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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常凈問的幾個問題:你是同性戀嗎?你看上我了?為什么親我?
許良之前沒想過這些,只是想親就親,完全可以歸結為一時沖動。
而常凈現在這樣躺在他面前,他卻不想親了,也不想上。
挫敗感就像春芽遇到寒潮,結了一層脆冰。
其實許良自己也知道,小時候的事兒不怪常凈,他現在之所以變著法兒地折騰,除了不甘心以外,更多是因為某種解釋不清的占有欲——
常小貓只能跟他一起長大,只能是他的朋友,只能被他親,不許想著找什么媳婦兒,連女朋友都不許考慮。
但憑什么不許?
許良的手指順著常凈臉頰劃過,在他額頭上一彈。
常凈皺眉,許良問:“黃昏在哪兒?就是那條金魚。”
“背包前面的口袋,煙盒里,怎么了?”
許良取了煙盒打開,拆了黃昏身上的符文,魚身動了動,雖然活得不太明顯,但還算沒死。
許良把煙盒收好,常凈依然在床上躺著。
許良:“我說一句你就躺平,腦子沒問題吧?一沒套套二沒潤滑,大半夜我還得陪你掛號去治肛-裂。”
常凈嘴角抽搐著坐起來,許良走了幾步又回頭,忽然一拳打在他臉上。
“小時候的事兒都過去了,送你一拳,以后不管你跟傻子怎么樣,反正咱們兩清。”
常凈:“你什么意思?”
許良微笑,“各走各路,以及,以后別隨便躺倒讓人上,送都送不出去,不尷尬嗎?”
房門發出砰的一聲,許良走了,常凈沒追。
第二天下午,他已經回了北京的家里。
脖子上的鯉魚變了三分之一的紫色,照這個速度估算,他還能蹦跶兩天。
兩天只有4時,攤上能睡的,一覺也就瞇過去了,顯然不夠用,但許良卻沒什么緊迫感,反而覺得挺沒勁的。
回家之后翻出儲物間的箱子,從里面找出兩本手抄書,粗略翻了一下兒得出一個結論,以他現在的裝備,救得了金魚,救不了狐貍。
妖醫這種冷門職業,說難不難,入門只需要幾個簡單條件:許家后人,性別男。
當然最好是嫡系后人,且年輕力壯,氣血充足,至于理由?
就像書上說的,入門簡單,妖醫一族曾經融入過妖族血脈,后來又逐步強化,弄得后代血液中含有某種類似于藥引的東西。
治病之前先給自己放血,如果要給妖精動刀,則刀刃沾血,如果要給妖精縫線,則針線沾血,實在沒工具的時候,把血加上幾位藥材煮一煮,再把濃縮汁潑在妖精身上,也能治病。
當然,刀子不是切菜那種,針線不是縫衣那種,要弄來還需要花一番功夫,不過黃昏的情況用不著工具,有血就行。
這方法聽起來簡單,但風險巨大,經過系統訓練的妖醫來做這事兒,成功率大概七成,而許良這種純新手來做,大概不到一成。
許良明擺著打算拿黃昏練手,明知道自己技術坑爹,也沒什么罪惡感,畢竟不救他他肯定要死,救了還有一絲希望。
但黃昏一聽說許良要救他,就拼著一口氣幻出人形,實打實地在他面前跪下,像那只狐貍一樣,用額頭觸碰他的腳面,連著說了上百句謝謝。
許良忍不住實話實說,“成功率不高,有什么遺言最好先說一下兒。”
黃昏臉色暗淡下去,片刻后才恢復了些許生氣,“我想去見他一面,雖然現在不能以身相許,不過見一面留個印象總可以吧,畢竟他還沒見過我,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可愛的美少年在等著他,如果知道了肯定非常高興。”
許良笑了聲,順手在黃昏臉上一掐,“可愛倒是挺可愛了,不過美不美這個問題……”
黃昏眨眨眼,表情比知道自己快死了還要絕望,捂著臉問:“不好看嗎?可我現在沒法渡劫,換個長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