邊這樣玩他,邊拉扯起他胸前的肉粒。有些咸,男人的乳頭太小,咬起來有些費力,但同樣敏感。萊歐斯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幅度越來越大,帶著頭也晃動著:“不要……”

“不要什么?”我磨著他的乳肉,含糊不清地問。

“脹,”他的聲音帶了點隱秘的哭腔,“太脹了——”

手指開開合合在女穴里坐著擴張,帶著穴口也張開,透過那可以看到里面裹著水被迫分離蠕動的肉壁。再怎么說下體也是脆弱又敏感的地方,沒有前戲安撫,一下子被這么刺激難受得不行,偏偏又不受控制地發情流水,順著穴口滴下,像流尿一樣滴了一小片水潭。

乳頭被咬得狠,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幾乎要被咬破了。薄得幾近透明的皮裹著鮮紅的乳肉,粗魯的啃咬帶著胸口紅了一片。皮肉的中心有個凹陷的小孔,我好心去舔舔,粗糙的舌苔擦過乳孔,簡單的撫慰動作讓萊歐斯利為此又高潮一次。

我有點好奇,

于是摳著乳孔問:“萊歐斯利,你會產奶嗎?”

我還是第一次玩這里,之前不覺得這好玩,都是隨便咬咬。指甲掐著乳頭,尖硬的頂端直挺挺抵進乳孔里扣弄,直摳得人頂上墻壁、避無可避,被迫承受看乳頭的折磨,也因此更加用力。

萊歐斯利臉都氣紅了,我猜是氣的:“我又沒、生孩子,而且——”

他猛地彎下腰,試圖躲開乳孔的折磨——卻因此頂得很深。快感順著那根不知名的神經從乳尖傳至心臟,帶著那酸得一縮,下面又跟著泄了不少水出來。”

“我不是、女人,”話說得斷斷續續,“痛、不會產奶……”

我被萊歐斯利的狼狽樣逗笑了。指甲隨便摳了幾下就放過去那處可憐的乳頭——以后有機會再專門玩那里,還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疼痛就從胸口轉移到了下體。

我掐住他的陰蒂,用力一擰。

“啊!!”

萊歐斯利慘叫一聲,把我嚇了一條。手從肉穴里抽出來,顧不得還沒擦干就捂上了他的嘴。

“你小聲點。”

雖然這么說,我卻把陰蒂掐得更狠,痛得萊歐斯利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打著抖,原本銳利的藍色眼神浮上霧氣,模糊地望過來。

水管外的機械守衛仍走來走去。聲音落在耳朵里格外清晰,不過這大部分是自己聽力好的原因。這處小角落是我很早前發現的,就算知道位置也很難進來。他們進來也是不怕的,我漫不經心地想,嘴上還是不饒人:“我們可是逃犯。”

我松開捂住他嘴巴的那只手。萊歐斯利咬著牙,整個人順著力道倒在地上,雙腿緊緊合攏試圖保護那處柔軟的部位,卻還是被掐得死緊。

“痛。”他這樣小聲說,胸口擦過地面,火辣辣的疼。

我掰開腿、意外地輕松:“我覺得你挺舒服的。”

萊歐斯利沒理我。分開腿后的下體再次完整地暴露在眼前,不出所料,水流得滿腿都是、熱乎乎的。雖然他喊痛,可是拽一拽都會涌出不少淫液來。

我試著摳了摳他女穴的尿口:“用這里尿尿,我就不掐你了。”

萊歐斯利又被氣笑了:“不是試過,尿不出來。“

“那我就一直掐著,”我也起了脾氣,“把你這掐爛,銜根鏈子掛著走,爬一步就扯一下,不乖就踢你。”

“……”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說過分了,愣在原地,不太敢看他,但也不想道歉。就在猶豫下一步該怎么辦時,就聽到萊歐斯利笑了一聲。

他笑得好聽:“好啊。“

這下換我傻了。

“反正已經被肏爛了,”他掰開自己的女穴,“來肏尿我試試?”

