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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音量不大,也沒用什么戾氣。
但符姣和王磊立刻被定在原地,不敢再動半分。
因為他們聽得出,這男人是認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事實上鐘臣黎也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有點殘留的人性。
不然全死光了也和他沒半點關(guān)系。
鐘臣黎:“你們兩個,現(xiàn)在去墻角站好。”
他又指了指王磊,這男人挑的位置剛好在孟阮前面,“你和她換個位置。”
大佬發(fā)話,王磊不敢不從,于是摸著黑,輕輕悄悄地向屋角挪動。
四人站好位置。
分別是符姣→孟阮→鐘臣黎→王磊
孟阮在準備閉眼之前,往鐘臣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側(cè)過臉,對她輕眨了一下眼睛,眉目間原本的涼意里,似有了淡淡的一點溫度。
四人安靜地玩了幾輪,每次王磊和符姣知道自己要輪空的時候,都特別害怕。
就怕走到那個原本空著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前面不是空的。
好在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是房間里也沒有任何變化。
四人同時說了“游戲結(jié)束”,王磊暫時喘一口氣,“……是不是想太多了,畫報根本沒提供線索?”
孟阮若有所思地盯著畫報,又看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你們看這里!”
她指著其中一角,“這個小朋友在拍前面那個小朋友的肩膀?qū)Π桑俊?
“但是他不止拍了肩膀,還把身子湊到那人耳邊,好像在說什么話……”
孟阮:“四角游戲還有一種玩法,就是拍肩膀的時候要說自己的名字,被拍的人才可以繼續(xù)往前走,去拍另外一個人的肩膀……”
王磊只能抱怨,他已經(jīng)腳抖了,“搞什么啊,還要再玩嗎??”
符姣也驚疑不定,“我總覺得這比剛才的方法還要嚇人,能……能不能不要啊……”
孟阮默默地把剩下的話掐了,沒再說下去。
據(jù)說這個游戲玩到后面,一個人還沒到達墻角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感覺有人把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還會說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名字……
這游戲的終極奧義就是,可以玩出第五個人。
鐘臣黎拗了一下脖子,“不玩也行,誰先來?”
小情侶:“……”
他們真的不想死。
第二輪游戲開始。
這一次,四個人都要拍前面那人的肩膀,還要報出自己的名字。
輪到王磊行動的時候,他知道這一局符姣已經(jīng)挪動了位置,所以應(yīng)該會撲個空。
然而,他快走到角落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道黑色的影子,輪廓像一位瘦弱的女性。
女人穿著尋常的白裙子,背對著他,長長的黑發(fā)遮住臉龐。
王磊快尿崩了,他結(jié)巴著:“姣、姣姣……是不是你啊……”
角落里的女孩沒有回應(yīng),突然消失了。
與此同時,符姣感覺背后有些涼涼的。
一只冰涼柔膩的手,從她身后伸出來,雖有若無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符姣已經(jīng)聽見了王磊的詢問,所以猜到出了狀況。
“……我、我……她好像在我背后……說話。”
人有時候越怕,就越要看一看究竟。
她一扭頭。
一張陌生女孩的臉,有一張血盆大口,血紅的瞳孔正無悲無喜地盯著她。
符姣嚇壞了,唇齒打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孟阮:“符姣,不要慌!先不要輕舉妄動,聽清楚她想說什么!”
符姣很想要逃,可身體就像被凍住了,還真怕的動不了。
漸漸地,那女孩湊到她耳邊,也沒有其他動作,只對她說了一句什么。
符姣心說這還不如給個痛快呢!!
——“晚櫻。”
那女的說完,再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