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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這事兒也是種羞恥,兩人竟然也能明目張膽的拿來當籌/碼。
演習訓練是一周進行一次的,針對突發事件和格斗技術所做的訓練,平時他們班的六個人最墊底的是苗正,別看這小子高大陽光的,其實沒什么勁兒,每次都輸給看起來沒什么力量的芮安,所以兩人一個是倒數第一,一個是倒數第二。雖然如此,但人家芮安在知識考核里卻是名列前茅,而苗正不管哪個都是墊底的。
說來有一次,苗正曾為了給方紅留個好印象求過班里的其他幾個人,結果以一頓大餐換來了一次第一,之后人家怎么也不愿意再放水了,所以苗正的成績就優秀那么一次,其他時候依然是墊底。別人求不了,還有個最疼他的芮哥,苗正平日里沒少求芮安,威逼利誘什么都用過,芮安也是一次放水一次不放水的寵著苗正,反正他也沒有要升職的想法,索性就成全這個愛面子的小老弟。
為這事兒老徐沒少找芮安談話,說就算是巡警,以芮安的條件要升職也不是什么難事兒,語氣里夾雜的惋惜和重視每每芮安聽了都覺得懺愧,但每次換來的都是芮安閃避的視線,也總說自己安于現狀。都說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芮安就是不想做什么將軍,他就是要平靜的生活,沒有任何可以對他造成負面影響的硝煙。
久而久之,看著芮安一路走過來的老徐也只能作罷,他明白芮安心里的那道障礙,就是以一個前輩的身份希望芮安能活的舒服一些,誰知道芮安就心甘情愿的做最辛苦工資最低的巡警,那他再執著就顯得過于累贅了。
早上換班之后,芮安和苗正一起出的大門,苗正家離得有點兒遠,他都是坐公交車,芮安則是步行,揮別之后芮安就拎著方紅早上親自烤的餅干回家了,同樣拎了餅干站在公交站牌等車的苗正看著往回走的芮安,心里不禁有些納悶兒,方紅喜歡吃餅干,平時也總是親自烤了帶來隊里分給大家,每次芮安都不要,基本都是被苗正獨占,誰知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芮哥竟然拿了不少。想到這,苗正朝著沒走遠的人大喊:“芮哥,你家里是不是真的養了個女人?”
大庭廣眾之下,被苗正這么一喊,所有人視線都看向了芮安,芮安只覺得腦門一疼,他回頭瞪著苗正,終于辯解一句:“我帶回去給大黃吃!”
苗正恍然大悟,心想著原來芮哥養了只小狗啊,倒是這小狗也真是有福氣,和他吃的一樣。
被苗正這么一攪合,芮安差點兒忘了重要的事,他趕緊拐了個彎兒朝醫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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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著有點兒疲憊的步子,芮安慢騰騰的踩著樓梯,看著熟悉的家門口心里有些復雜。
剛才去了趟醫院的神經內科,他也沒男人正經八百的照片,只有趁男人睡覺的時候用手機偷拍的照片,再給醫生看了男人的照片之后,醫生馬上就確定認識這個人,芮安又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醫生這才把當時的情況跟芮安說了,醫生描述的跟男人對他說的幾乎一樣,確實是被人送到醫院,醒來后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雖然男人頭上、身上有些外傷,但行為舉止也與常人無異,所以醫生診斷是暫時性失憶,本想著先留院觀察幾天再說,沒想到那人在醫院呆了兩天就不見了。
醫院雖是救人的地方,但也無權干涉病人的活動,對于男人的消失也只是無奈而已。
想著男人并沒有說謊,芮安有些安心下來,看來是他自己多疑了,但是現在情況并不樂觀,因為早上遇到方紅的時候,芮安就給方紅看了照片,還讓方紅幫著聯系查查這個人的身份。
結果方紅告訴他,僅憑一張生活照是無法馬上確認這個人的身/份的,除非是身/份證件上的有效照片,可以校隊此人身份,不然只能一一核對并且找相似度,但操作起來就如大海撈針了。或者還有一種情況,這個人是警方的通/緝/犯,那肯定立刻就能查到此人的相關信息。
不得不說,方紅說的和芮安自己知道的基本一致,可他還是不死心問了對這方面比較專業的方紅,結果都一樣,想要用一張生活照就查到這個人,太難了。
方紅告訴芮安,實在不行就在各大網點兒粘貼此人照片,總有人會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