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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諸位問安之后,清了清嗓子:“今晚的故事會,按照德斯天尼先生的要求,我們做出了一些……特別的布置,務(wù)求讓諸位女士有種親歷其境的感受。”
“真的?我越發(fā)期待了。”雅爾黛小姐一面驚喜的樣子,大家跟著點頭。
“請諸位放心,一切只是節(jié)目效果,我們一眾仆人就在大廳邊緣,只要誰喊出‘我受不了啦,請開燈!’,我們會立即終止這次的節(jié)目。”管家一抬手,四位一身黑衣侍者當(dāng)面給自己戴上一個黑頭罩,除了兩只眼睛,整個人黑不溜秋的。
桃樂絲女子爵呵呵笑著,揚起手中一個信封:“這是冒險故事會,也是試膽大會,最膽小的那一位,事后可是要接受神秘懲罰的哦。”.
“噢噢噢!肯定不是我。”
“絕對是安薇娜先出局。”
“哼!我就不!”
一群鶯鶯燕燕互相調(diào)侃起來了。
管家等她們嬉鬧完了,繼續(xù)道:“此外,還有一些小道具,全部都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道具。”
管家拿出了一把明顯是用橡膠做的玩具劍以及劍鞘遞給馬克,同時遞過來的還有……馬克那把死沉死沉的左輪。
馬克微笑著:“里面是極少量火藥做的煙花彈。”
他隨手扣下扳機,頓時槍口發(fā)出一陣火光,以及發(fā)出一聲類似摔炮的聲響。
為了謹(jǐn)慎起見,他甚至當(dāng)眾打開彈鼓,展示里面只有指甲厚的些許火藥,并沒有空包彈,更沒有實彈。
馬克微笑著:“那就……故事會開始咯。”
“好!”
一眾女士眼里洋溢著興奮、刺激、又微微有點害怕的復(fù)雜感情。礙于身份,她們沒有真正的自由,這種沙龍已經(jīng)是她們少有的娛樂項目。
今天來固然是見馬克的,這不妨礙她們趁機發(fā)泄自己平日壓抑許久的情緒。
馬克和四位女士圍攏著房間中間那張四米長、兩米寬的長桌坐好,當(dāng)著大家的面,桃樂絲的管家站到桌子另一個角落,戴上了一副慘白色的面具,從面具后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按照下午收到的臺本,充當(dāng)GM,又幫忙客串一個角色的管家先生開口了:“先生們,女士們,荒廢城堡探險驚魂夜,現(xiàn)在開始。”
話音落下,大廳邊上待命的‘侍者’加里安拉下了電閘,由于連窗戶都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整個房間頓時一片漆黑。
就在幾位女士發(fā)出輕哼聲時,一縷亮光在桌上蕩漾開。
那是一盞手提煤氣燈的光芒。
昏暗的燈光當(dāng)然不可能照亮這個近百平米的大廳,微弱且不停搖曳的光芒,勉強延伸到兩、三米開外,再遠(yuǎn)了就什么都看不到。
就連四米開外的那幾張貴妃椅,你明知道它們就擺在那,用盡目力,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即便幾位女士對這個沙龍的擺設(shè)早已熟悉得不能更熟悉,此刻心底也涌出一股新鮮的刺激感。
“噢噢噢噢!”連最為年長的桃樂絲也發(fā)出輕嘆聲。
這一刻,氣氛與四位觀眾的期待值同時被拉滿了。
這有點像穿越前馬克玩過的劇本殺,只是這次四位女士純粹充當(dāng)觀眾罷了。
管家背起了臺本,聲音略微激昂:“馬克!看到這座雄偉又荒蕪的城堡了嗎?財富與神秘在等著我們。”
“可是,帕克,伯爵大人的臥室在哪呢?”馬克接著背書。
就在這時,扮演帕克的管家似乎正準(zhǔn)備說話,他們的右手邊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
“啊!”歌雅迪麗輕叫了一聲,旋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昏暗的燈光下,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示意繼續(xù)。
女士們不知道劇本,兩位男士知道。這是苦逼的約瑟夫在屁股上綁了一大把樹枝樹葉,在大廳邊緣四肢并用爬過的聲音。
還別說,就算當(dāng)事人知道是什么回事,聽上去還是挺嚇人的。
馬克腦海里不由升起了【失心魔】的鬼樣子。
他心中忽然自嘲:這房子有一整隊守夜人在,怕個鬼啊!
管家似乎也在心中嘀咕,盡職的他嘴上不停:“那是什么聲音?”
馬克環(huán)顧一圈:“等等,我同學(xué)魯斯方呢?”
他拿起了桌面的提燈,用手臂把燈朝四周轉(zhuǎn)了一圈,仿佛真的在找自己那位莫名失蹤的同伴。
此時,四位女士已然進入狀態(tài),有點被嚇到了。
她們有的用扇子捂著嘴,有的拉住了同伴的手,一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似乎是為了給女士們安心,在馬克把提燈放回來時,管家在大家的視線中把一個碟子放到桌子中間,然后放在一塊白色的東西。
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縹緲的白色煙霧蕩開。
無聲無息,像極了黑夜中莫可名狀的瘆人迷霧。
其實那是一塊干冰,也就是固態(tài)的二氧化碳。這可是用小蘇打水、醋等簡單物質(zhì)就能制出來的玩意,也可以用來當(dāng)滅火器。
這氣氛下,就算有煤油燈,一種黑暗蔓延的感覺立馬抓住了每一位觀眾的心。
這一次,連最膽大的桃樂絲也跟另外三女一道,偷偷挪著自己的椅子,靠近馬克所在的地方。
“等等!誰?那是什么聲音?”這本來應(yīng)該是臺本里的臺詞,馬克念起來不由帶上了一絲顫音。
桌子的另一面,管家突然四肢并用地跳到了桌子上。
管家的脖子處爆發(fā)出一陣清脆如炒豆子的“咔咔”異響。當(dāng)著一男四女的面,管家的腦袋連同臉上那張慘白色的面具緩緩地轉(zhuǎn)動了180度……余云飛的詭秘如風(fēng),常伴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