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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胎記泛著淺淺的櫻色,中間有一點不太均勻的色澤,確實很像人咬下去留著的痕跡。
孟阮從小習以為常,只是現(xiàn)在反而有了新的疑惑。
這東西她以前有嗎???
她下意識抬眼,看向身側(cè)一臉恍然的男人。
鐘臣黎抿了抿唇,笑而不語。
大家在這一層轉(zhuǎn)悠了大半天,從早上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
眼看太陽西沉,又得找地方歇息。
孟阮回房之前,想起胎記的事情還沒問過一嘴。
她跟在鐘臣黎身后,沉著冷靜中透著一些小心思。
這次男人見狀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出聲提醒她:“記得把門關(guān)上。”
孟阮:“……”
行吧,反正來都來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處,問:“這東西我以前有嗎?”
“沒有。”
“哦,那就是我媽生我的時候帶出來的吧,我還以為是在什么很厲害的大戰(zhàn)中留下的‘勛章’。”
鐘臣黎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孟阮沒注意到他的神色,仍然沉浸在想象里,“對了,上次我們說到哪里了?我想和你做道友是騙你的,你應(yīng)該要和我絕交了吧?”
鐘臣黎居然有些忍俊不禁,點了一下頭。
他試著回憶了腦海中那段往事,眼里浮現(xiàn)出古昆侖流云滾滾的畫面,只是畢竟太久太久了,真讓他去描述那些東西,似乎也抓不到一縷氣息。
“我離開了昆侖,你那些小心思也早被你師父發(fā)現(xiàn),所以他遣你下山去行善事、積功德,沒想到我們又在人間見到了。”
孟阮坐在床邊,眼神沾滿了笑意:“你被我的花言巧語追回來了?”
鐘臣黎自嘲:“現(xiàn)在想來是我腦子一時不清楚,看得出你對我有點意思,就想著不如要你與我一起墮入魔道。”
結(jié)果人是勾來了,他反而被她給管住了。
說是既然結(jié)為道侶,那他就得聽她的,從此不準隨便殺生。
孟阮笑起來,連忙就說:“那你也不能太責怪自己,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我的小機靈,就像沒有人能拒絕九啾的可愛。”
鐘臣黎盯著她看了看,“記不記得陳大鵬說的,‘瓏陣’最初就是由我創(chuàng)造的。”
“嗯,記得,這里頭是什么故事嗎?”
“這部分記憶我也不是很清晰了,不過我猜測和最后的‘大戰(zhàn)’相關(guān)。”
孟阮愈發(fā)有些好奇,“你們一直在說我是因為大戰(zhàn)才死的,那到底我們是在和誰打架?還會打輸了?”
鐘臣黎也在努力回想,不過過于復雜,一時也解釋不出所以然:“好像是什么……僵尸。”
孟阮愣了愣。
她品了品其中的滋味,就好像,實在有點恐怖,不是很想知道了。
鐘臣黎又講了一些可能的猜測,只是不知為何,她越聽越覺得困意上頭。
聞到男人身上的那股雪松和雨夜般的味道,更覺得困倦萬分,真的快睡著了。
孟阮不住打了個哈欠,“好困啊,怎么突然就這么困……”
鐘臣黎沒她這么困,卻也感覺到幾分疲累,顯然是被瓏陣影響了。
她神智恍惚地倒下去,找到床上一處柔軟舒適的角落,閉著眼睛說:“我可以在你這里睡一會兒嗎?”
“……可以。”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嗎?”
果然是天性不改,睡著了都還要占盡便宜。
鐘臣黎:“可以。”
他看著女孩安安靜靜的睡顏,心念微動。
剛要抬手去撩她的一絲鬢發(fā),就感覺屋外的走廊上有一種什么東西……
走了過去。
鐘臣黎打開門,空蕩晦暗的樓道里出現(xiàn)了一抹修長的影子。
影子朝前走著,卻在他看它的一霎,突然停了下來。
那影子很像一個年輕人,只是看不清樣貌,明暗之間又再次消失了。
他不由得眉頭緊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