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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畫廊,往停車場走去的時候,江蘭舟意外地從后面將申屠悠然來了個熊抱。這措手不及的擁抱,險些讓申屠悠然把手里的包扔掉。
“悠然,真是太謝謝你了。”抱著申屠悠然,江蘭舟撒嬌道。
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安慰道:“朋友之間,說謝就生分了。”
江蘭舟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當年她走投無路時,是張婷幫自己介紹了工作,現在是申屠悠然,這兩個朋友,真的是幫了她大忙。
“接下來你要去哪兒?”
“我啊?負荊請罪去。”
申屠悠然一臉詫異:“什么意思?”
“還記得歐獨讓我畫兩幅作品嗎?”
“嗯,怎么了?”
“說實話,另一幅我根本畫不出來,我苦思冥想一點靈感都沒有。而且,就像你姑姑說的,我現在的畫作只是你們認為好而已,個別認為好而已。這樣的畫作是不適合送人的,所以,我打算和歐獨說實話。”
“你不是墨梅畫完了么,你可以再畫一幅潑墨山水,這樣不就兩幅了?”
江蘭舟仍舊搖搖頭:“雖然墨梅畫完了,但只是畫完了,只是一幅粗陋之作,還是算了吧。”說著,仰望天空,重重地嘆了口氣。
“怎么會?很有生命力啊。我看過趙櫟文那個舞蹈視頻,說實話,你的墨梅完全把他舞蹈的靈魂表現出來了。”
“好啦,我已經決定了,一點點,一步一步走。”
雖然她承認,那幅墨梅,和送給趙櫟文的畫,著實讓自己感受到了創作的樂趣,有點重拾當年的信心,但光憑著這短暫的光華,是不足以支撐她走下去的。她現在需要沉淀,需要回到這個圈子里,重新開始。
見她眸中閃著堅定的目光,申屠悠然也不再多說什么。她能做的,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要看她自己。
歐氏集團大樓。
捶了捶有些發痛的頭,意識到自己的偏頭痛又發作了,暗自嘆道不好。歐獨連忙拉開抽屜,卻沒有看到常見的小藥瓶。
翻遍了整個辦公桌,都沒有發現。坐在椅子上回想,歐獨這才想起來,上次,他吃完瓶子里最后一顆藥,順便連瓶子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這才反應過來,最近連軸轉,根本沒有閑暇去按時吃藥。
印象中,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藥了……明明醫生告誡他,不許擅自停藥。
伸手揉了揉額頭,歐獨嘆了口氣。他也不想擅自停藥啊,但真的是忙起來就什么都忘了,連吃飯都會忘記。
站起身,從椅子上拿起外套,驅車回家,家里還有藥。偏頭痛發作基本上就是他發病的征兆,需快速服藥才行。
順手發了條短信,詢問江蘭舟有沒有見過他的藥瓶,很快收到回復,在她的房間桌上。
歐獨看了眼手機,搖搖頭,難怪他上次回去沒找到,原來在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