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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孟阮:“……”
她被沒頭沒尾問了這么一句,腦子轉不過彎來。
“啥?什么做什么?……你是說我為什么下山嗎?就,我師父讓我游歷一下。”
鐘臣黎笑的很有深意:“那你說我的小天劫是由你造成的,你要對我負責嗎?”
孟阮:“……我、我是傷了你,確實該負責,那……”
男人忽地湊到她跟前,鼻尖快要貼上她的臉,“這樣吧,你中了毒,我來替你解,以后你就跟著我,我們一起修。”
孟阮心里怦怦直跳,四肢綿軟無力,不知為何,身體卻燙的令她不安。
“什么毒?我……我可以和龍君一起走,但不能一起修道,我是玄青子的徒弟。”
鐘臣黎不知想起什么,又笑了一下:“那你究竟想修什么道,想清楚了嗎?”
這回,孟阮是真的認認真真地想了想,才說:“我不知道我修的道算什么,但師父說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參悟,我覺得不管世間大愛,還是情之小愛,只要我心所指之處,就是大道所在。”
鐘臣黎見她臉頰泛紅,小口小口地急喘著,漆黑幽深的眸子也瞇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吸你的元陰,我只用嘴和手指。”
孟阮:“?”
她真的完全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但試過就不是小孩子了。”
孟阮腦子混成一團漿糊,只能感覺眼前的龍君突然捧住她的后腦,那張好看的唇瓣也貼過來,溫柔地親上了她的嘴。
起初是輕輕的,然后他灼熱的氣息變快了,親吻的力道也重起來。
孟阮想要反抗,但身上源源不斷的滾燙令她意識不清,她根本無法掙脫。
“……阿黎。”
她趁著喘氣的間隙黏黏糊糊地喊出他的名字。
鐘臣黎輕扯嘴角,俯身將她完全壓制到后方的床上,熱切又兇狠地吻她的唇,再一點點挪到她小巧的鼻尖,她纖細的頸部。
孟阮覺得身子里始終有股說不出的難受,她感覺鐘臣黎能幫忙緩解,可又感到無比害怕。
這樣一來一去,眼淚都給逼出來了。
他注意到她淚汪汪的眼眸,蒙著一層模糊的霧氣,勾得人心臟驟緊。
“別緊張,先放松一點,我說過不會做很過分的事情。”
她的雙臂牢牢攀住了他。
鐘臣黎的動作很輕柔,只先隔著衣服,從頭到尾碰觸著她。
等她適應一些,他寬大溫熱的手掌再探入,一時沒有了衣物阻隔,孟阮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這也叫不是很過分的事嗎!?
這種沖擊太劇烈,她沒法輕易承受。
好在龍君的技巧高超,鐘臣黎知道她內心的毒火已經被漸漸紓解了。
就在孟阮尚且懵懂之時,龍尾纏上她的身體,在試探中一點點把她拉近。
她的元神如冬日里的暖陽,與他顫動的魔性緩緩融合,枝枝蔓蔓膠著在一起。
孟阮受不了,輕聲喊了出來。
鐘臣黎只能低聲安撫:“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上次差點就要告訴你的。”
她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眨著無辜的眼神,“……是什么?”
“我的脖子下方有一片逆鱗。”
他說著,還用幻術變出了它的位置,是青色的一小片龍鱗,倒著長的,像鑲嵌在白玉里的青石。
“凡觸逆鱗者,殺無赦……我可以許你例外。”
孟阮突然就很想親一親。
她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刺激了,與此同時,那龍尾的觸感讓她渾身顫栗。
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鐘臣黎就像一只兇獸。
不,他本來就是無人可及的邪龍。
男人的肌肉是硬的,但尾巴卻能軟出弧度。
孟阮很想要做些什么,與他一起做些什么,真的很想,很想,很想——
而這時候的男人也是如此想著。
解毒的過程比他想象的還他媽難上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