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啟靈利用了幻視的力量,調動了梵的記憶,虛構了阿特的面容和聲音,屏蔽了其他的視野和聲響,但是這畢竟不是完整的絕對幻視,它還無法做到徹底欺騙梵的大腦。
至此一股被他刻意壓制的憤怒力量,終于再也不可抑止的勃然噴發!
玩火**,沒人能夠褻瀆死去的阿特!那種火山噴發般的憤怒,瞬間摧毀了梵所有的理智!
鏡子的世界碎裂了,趙啟靈再也無法維持這股力量。然而當梵終于從幻境中掙脫出來的時候,他所面對的,是無盡的拳影和攻擊!
轟隆隆!
連綿的轟鳴聲伴隨著黑壓壓的人群,徹底淹沒了梵那孤單的身影。
龜裂的大地更像是地震后的慘狀,一道道深深的溝壑足以吞沒鮮活的生命。
而在溝壑的最中央的,是塵土飛揚的塵埃。
飄揚的塵埃遮蔽了絕大多數觀眾們的視野,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最終的結果。
雖然一多對少贏得并非光彩,但是也總比徹底輸給死亡天使要好得多。這個年輕的死亡天使所展現力量,一次又一次的震驚了所有的人。
以至于有人竟開始將他和十年前的,那個引發了蟲潮的死亡天使聯系在了一起,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他們之間真的有一些驚人的相似!
仇恨令人盲目,所以這個死亡天使必須要死!
然而當塵埃終于落定之后,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令所有人震驚以至于恐懼的東西!
一具骷髏!一具白骨森然的可怖骷髏!
堅硬的白骨細密的拼合在一起,就像是焊接的最為精密的鋼甲。充滿了流線感的骨縫,就像是世界上最精致的藝術品,完美、殘忍。那些遍及在骨線上的,細密如同鯊齒般的倒刺,就像是最高效的銼刀,急切的渴望著那些鮮活的血肉。
猙獰而可怖骨面之上,那逆向彎折的骨角,野蠻、蒼涼,更像是高等蟲族那獨樹一幟的標志。破碎的漆黑罩袍迎風飛舞著,就像出征魔王的披風。
高突的眉骨之下,是深陷的如同血水晶般純粹的瞳眸,而此時此刻,那狹長而血紅的眼眸,更像是燃燒著滔天怒火的赤炎!
“你,最不該做的,就是變成他的摸樣。”冰冷而生硬的摩擦,仿佛是來自最幽暗深淵里的嘆息,然而沒人能夠忽略的是,那潛藏在冰層之下,流動而熾烈的憤怒!
刺啦。
包覆著骨骼的右手,將插入到手心的光劍一貫到底,兩者摩擦卻發出了金屬般交錯的嘶鳴。
喀。白骨握住了血肉,像是擇人而噬的巨口。
轟鳴,煙塵,破碎,消亡。
瀑布般的紅雨傾瀉著,刺鼻的血腥令人作嘔。黯滅像是蘇醒的遠古魔獸,熔巖般流動的刀鋒正沐浴著甘甜的血雨。破碎的血肉和肌腱,鮮血淋漓的倒掛在猩紅的刀鋒之上,那些蜿蜒滴落的殷紅,就是它流動的罪惡之血。
趙啟靈死了,死得沒有痛苦,又或者是在死前承受了極度的痛苦。
他的尸體,不,那已經不能稱作是尸體。那一團肉醬般的東西,貼合在一具金屬骨架之上,再也分不出彼此。
而他唯一完整剩下的,就是那顆因極度恐懼而癲狂的頭顱。
噌。
骷髏輕輕拔出了手心的光劍,就像是在做一件尋常的小事,伴隨著染紅了他衣襟和白骨的血。
舞劍!
這輕松的一擊便擊退了周圍所有的敵人,不,準確的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群螻蟻。
一群蜂擁而上,卻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實質性傷害的螻蟻。
而那顆癲狂的頭顱,竟已不知何時的被他握在左手。
啪。
像是瓷器碎裂的輕響,腦白和紅霧濺滿白骨和披風,如同這世上最上等的顏料。
“讓我們開始吧。”
摩擦的冰冷和憤怒,凍結并燃燒了所有的人。
沒有歡呼,沒有應答,甚至是沒有聲音,無論是觀眾還是參賽者,甚至是那些已經篤定了結果的家族高層們,所有他們此刻能夠擁有的表情,只有鴉雀無聲的極度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