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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凈踩了許良另一只腳,“昨天的事兒,不許再提。”
許良跳著腳裝可憐,“重心不穩(wěn)”倒向常凈,“一不小心”把他按到了床上,“慌亂之中”將他的腰身一攬。
“不許再提,那許不許再做?”
許良說完,在常凈耳朵上吹了口氣。
常凈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竄到腳踝,真心后悔剛剛那拳為什么停手,嘴這么賤,就該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許良握住常凈的拳頭,將他手指掰開,令他將手掌貼在自己臉上,“打壞了可是你的損失。”
許良壓在常凈身上沒使力,常凈把許良掀翻,一腳踹開,拿枕頭捂在他的臉上。
許良直叫謀殺,常凈隔著軟厚的枕頭,連著朝許良臉上招呼了十幾拳。
拿開枕頭,許良臉上被悶出了薄汗,枕著胳膊半瞇起眼,用露-骨的目光打量常凈,好像要用視線把他剝光。
常凈覺得自己像只動物,從草地里跑過一趟,卷了一身的蒼耳,跟毛發(fā)纏在一起,摘都摘不干凈。
常凈:“你特么給我出去。”
許良伸個懶腰,“常寶寶,這可是我的房間,某人昨天夜里爬窗進來,什么便宜都占夠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趕人出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我就不幫你……”
話說一半,另一半用動作代替,許良又碰了碰嘴唇。
常凈昨天吃了藥,但腦子一點兒都不糊涂,記憶也很清晰,身為一個資深單身狗,第一次被口的經(jīng)歷一定終身難忘,何況當時還有藥物影響,何況那個人還是許良。
許良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常凈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腦子,溝溝壑壑里都是某種皇家色調(diào)的幻想。
“去你大爺!”
常凈罵著,用床單把許良卷成個毛蟲,踹下床,要把這條巨型毛蟲趕出屋去。
許良在被子里哼唧,聲調(diào)像極了常凈昨晚的低吟,常凈剛把門拉開就后悔了,果然應(yīng)該先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這時有說話聲從走廊傳來。
蔡思:“許良良——”
蔡靖安:“許良良良——”
和聲:“有沒有看見安安靜靜——”
接著,兩人就看到許良屋門開著,地上有條可疑的大毛蟲,后面站著臉色很差的常凈。
蔡靖安盯著毛蟲,蔡思問:“還發(fā)燒嗎?”
常凈此地?zé)o銀地在自己額頭上試試,“已經(jīng)好了。”
蔡思對蔡靖安說:“我就說吧,常凈的身體底子,肯定睡一覺就好。”
蔡靖安蹲著,手按毛蟲,抬頭道:“荒廟有情況,你要是確定沒事了,就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我之前找了山下的村民監(jiān)視小隊動向,剛接到電話說,他們走了。”
常凈昨晚本來就沒睡好,一早又被許良氣得不行,腦子里全是些醬醬釀釀的狗血劇情,比如怎么在許良身上把昨晚的丟人找回來,比如怎么跟蔡思解釋,結(jié)果忽然就來了正事兒,弄得他一時有點懵逼。
“走了?”常凈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什么意思?”
蔡靖安:“這只是村民的說法,我跟我妹都覺得不可能突然走了,可能是埋伏戰(zhàn)術(shù),用來對付濁妖,或者我們昨天暴露了行蹤,他們在埋伏我們,當然,也有可能——”
蔡思接道:“有可能他們出事了,被舊王一鍋端了,村民說昨天夜里聽到了狼嚎,這個消息還不能確定真假,但如果是真的,很有可能是——”
常凈:“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