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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撫上我的臉頰，問：“你若是生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又日日對著鏡子看，有沒有可能……”頓了頓，表情很怪異的扭曲了一下，續道，“就此喜歡上鏡中的自己？”

聞言，我大大吃了一驚，呆愣良久，才老老實實的答：“當然不可能！除了小惑你之外，我誰都不喜歡。更何況是……鏡中的自己？這種事情，光用想的，就教人心底發毛了。”

說罷，雙手纏住了蘇惑的腰，緊緊抱著，不放。

他稍稍愣了愣，一下笑出聲來。

“如此說來，還真是古怪。明明時間和地點都無差錯，為何該相愛的人沒有愛上，不該相愛的人，卻偏生看對了眼？那兩個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小惑？”我使勁瞪大眼睛，同樣覺得很奇怪。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但若合起來聽，卻又實在不曉得是什么意思。

蘇惑并不解釋，僅是挑起眉來，低低笑了一聲：“算了，反正是別人的事，與我無關。”

黑眸里流光溢彩，甚是動人。

我立刻就看呆了，也懶得去追究他今日的怪異言行，只扣緊了一雙手，繼續抱著他不放。

隔了一會兒，蘇惑慢慢低下頭，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來，塞進我手里。

“送給你的。”

“什么東西？”攤開手掌一瞧，卻是一大把紅色的絲線。

“你昨日握住我手的時候，不是提到什么紅線嗎？”一邊說，一邊半闔上眼，打個哈欠，“所以，我剛去別人那里搶了一把回來，隨你愛怎么玩都成。”

嘴角抽了抽，驚愕萬分。

“呃，你到底是從誰那里搶來的？”我家小惑雖嫌幼稚了些，卻的確是……非常可愛。

他眼也不抬，輕輕吐出兩個字來：“月老。”

“啊？”

10

“小惑，今夜月色這么好，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輕應一聲，微微瞇著眼睛，滿臉困倦。

“小惑，起風了。你冷不冷？要不要多加件衣裳？”

“好。”點點頭，一邊走路一邊打瞌睡。

“小惑，你走得累不累？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好。”說罷，緩緩收住腳步，一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小惑，你為什么總是……”

“對我這么冷淡？”

一聲大喊過后，蘇惑猛得睜開眼睛來，直勾勾的望住我。

我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連忙擺了擺手，澄清道：“剛才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他于是轉了轉頭，伸手指指一旁的灌木叢，道：“那邊有人。”

情人私會？如今時辰還早，躲在此處親親我我的，也不怕給人撞見？

“我們……還是換條路走吧。”說著，一把扯過小惑的胳膊，掉頭就走。

才往前行了幾步，就又聽見背后傳來一道聲音：“表哥，你究竟喜不喜歡我？”

“當然喜歡。”另一個人低低的應道。

唔，好耳熟的嗓音，似乎曾在哪里聽過。

這樣想著，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呆愣片刻之后，無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