……我再次插進他的女穴,分外用力,頂得人悶哼一聲。動作肏得快,搗得穴瓣翻飛,磨出來許多白沫子。萊歐斯利抓著我的衣擺,咬牙吞咽進所有呻吟,忍了一身汗。不大的空間只殘留下性愛的聲響,粗魯單一的動作很快就將人再次肏進了高潮。

他還是那樣,整個身體都痙攣般抽搐,身體發燙,反應大的不像話。趁著人高潮,我又一次拽住了他的陰蒂,用力一扯,幾乎拉成個肉條。這次我提前捂住了萊歐斯利的嘴,所以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炙熱的掙扎不停的身體表達了反抗,卻還是被我緊緊壓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對了辦法,那小小的、柔嫩的尿口居然真的漏了幾滴尿,比起陰道流的水來說微不足道,但我卻覺得很高興,于是摟著萊歐斯利親了好幾口。

“我去把典獄長殺了吧,”我摟著他,大腦發空,“這樣就沒這么多事了。”

“……”

萊歐斯利原本沉浸在情欲里的眼睛一下清醒過來。他看著我,問:“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我有點困惑。說實話典獄長并不是強壯的類型,我想殺他易如反掌,只是不喜歡殺人,也不想惹麻煩。但如果對方這么喜歡折騰人,還總讓萊歐斯利受傷,殺掉他對我們來說不也算好事?

萊歐斯利像是看出我的困惑。他緩緩嘆了口氣,幫我整理了下頭發,慢慢說:“不要殺人。”

他很認真:“安,不要殺人。”

這算什么話?我又搞不明白了:“你不也殺過人。”

“那不一樣,”萊歐斯利笑笑,“你相信我嗎?”

“什么?”

“相信我能擊敗典獄長,然后你就不用殺人了。”

我有點哽住,又怕傷到對方的自尊心,猶猶豫豫說:“可今天……你看……”

“我故意的,”他又笑了,“我確實沒把握彼特會不會指責我,但這場審判我早就知道了。”

我驚呆了:“你早就知道?”

“嗯,這件事就是我讓萊恩去做的,好在審判上提出決斗,”他想了想補充一句,“典獄長身邊的一名守衛,很有正義感,不過你估計用不上他幫忙。”

我真的被嚇到的。望著萊歐斯利被我肏得一副慘樣,再想到他的滿腹算計,覺

得這個人真是壞極了!

——也覺得自己傻透了

“那我是不是破壞了你的計劃,”我猶豫講,“抱歉,我不知道……”

“不用道歉,安,這么嚴肅并不適合你,”他還是笑,眼睛卻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很高興。”

——他很高興。

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我覺得不是謊話。

所以我跟著高興起來。

“那好吧,”我又親親他,有些雀躍,“我不殺人,相信你。”

萊歐斯利的眼睛彎起來。他鮮少這樣笑,看起來有幾分少年人的鮮活,又溫柔。然后他對我講:“跟我做個交易,怎么樣?”

“什么交易?”

“答應我一件事,然后我告訴你一件秘密。”

我對秘密什么的其實無所謂,但對萊歐斯利想說的事很感興趣:“好啊。”

“以后我要是喊痛,”他言語頓頓,“你就親我一下。”

“然后呢?”

“就這樣。”

“行,”我答應的很快,“秘密呢?”

他又笑:“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殺人嗎?”

這個我真的有點感興趣,于是起了精神:“為什么?”

“因為我當初不相信任何人,”他的眼睛沉下來,那么漂亮的藍眼睛,卻深得能溺死人,“所有,我都不信。”

這算什么秘密?這算什么回答?

我覺得他在糊弄我,但萊歐斯利又說得認真。于是躊躇了會,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好吧,我親親你了,萊歐斯利。”

“你看著有好多東西。”

我從典獄長桌子后面拎出來一個箱子,忍不住驚嘆:“哇哦。”

“什么?”

萊歐斯利走過來時我已經把那一箱子東西掏出來。有些認識,按摩棒、跳蛋,乳夾上掛了鈴鐺,拎起來沉甸甸的,還有些我也不清楚,應該都是些性愛玩具。

我由衷感嘆:“典獄長私下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不能完全否認,”萊歐斯利蹲下身,“更有可能是搜集來的違禁品。”

確實,這么多的數量玩上一年都不帶重樣的,很多東西看起來還是全新,沒有人會無聊到買來只是盯著它們。不過沒有扔掉藏起來,典獄長沒有一點小心思我也不信。

“萊歐斯利——”我喊他,帶上甜膩膩的腔調。

“不行,”他的聲音冷酷無情,“我們是來找東西的,找到再玩。”

