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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悅惴惴不安地重新埋下頭,繼續(xù)用舌頭舔著蓮蓬上的清液,如小獸喝水般,舌尖繞著光滑之處打轉(zhuǎn),再卷了清液到口中。
說起來,她潛意識里覺得這個東西不會好吃,可能又腥又騷,像沒燉好的羊肉,但出乎意料的,清液沒什么味道,只有一點若有似無的甜味。
她專注于吃掉不斷溢出的清液,便未發(fā)現(xiàn),藺沉淵帶著她的手握住了藕桿,靈力源源不斷溢出,池中的蓮花便開得越發(fā)嬌艷。
頂端溢出的清液越來越多了,她一個沖動,張大嘴將整朵蓮花含住,再用力一吸。
這下太多了,和清液不一樣的汁液噴了一嘴,吞咽不及順著下巴往下落。
“咳咳咳……”
錦悅吐出蓮花不斷咳嗽,紫紅色的花瓣變得有些焉巴巴。
而初次失去真元的藺沉淵眼前一片迷蒙,似飛升一般,脫胎換骨舒爽極了,祥云漫天流光溢彩,世間最美好的一刻莫過于此。
小徒弟這個舉動太要命了!
錦悅抬手擦擦嘴,發(fā)現(xiàn)吃到嘴里的液體變得有些濃,像勾了淀粉的芡汁,在鍋中滾過后變得濃稠滑膩,里頭夾雜著一點苦澀又清新的味道,吃著和蓮蓬里剛挖出的生蓮子有點像。
“還不夠……”
“……”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錦悅咽下嘴里的真元,掃一眼花瓣重新舒展挺立起來的蓮花,心內(nèi)尋思著這東西要吐多少才罷休?想罷,她深呼吸一口,再次張嘴含住。
又兩刻鐘過去了,她嘴都發(fā)麻了,一切還沒結(jié)束。
總算明白噩夢里為什么能折騰到后半夜了。
藺大佬真是太厲害了。
又過了小會兒,她受不住,吐出來,撥開蓮花嬌聲道:“師父,弟子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我們、我們改日再吃好不好?”
改日?
藺沉淵喜歡這個詞。
他半闔著眼眸看面前的小徒弟,便見她雙唇紅腫氣喘吁吁,身上全是蓮子苦澀又清新的味道。
“……”
他不想改日,今日還不夠。
“師父,弟子真的吃不下了……”
小徒弟的聲音染上哭腔了,藺沉淵聽得喉嚨發(fā)緊,頓一頓,他重新滑入溫泉池中,伸手摟住小徒弟,又一次吻了下去。
但他也不想小徒弟難受,他可以忍著。
“你種的很好。”
他啞聲夸她,揮手將滿池蓮花撤去,靈力全部回到身上。
“那師父學會了么?”
錦悅把腦袋靠在他肩頭,軟綿綿問著。
“……”
藺沉淵安撫地輕拍少女的后背。
真元開始發(fā)揮作用了,龍丹中的修為被牽引著往五臟六腑游走,血脈變得滾燙,錦悅又發(fā)熱了,加之折騰大半日她實在疲憊,便閉上眼靠在藺沉淵懷里睡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隱約聽到抱著她的男子說了句什么,但她沒有聽清。
藺沉淵:“沒學會,改日你再教我。”
“……”
……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小筑上方的海棠花樹正隨風搖曳,不知是誰召了一朵云過來,恰好飄在石床上方,將月光和星光都遮住,使得石床不用放下床帳便已足夠昏暗。
錦悅有些口干舌燥,她從床上爬起,看到床尾柜子上放著裝滿了水的玉壺和玉杯,都不用下床,伸手便能夠著,應當是有人提前放在這的。
是藺沉淵么?
她太渴了,便直接抓過玉壺就喝,不用杯子了。
喝到一半時,描了云霧山水畫的屏風有人影現(xiàn)出,她立刻放下玉壺叫道:“師父?”
“……”
對方聞言頓住了,站在外頭沒動,少頃,景清沒好氣的聲音響起。
“你是怎么當徒弟的,連師父的身影都會認錯,我和師父哪里像了!你這個蠢笨的師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給你龍丹都沒用,化解龍丹化了一個月還沒化完,真是太無能了!”
剛醒來就挨訓的錦悅:“……”
六師兄吃下一半龍丹后,不僅修為大漲,毒舌的本事也厲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