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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祉玉看看顧磐磐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多了,柔若無骨,潔白纖細,握在手里,便有一種心情上的滿足感。
顧磐磐任他握著自己的手,直到被他引導著,朝他越來越近,不讓她的手再離開。
隋祉玉薄唇間輕嘶一聲,臉上神色并非一貫的高貴而清冷,而是半瞇著眼,看著顧磐磐,仿佛極為滿足,又仿佛完全不滿足,要將她整個吞下去,才能稍微緩解他此刻想要逞兇的打算。
顧磐磐醉眼朦朧看看他,道:“陛下……”
臨近月半,月亮格外圓,月光如水傾瀉,一地清明。顧磐磐也看著隋祉玉,他離得近,男子仿若刀裁的鬢角,狹長微垂的眼睫,臉頰宛如精心雕琢,都讓她看得有些怔忪。
隋祉玉沒想到顧磐磐的手,能帶來這樣的感覺。顧磐磐喝醉的腦子則有點反應不大過來,只是他怎樣要求,她便怎樣做。
過了不知多久,顧磐磐可憐巴巴道:“手軟得很。想歇息。”
隋祉玉看看她此刻的模樣,又愛又憐,哄她道:“磐磐再堅持片刻,很快,很快?!?
顧磐磐初時真的信了,后來她才終于知道,他就是哄她的,根本不是片刻,一點也不快,半分也不快,這實在是個漫長的過程。
她的水靠不知何時被脫下來,但她里面還穿著訶子和潔白的褻褲,隋祉玉沒有多看,就怕看了把持不住,只是一徑抓著她的手。
又過了許久,顧磐磐又發(fā)出低低的呼聲。隋祉玉卻是睫毛低垂,喉嚨里一聲舒服的喟嘆。
聽到他的嗓音,就算是醉得云里霧里的顧磐磐,竟也有些心跳加快,臉越發(fā)地紅。
隋祉玉離開了榻上,拿被子將顧磐磐遮好,叫人送褲子進來。他給顧磐磐做了擦洗,見她昏沉沉入睡,便獨自去了青螭池中。
隋祉玉洗完后,隨意披著白色衣袍,高大的身影回到榻邊,看著已然入睡的姑娘。
他可沒有絲毫的睡意,拿著奏折就在不遠的桌案旁看,直到一個多時辰后,顧磐磐又醒來。他便端來醒酒湯,一勺一勺地喂顧磐磐,以免她明早頭疼。
顧磐磐這時已清醒多了,她之前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經過她的反復思索,覺得好像不是做夢。
等顧磐磐喝了醒酒湯,她看看皇帝,便忍不住問:“陛下,我先前是不是……已侍了寢,我們已經圓房了?”
隋祉玉沉默片刻,笑了笑道:“磐磐,還沒有?!?
這樣就算侍寢?他根本就還沒開始。真侍寢的時候,她不知要累多少。按照顧磐磐這樣怕疼的,哪有她現在這樣輕松。
第92章
并沒有嗎?顧磐磐記得不大清楚,見皇帝穿著一身淺色細葛中袍,身上還有他常用的澡豆淡香,顯然浴過身,她又睡在龍床上,她以為他們已經……
聽到與陛下沒有圓房,顧磐磐過急的心跳緩和了些,慢慢舒出一口氣。沒有,自然是最好的。
“磐磐感覺好些沒?頭還暈不暈?”隋祉玉又問她。
顧磐磐答:“頭還有點暈,但不算難受?!?
她又道:“我的酒量實在太差,說好給陛下慶生辰,居然……”居然就喝醉了,把壽星扔在一旁,自己在這睡大覺。
顧磐磐原本準備的生辰禮物,是一支舞,她覺得皇上一定會喜歡。她已忘記自己穿過水靠臥在皇帝床上的事。
“你的確酒量不佳?!彼屐碛癜参克?,眼中含笑:“不過,磐磐萬勿自責,朕對今日的生辰禮極為滿意。”
極為滿意……顧磐磐微微詫異。能令陛下這樣滿意,所以,他們先前……?
她難免惴惴不安問:“陛下,我們先前……到底做了什么?”
隋祉玉在她耳邊低低道一句。怕她不懂,還描述兼解釋了兩句,說:“辛苦磐磐?!?
顧磐磐理解過來皇帝的意思,簡直不敢相信,隨即羞愧得抬不起頭,難怪她總感覺自己的手怪怪的,她此時似是不知該如何對待自己的手,過了一會兒仍說不出話。
見顧磐磐羞成這樣,隋祉玉又是開解:“磐磐,詔書已下,朕就已是你的夫君,為夫君如此,天經地義。往后咱們的日子還長?!?
顧磐磐總覺陛下這話意味深長的,意思是,這不算什么,只是個開頭?她心橫一橫,想著總比會有身孕的好,就不再去想已發(fā)生的。岔開話道:“皇上命人送臣女去鴻停館吧。臣女想去喬夫人那里住。”
喬慈衣原出自賀州喬家,并且是顧磐磐姨母的事,已在京中傳開。有這個姨母身份作為掩飾,顧磐磐見喬慈衣更不用避忌什么。且皇后姨母的身份,皇帝要賜恩于喬慈衣,也更方便。
連帶顧磐磐的母族身份也得到解決。因此,顧磐磐別提多感謝隋祉玉。
“好?!蹦苷嫘臑轭櫯团秃玫娜耍鋵嵰膊凰愣?。因此,隋祉玉并不反對顧磐磐親近喬慈衣。
天色已不早,隋祉玉這就派人將顧磐磐送去了鴻停館喬夫人處,自有人暗中守衛(wèi)。
——
第二日,顧磐磐起得有些晚,她才梳洗好,就隱隱聽到門外容葉的聲音,有“相爺” “傷”……這樣的字眼。
顧磐磐立即起身,將容葉喚進屋里,不敢相信地問:“我爹受傷了?怎么回事?是遇刺還是怎樣?”
容葉就說:“姑娘別擔心,相爺的確遇刺,但只是受了很輕的傷?!?
沒見到父親本人之前,顧磐磐哪里能不擔心,盡管容葉這樣說也無濟于事,她立即就要回相府。喬慈衣自是不會攔著顧磐磐,可她也沒有去看容定濯的打算。
顧磐磐本想帶著喬慈衣一起,但見娘親沒有這個意思,只好自己離開。
顧磐磐回到府中,急急去往容定濯的院子,在院里卻被攔下。
顧磐磐有多受容定濯的喜愛,相府的人都看得到,更何況這位還即將是當朝皇后。顧磐磐要看容定濯,自然會放行。但容鎮(zhèn)道:“三姑娘稍等,二爺在里面,等二爺與相爺敘完話,就請姑娘進去?!?
聽聞容二爺都來探望,顧磐磐心里越發(fā)焦急擔心,是有多嚴重的傷情,讓她二伯這樣早也來了?
容定泱的確在弟弟房里,正問:“這次行刺會不會是皇帝所為?為著河東鹽區(q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