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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凈:“這算什么?”
鹿笙:“幻術。”
常凈:“幻術?所以這些都是幻覺?”
“不然呢?許良不是好好地站在你后面嗎?”
話雖如此,但常凈總覺得不放心,還是再確認了一遍,先點燃一張凈符確定自己沒中幻術,再確認許良依然沒被掉包。
鹿笙:“這種結界威力雖強,卻經常會有漏洞,限制條件不需要是絕對事實,相對事實就已經夠了,也就是說,只要蛇妖自己相信發生了作為條件的事實就夠,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萬一不成,我也想不出其它方法了。”
常凈指著鏡面,“所以這是那條蛇的幻想?”
“準確說,是我借由他的血液,為他量身定制的幻覺,為了騙過他,幻覺里的時間和現實時間同步……現在沒辦法跟你仔細解釋,我需要集中精神。”
鹿笙看了常凈一眼,臉上簡直寫了“請勿打擾”幾個大字。
常凈懷著五成疑惑,暫時接受了鹿笙的說法,先把許良安置好,拼了幾張凳子讓他睡下,又在凳子周圍布上符文,經過鹿笙身后時,忍不住朝鏡子里看了一眼,正看到衣衫凌亂的子衿半個身子壓在許良身上,瘋了一樣親吻他的嘴唇。
那種氣氛過于熱烈,常凈只覺得一股熱度順著脖子往上竄,回頭看一眼熟睡的許良,告訴自己是幻覺是幻覺都是假的,但身上的熱度絲毫不減。
子衿順著許良的嘴角向下親吻,在脖子和鎖骨之間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低啞的聲音從鏡面傳出:“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這時許良撫摸子衿的側臉,忽然用力將他壓倒,單手撐在他頸側,“我也是。”
他捉起子衿散落的長發,含在自己嘴里,俯身-下去,用極為強勢的動作分開子衿雙腿,使其攀在自己腰際。
鏡中畫面一晃,子衿喉中逸出隱忍不住的低吟,顫抖中透著掩藏不住的愉悅。
撞擊的聲響混合了水聲從鏡中傳出,在空曠無人的山野小屋里聽著格外清晰。
常凈從頭到腳緊繃繃的,視線膠著在許良身上,看著那件紅得刺眼的長袍松垮垮圍在他腰際,腰線半遮半露,起伏分明的肌肉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跳動的燭光滑下,一顆顆落在子衿身上。
子衿修長的手指攀著許良的后背,指縫里的汗水匯成皺折的白光……
子衿不停用低啞的聲音說著什么,許良將他按在墻上,緊貼著他的后背,啃-咬他的肩膀,兩人的手臂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子衿的身體隨著許良的動作上下起伏,冷硬的墻面好像被汗水浸透了,每次撞擊都發出清脆聲響。
畫面再一轉,許良站著,子衿跪在他身前,側頭**某處……
常凈忽然回頭看向真正的許良,又用力甩甩頭,到屋外走了一圈,但屋外也能聽到那種有節奏的水聲,腦補還不如親眼看見。
常凈兜了幾圈,還是回到了鏡子前方。
一眼下去,只覺得胸口有什么東西炸了。
鏡子里的場景換了,從床上換到了水里,角色也變了樣子。
許良一頭長發披散在肩頭,被淺到膝蓋的清水打得半濕,一條巨大的青色蟒蛇纏在他腰上,蛇頭抵著他的肩膀,身體在微微顫抖。
雖然因為水面的遮擋看不到關鍵部位,但從水波的律動還是能清楚想象到水面下發生了什么。
常凈手腕翻轉,妖刀再次回到手中。
要不是及時回過神來,他可能已經劈碎了鏡子。
他扶著刀柄站在原地,整個人無比僵硬,全身肌肉像凍結了一樣,一股股火氣憋在胸口發泄不出,看得越多就越覺得要炸,但又忍不住不看,好像自己一旦移開視線,鏡子里的畫面就會變本加厲。
然而現在的畫面已經算是挑戰極限了。
子衿的身體在蛇和人之間任意切換,水面的波動越來越強,許久后,許良把子衿抱到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