那場無聊的審判后不知萊歐斯利做了什么,總之梅洛彼得堡又恢復了平靜,人們像什么都沒發生過。當然,偶爾對視時躲閃的神色還會彰顯些過去的印記。

我去咬他的脖子,在外露的肌膚上留下明顯的啃咬痕跡:“你不是說典獄長不會回來。”

“只是多半,”萊歐斯利神色未變,我的騷擾沒有造成絲毫印象,“我想典獄長也不希望只是去地面上躲幾天清閑,回來就看到有兩個犯人在自己的辦公地方做愛。”

“有什么關系,”我笑嘻嘻的,“他不敢做什么,大不了我去嚇唬他。”

萊歐斯利深深嘆了口氣。他總在我面前嘆氣,這似乎是某種妥協的標志,卻不意味著示弱。

“等找到東西的。”他這樣說。

我其實并不知道他要找什么東西,只知道是張寫滿字的紙。他走進這棟鋼鐵房間時大搖大擺的,看守們目不斜視,好像我們兩個是透明人。

透明人。我的思緒發散,開始想象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然后按著萊歐斯利肏。手指攪開他的女穴,撐大腸肉,把滿是粘液的內腔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在所有人面前開合,恬不知恥地吸吮指頭,磨得不受控制痙攣、抵達高潮。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看見他倒在地上,褲子被水浸透、就像尿了一樣,合不攏的肉穴乘著高潮的余韻不住地噴水。

我為這個想象幸福地瞇起眼,接著就聽到了萊歐斯利的拒絕。

“好吧,“我忿忿,干脆趴到桌子上鬧脾氣,“我不要跟你找了!”

“早點找到就能早點肏我。”

“你一點都不聽話,我才不要肏你,”我扭頭到一邊,大聲講,“萊歐斯利是全世界最好不肏的男人。”

隔壁翻找動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響起,唰唰的紙張翻閱聲加快,也因此帶了些亂。萊歐斯利的聲音冷硬地砸下來:“隨你。”

壞脾氣!小氣鬼!

我在心里偷偷罵。不敢當面說出口,只好繼續趴在桌子上。桌面放著些性愛玩具,大小不一,是剛剛翻箱子隨手放上去的。我隨便抖抖包裝,里面就滾出些跳蛋來,砸到桌面落了幾聲輕響。萊歐斯利絲毫沒被這邊的動作影響心神,專心找需要的東西。

我對這種東西無師自通,輕易找到了開關,那一連串小小的東西突兀運作起來,震得指尖發麻,打在木桌上噼里啪啦地響。

還有按摩棒。黑色的柱身像某種皮革制品,外形仿的

男性生殖器——我不太清楚這種模仿有什么用,外形做得更粗或者功用更靈巧些不是更讓人舒服?總之看上去也像某種高級貨,價格不菲,還會模擬射精噴一些黏乎乎的白濁、比起精液更像牛奶。

我獨自玩了一會,想象把這些塞進萊歐斯利身體里。明明人就在身邊,還要靠想象是全世界最悲哀的事!我掙扎一會,還是黏膩地喊他:“萊歐斯利——”

“……”

我握了把小跳蛋——單個開關連了好幾只、每個不過指節大小,剛好塞滿掌心。萊歐斯利對我的小動作熟視無睹,已經不是這種程度的無視了,簡直像我不存在一樣。我接著喊他的名字,繞到背后,伸手環住他的腰身。

萊歐斯利挺瘦的,這種形容不太恰當,該說精壯。很難從他緊實的腰腹掐出多余肥肉,能擠一擠的只有那對胸,大得仿佛能溢出奶水。在我抱上去的時候暖乎的體溫透過衣裳——這是個正活著的人——我難得為與他人的肢體接觸產生一絲留戀,因此聲音也帶了些真實的柔軟:“讓我肏肏嘛。”

“……”

他還是沉默,但停了翻找的動作,仰起脖頸。我剛好去咬他,口腔里舔舐出萊歐斯利的味道。那很脆弱,脊骨脆弱,腔管脆弱,可以透過肌膚看到內里流動的血液、浮顯青色,輕微又有力地跳動,他活著。我有一瞬覺得可以在這里殺死他,可以啃下皮肉,咬碎骨渣,混著血一同滾進腸胃,死亡的味道。

實力的強大和神明的注視沒有讓身為人類的脆弱消失,如今萊歐斯利將這份脆弱袒露,我只想去親吻他。

或許這就是漫長進化中人類與野獸的區別?

