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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的解下皮帶,華麗的虎頭皮帶扣里,竟然隱藏著一個小小的定位器。
禿頂男人一把將定位器取下摔在地上,罵道:“草他嗎的,老子竟然被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給算計了。”
“誒,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明明是你腦袋不夠用吧?”森二爺接過話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敖川,問,“這人是你的人吧?既然他背叛了你,你說,該怎么處置?”
“是嗎?我以為他是您的人。”
敖川的話帶著諷刺,一板一眼的將話甩了回去,想起是如何發現這個禿頂男人是內奸的,他還要好好感謝一下森二爺,培養出一個貪生怕死的‘得力手下’,不然他斷不會在懸崖木屋從光頭男那里聽到什么苗頭,也不會這么快就逮住了行蹤神秘的森二爺。
森二爺一聽,點點頭:“那行,既然是我的人,那我就按我幫里的規矩辦事。”
“二,二爺……”
禿頂男人嚇得后退,卻被人給堵住了。
森二爺抓起鳳眼男人的手,輕輕拍了拍,交代:“就交給你辦吧。”
“森二爺,你不能這么不地道啊,我,我……咱倆說好的,只要……唔!”
再也不給禿頂男說話的機會,鳳眼男人一腳將人踹倒在地,隨后將槍塞進了男人的嘴里,‘啪啪’兩聲就將人給解決了。
沒有消/音/器的槍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非常刺耳,原本被扔在一旁地上昏迷的芮安不知什么時候緩緩抬起了頭,他的視線穿過幾條腿之后鎖定到了禿頂男人,迷迷糊糊的雙眼瞬間睜大,因為他看到了一張無比凄慘的臉。
一雙瞪到極限的不瞑之目,一張撐到極限的扭曲之唇,它們印刻在完全死透的男人臉上,從那張嘴里不斷涌出的鮮血,順著男人的脖子、耳朵流到沙地上,和男人腦后淌出的灰白腦/漿混合在一起……
“哈,哈啊……”芮安不自主的粗喘,這種真實到攝人的場面已經多久沒有看到過了,而這個男人為什么會死了?明明敖川答應他,會將這個男人交給他處理的啊,怎么就死了呢……
震人的槍聲過后,芮安的沉吟似乎太過清晰,森二爺這才想起剛才抓到的小尾巴,以此看來,既然敖川在禿頂男人身上安裝了定位器,那這條小尾巴似乎就不是敖川另外安排的人,不過,也說不定,萬一是怕禿頂男人聰明一回察覺到定位器了呢?
完全不為死去的人有半點兒憐憫,森二爺對敖川說:“對了,剛才碰到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說完,森二爺就讓鳳眼男將芮安帶上來,芮安的后脖子還隱隱作痛,剛才那迅猛一棍險些讓他脖子都折了,但眼下他似乎清醒了,當鳳眼男將他帶到人群面前的時候,他就與坐在那里的兩人正式面對面了。
芮安還算鎮定的,在他看到敖川那雙琥珀色眸子的同時就移開了視線,至少他不愿變成被人挾持的人質。
看著敖川眼底更甚之前的冷漠,森二爺低聲又問了句:“這人,你應該認識的吧?”
許久,薄唇開合,聲音慵懶,“認識。”
芮安猛地抬頭看向承認的男人,眼底浮出了慌張,他以為敖川會更聰明一些!
“哦?”同樣沒想到敖川會欣然承認的還有森二爺,他翹起二郎腿,擺了擺煙桿說,“原來真是很重要的人,說來,剛才我差點兒一不小心給殺了呢,呵呵呵呵……”
森二爺笑的陰陽怪氣,敖川也跟著低笑一聲,淡然道:“您真是說笑了,不過是個打過幾次照面的小弟而已,誰知道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