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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老大,我們蒙對了!”一個水手興奮地大叫著。
銀月的光影陪襯著伯爵府的路燈,把伯爵府外面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晝。
燈光忽閃了幾下。
光暗交錯之際,是超凡者們正在激戰(zhàn)。
黑色邪咒的流光擊中了一個身穿短衣的水手胸口,悲催的水手當(dāng)場捂著胸口倒下,甚至沒力氣發(fā)出一聲慘叫。
可這個實力不俗的【嫉妒】祭司,立馬被數(shù)道雷光擊中。
風(fēng)暴之神掌管大海與風(fēng)暴,召喚雷擊就是風(fēng)暴祭司的好把戲。
關(guān)鍵是,這次風(fēng)暴教會的人更多、更強。
他們大聲咆哮著,贊頌著風(fēng)暴之神的威名,勇敢地沖了上去。
風(fēng)暴祭司們給信徒加持了風(fēng)暴鎧甲,這種超凡的神術(shù)形成一個個風(fēng)做的半球形盾牌,頂在教徒的身前。
盡管這些閃爍著雷光的風(fēng)盾不見得能抵擋詛咒系邪術(shù)的攻擊,但它們能有效抵擋直擊型邪術(shù)。
巨漢雷恩像一頭憤怒的雄獅,沖在了最前方。
當(dāng)他用手上的短柄戰(zhàn)斧一把轟開伯爵府的大門時,他的雙眸位置忽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啊!”
這劇痛來得太過突然,這讓他當(dāng)場踉蹌著后退了半步。
也僅僅是半步。
下一瞬,他就不痛了。
手中的戰(zhàn)斧仿佛憑空消失了。
唯有反應(yīng)最快的人才會注意到,雷恩被咒術(shù)擊中的瞬間,他對著大廳的角落投出了縈繞著刺目雷光的戰(zhàn)斧。
可怕的元素攻擊瞬間摧毀了偷襲者的防御,那個身穿祭祀袍的家伙胸口中斧。
狂暴的斧刃撕裂了祭司身前的能量護盾,劈開了肌肉與骨骼,那沖擊力太過離譜,將那祭司砍得倒飛出好幾米,狠狠地撞在后面的墻壁上。
這一招同時中斷了詛咒神術(shù)的攻擊。
祭司從一幅歌頌道安伯爵家族輝煌歷史的壁畫上滑落,因為痛感太過強烈,他直接跪伏下來捂著自己的胸口發(fā)出了含糊不清的痛呼。
沒嚎上幾下,他就被巨漢雷恩單手提起來。
“說!謀害了小約翰的那家伙是誰?”
“我……我不知……啊!”祭司剛說完,雷恩就干脆地掰斷了這貨的脖子,隨之盯上了旁邊一個嚇得癱軟在地上的【嫉妒】教徒。
不等雷恩逼問,這個沒種的家伙就招了:“道安高階祭司知道。”
“他在哪?”
“祭壇里。”
雷恩帶著人,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擰著告密者一路殺入更衣室時,忽然愣住了。
里面兩幫人正在對峙。
“等等!別動手,我們是受財富教會委托前來查案的?!币簧砗谏剐蟹募一锸紫乳_口,亮出了一份委托書,上面有財富教會騷包至極的金印。
看上去是個金色的火漆印章,但別家用火漆,財富教會那些暴發(fā)戶是以黃金做成的金幣,用神術(shù)融化之后,加以印章,烙在重要的文書上。
這玩意不是仿照不出,而是別家還真沒這么豪氣,搞出這種敗家公文。
“我們受酒神教委托?!绷硪粠腿送瑯映鍪竟摹?
中立陣營的教會,極少自己出手,往往出事就是請打手,這很有中立教會的風(fēng)格。
更衣室不算小,一共有三家教會武裝擠在一塊,那三十平米的地方就很小了。
雷恩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他很莽,還不至于喪失理智,把斧頭砍向理論上是自己人的其他雇傭兵的腦門上。他大喝一聲追問道:“不廢話,【嫉妒】教的高階祭司在哪?”
“在這。”財富教會的傭兵指了指那個比膝蓋高不了多少的鞋柜,里面滲出的血水,觸目驚心。
雷恩:“……”
就不知,這算不算柜子里的男人了。余云飛的詭秘如風(fēng),常伴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