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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直到第二天才醒來。

她敞著合不攏的腿，腰窩處遍布青痕，破皮的奶尖像熟透的紅果。

福兮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變化。

她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嘗到了情欲的滋味，那感覺哪怕回想起來也會令她渾身顫栗，無所適從。

福兮哆嗦著腿穿好衣服，紅腫的穴口被褻褲磨著，雖然上了藥卻還是滲出了點點水霧。

她思緒混亂，坐在床榻上觸亮食指，悄悄打開通靈陣。

福兮盯著指肚上的暗紅火苗，在意識里催問。

“天尊你在嗎？爐鼎怎么失效了，我昨天和閻君在一起時，那個很不好受。”

她到底害羞，沒敢說出真實的想法。

并不是不好受，而是太刺激，她受不住。

福兮這才明白，當年元始天尊為何信誓旦旦得告訴她，成為爐鼎是一件好事。

情欲，太可怕。

它會令人迷失，以為與你纏綿的，會是愛人。

福兮等了許久，那陣中仍冷冷清清，連風聲都聽不到。

“天尊我有急事，您在嗎？”

福兮的通靈陣只連接給了元始天尊，她沒有法力，全靠這點陣與天尊保持聯系。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福兮連忙收了手。

閻君正捏著一個紙扎的小人，在她身上不知忙活著什么。

“你在做什么？”福兮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問道。

閻君曖昧不明的注視著她：“你說呢。”

福兮頓時心跳加速，差點以為剛剛自己和天尊通風報信被他知道了。

她清清嗓子，彎腰注視他手中小巧的紙人。

“咦，這不是我的婢女嗎？”

閻君也未避諱她，反而將那一半臉明媚，一半臉滿是傷痕的紙人大刺刺放在了桌上。

“你說他會不會喜歡我這個禮物。”閻君玩味得笑道，手指撥弄著紙人將她翻了個面。

福兮腳步不穩，原來那紙人竟是個雙面靈，一邊是婢女，另一邊赫然是她的臉。

“你說的心頭血，就是它嗎？”福兮就算再笨，也明白過來他打得是什么主意。

“先別生氣，看個好戲再說。”閻君把她抱在腿上，好整以暇道。

兩人等了一會兒，方見那雙面靈驟然亮起一道金光，小人兒竟如同活物般站了起來。

福兮藏在袖子里的手被閻君十指交握，她隱隱猜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

果不其然，雙面靈長著她臉的那一面隨著金光逝去也漸漸變得模糊。

“嘖嘖，這可就失效了。”閻君笑著搖搖頭，似乎極其可惜。

下一瞬，婢女紙人蹲坐在地，她雙腿打開，露出腿間略顯粗糙的一點紅線。

福兮扭過頭不敢再看，卻被閻君強硬得掰過臉。

“好戲來了。”他輕笑一聲，指著婢女頭頂亮起的一面乾坤鏡。

那鏡中起初模模糊糊，看久了后漸漸展出全貌。

偌大空曠的宮殿中亮著一地的八寶琉璃神燈，微風穿堂而過，白色的帷幔緩緩浮動。

福兮聽到一陣急躁的喘息。

天尊負手而立，

他溫潤潔凈的暖玉床上罕見得鋪了一層大紅的棉被。

床鋪異常凌亂，一截蓮藕般的手臂無力得抓著天尊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