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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

也許，結(jié)個梁子，真的就這么容易。也許將這個梁子結(jié)得再深點，更容易。

中午午餐時間，學(xué)生們涌向食堂，林暮生在寫了兩道題后也慢慢走出教室，準(zhǔn)備下樓去食堂，好巧不巧，阮恒也剛從隔壁班和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來，阮恒這人交友廣，幾乎各個班都有認(rèn)識的人。

一大幫人將本就不怎么寬的走廊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林暮生一邊默背物理公式，一邊跟在后面，反正他也不是很著急。

然后前面那幫在林暮生眼中是不三不四的人的談話聲就不可避免地進入到林暮生耳朵中。

“唉，阮恒，聽說你剛開學(xué)就和一人對上了嘴啊。”一黃毛攬著阮恒的肩膀調(diào)笑道。

林暮生停下了心里的默背。

“嘿嘿，怎么樣？長得如何？身材嘿嘿。”另一個也跟著問道。

“別提了。”阮恒停頓了好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打了一個冷顫，“他媽的是個帶把的。”

人群中安靜了兩秒，然后爆發(fā)出大笑。林暮生在后面慢慢攥住了拳頭。

“笑個毛啊！要不是看他瘦瘦弱弱和個女人一樣，非得教訓(xùn)他一頓……”阮恒還沒說完，便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誰給搭住，不耐煩的回頭，“誰啊……”然后全部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暮生站在他身后，在阮恒回頭那一秒一拳毫不留情的送了過去。

阮恒撐著被打偏的頭愣了半秒后，罵了聲娘，掄起拳頭也撲了回去。

半個小時后，二人鼻青臉腫地站在教導(dǎo)處。

第3章

03

“你小子可以啊。”阮恒堵著還在流鼻血的鼻子悶聲悶氣道，“白得和個娘們……”剩下的話在林暮生帶著殺意的視線下憋了回去。

林暮生也沒占多大便宜，嘴角破了剛好和之前那個形成了個對稱，腮幫子腫得和倉鼠一樣，眼角青了一塊，拳頭的骨節(jié)還疼得發(fā)麻。

快要謝頂?shù)慕虒?dǎo)主任一把推開門，怒氣沖沖地走進來，“你們厲害啊，開學(xué)第一天就打架，這學(xué)是不想上了？！”

二人這會倒默契地低下頭，不吭一聲。

“廢話我也不多說，事情來源我也不問，反正你倆都動手了，總之寫檢討，叫家長，罰值日，一個不能少！”主任拍桌，“知道了嗎？！”

“嗯。”二人蔫蔫地應(yīng)道。

然后兩人就趴在走廊的墻上誠誠懇懇地寫檢討，阮恒咬著筆，一字一句邊念邊寫，甚是艱難。反觀之林暮生筆走游龍寫地那叫一個神速。

“哎！我說，辜負(fù)的辜字咋寫？”阮恒絮叨著，扭過頭問道。

林暮生沒理他。

“嘿！我說你這……”

“暮生？”就在阮恒又要發(fā)作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輕聲叫道。阮恒倒比林暮生反應(yīng)快，先抬起頭瞄了一眼來人——瘦瘦弱弱一中年男子，氣質(zhì)溫潤，和林暮生像極了。

“你爸？”阮恒問道，當(dāng)然林暮生又沒理他。

“爸爸，對不起，我打架了。”林暮生放下手中的檢討，向那男人低下頭，這溫順的模樣把阮恒看呆了，這還是之前那個擼起袖子和他干架的人嗎？

“受傷了？”男人俯下身，摸了摸林暮生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