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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不曾放松的盯著男人,直到在第七站的時候,男人下了車。
下車之后的人視線又掃了一圈,待發現沒什么人跟蹤的時候才找了個投幣電話,芮安站的很遠,他聽不到男人說的話,只能等到男人掛了電話之后悄悄跟上。
芮安這一趟跟的很奇妙,他跟上來并不是為了要報仇,而是連為什么要跟著男人都沒想好,就憑著腦子里的一股沖勁兒,他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那人從紅獅會總部出來后明明很正常,卻隱約的透著狡猾,而敖川似乎對這個人很松懈,并沒有派人跟著。
可保不準兒,這人會在暗地里捅敖川一刀。
完全沒想過自己為什么要自作多情的擔心敖川,芮安將自己完好的隱藏在禿頂男人的后方,等他回過神兒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下午的時候男人進了一間旅館,還買了個并不太便宜的女人,芮安也不能進去,就在對面的快餐店等著,順便吃了點兒飯,然后就一直坐在窗邊盯著旅館。
晚上六點多,男人出來了,芮安趕緊起身,發現快餐店已經排滿了人,而服務生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這大概是嫌他坐的時間太長了。
禿頂男人一臉慵懶的走在街上,那樣子讓芮安作嘔,不用想,肯定是那女人把他伺候爽了,不然也不會這么飄飄欲仙的。
男人這次的路線很隱蔽,哪里黑就往哪里拐,最后直接推開一個上了銹的鐵門。
鐵門關上了,芮安沒有冒然打開,他在四周轉了轉,但并不知道鐵門里面是什么,可正當他走回鐵門的同時,暗處閃來一個人影,芮安激靈的躲開,與迎面而來的人廝打起來。
論格斗,芮安并不是精英,再加上這么多年的怠工,已經談不上手腳俐落了,可還是將那人反手扳倒在地,芮安用膝蓋死死的頂著男人的背脊,正想發問的時候,后頸一陣劇痛,瞬間就倒了下去。
這一棍不輕,至少讓芮安幾秒之后徹底暈了過去。
芮安不知道的,鐵門之內是早就廢棄的戶外棒球擊球籠,而圍場的中間,禿頂男人就坐在那里,他的對面是一位穿著紫色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梳著利落的后背發,即便雙鬢已經見了白,也絲毫不減臉上的優雅氣息。
而這個人,正是三木幫的BOSS,森二爺。
三木幫是后起組織,論地位和勢力肯定不比紅獅會,但是短短幾年就能在紅獅會的地盤動手腳,肯定有它自己的優勢,其中一條,便是森二爺的人脈。
三木幫的眼線遍布各地,包括周老身邊被信任的人,還有眼前這個在紅獅會效力了十多年卻突然在去年找上他的禿頂男人。
“下次交易是在三天后的B座港口,這次可是塊兒大肉。”禿頂男人笑道:“二爺您再不出手,黃瓜菜可都涼了。”
‘咔嚓!’
一只□□猛地對準了禿頂男人,舉槍的人瞇著一雙細長的鳳眼,不屑道:“森二爺的事什么時候論道你提醒了?”
“誒!”森二爺抬抬手,壓下那只槍,笑道:“不要動不動就嚇唬人嘛,我平時都是怎么教你的?”
禿頂男人一見,諂笑道:“二爺,二爺您別誤會,我這就是給您提個醒兒,我總覺得……”
看著欲言又止的人,森二爺將煙桿的玉嘴送進嘴里,吐出一口濃煙后問:“總覺得什么啊?”
“額,我總覺得敖川那小子已經開始對我有戒心了。”
深邃的眼神瞟來,比這初冬寒風還有低幾個度,“你做什么讓他起疑心了?”
“沒有啊,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兒。”禿頂男移開視線,將在賭/場被毆打的事情隱瞞了,說來這事兒他也很沒面子,被個沒頭沒臉的小兔崽子打了不說,還被兄弟在背后往死了埋汰,不過敖川卻沒有對這件事再提,只是暗里給他不少撫慰金,他也就沒多想,當是敖川為了賭/場而平息此事,但是今天卻在紅獅會總部看到了那個小兔崽子,此時正懷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