我不懂,我去吻他。萊歐斯利吃軟不吃硬,有時候也軟硬不吃,但做愛期間那顆冰封的心要柔軟上許多。啟動開關的跳蛋開始不安分地震動,我拿得有點多,零星幾個從指縫漏了下去。這不算大事。我一邊吻他,一邊手掌下移,將這堆叮當作響的毛躁東西狠狠按在他的穴口——當然,隔著褲子。

萊歐斯利當即發出一聲呻吟,更像求救聲。身體瞬間崩緊,修身的衣服勾勒出肌肉的弧度。他腿一軟,幾乎坐到我的手掌上,柔軟的穴肉被擠壓地變了形,能明顯到那雙腿當即不受控制地痙攣,然后控制不住地發抖。

“啊、哈……混、拿走,啊!”

“你又要罵我,“我模擬著性交動作緩慢推弄著玩具,能感受到每動一下掌心重量就愈發沉,“你不能隨便罵我,我會傷心的。”

這話說得很無恥,不過萊歐斯利也沒有反駁的機會。他像是找到了某種對抗快感的方法,雙臂撐在桌子上,用力得青筋服氣,肩胛高高凸起來,凹下的中間脊骨連到腰窩,彰顯主人良好的柔韌度。

萊歐斯利女穴敏感得要命,塞進去隨便抽插幾下就能高潮,粗魯些用鞋子踩也能高潮,估計用鞭子打也會痛著高潮。那個原本就脆弱得碰不得的部位真被過多的跳蛋挑逗、擊打,避無可避,玩得變形,磨著每一處外陰的敏感。它們并不規律,還很快,完全不給人反應空間。萊歐斯利咬緊牙,開始斷斷續續喊我的名字:“安,安——”

我有些雀躍:“我在呢。”

他只是喊我的名字,喊了幾聲像是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快感把他的聲音都打碎了,那不成形的話只能勉強分辨出有幾聲呻吟和“安”在。跳蛋是器械,它們不會累,仍在勤勤懇懇地肏人,我不知道他下面什么感覺,但自己的手心都要被打麻了,這些小玩意意外地力度大。我挫上他的穴口,揉弄、更用力往里塞。萊歐斯利的屁股不受控制地翹起,褲子下面已經沾了點濕,洇得顏色發深,很快隨著一聲短促的悶哼,那兩條腿繃直,身體停了抖,在空中頓了許久,褲子濕噠噠地透了不少水出來。

我好心移開跳蛋,去吻他:“怎么樣?”

萊歐斯利沒說話。他仍沉在高潮的語音,連帶著發抖的身體一起,額頭浮起細密的汗,濕了些碎發沾到臉上。他喘了會粗氣,才勉強支起身體面向我,聲音聽不出喜怒:“把我的褲子脫掉。”

他看上去累極了。我本來想拒絕,又咽了回去。皮革上的扣響意味著新一輪性愛的開始。我掀開他的上衣,去咬乳頭,那兩處肉粒早就立起來,充血、帶了些情欲的艷色。手指碾上另一側的乳肉,有意挖弄上乳孔。那是產奶的地方,萊歐斯利是男人,胸再大也沒辦法產奶。我知道理由,但還是責難他:“你都沒有奶水的。”

萊歐斯利在我頭頂輕笑了一聲。

“怎么會,”他的聲音平淡,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譏諷,“那你多咬咬,畢竟這有個等著喝奶的小孩在呢。”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想嘗萊歐斯利奶水的味道,他身上所有味道都想嘗嘗。肉體是人們相互了解打開的第一重門。可惜那粒腫脹的乳肉裹著的不是奶、而是啃咬連帶的唾液。我去拿乳夾,沒有什么獨特的造型,普通的夾子形狀,裹著層保護性的橡膠,連著粒沉甸甸的鐵塊。

“會有些痛哦。”我撒嬌講。

回應這句話的是萊歐斯利無言挺起的胸膛。他看起來平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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