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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蘭茲離開不久,前任院長意外死亡之后,弗蘭茲曾經(jīng)親密的友人卡洛·阿拉貝爾便成為了這座修道院新的院長。這座修道院掩藏在帕拉蒂尼山上的郁郁深林之中,幽靜而美麗。而阿拉貝爾修士本人看上去睿智而富有才干,品德與修行也應(yīng)該與這座美麗的修道院相配。
“年輕的見習僧侶的肉體被修道院內(nèi)部白白糟蹋,修道院的歪邪風氣愈演愈烈,這是不可容忍的。那些說著‘我沒有強迫他們,是他們自身被引誘了’的修士們,本身就不適合留在這里。”坦誠地說出這種話的阿拉貝爾修道院長,很快就在這座修道院里聚集了聲望,牢牢將屬于自己的權(quán)力攢在手上。
而事實并不是如此簡單,弗蘭茲·夏維爾清楚的了解他這位朋友的本質(zhì),阿拉貝爾的修道院雖然不像之前和妓院差不多的那種鬼樣子,可如今反倒成為了隱秘的宗教裁判所。這位自命高潔的修道院長對所有涉及罪惡關(guān)系的修士們都進行了懲戒,用呵斥,鞭撻,刑罰等輕重不等的方式來整肅風氣。所以弗蘭茲再次造訪之時,總覺得這里氣氛有些過于沉重。
“好久不見。”為了尼祿的遺物前來造訪的弗蘭茲這次只是穿著破舊的修士服過來了,滿面塵土,看上去相當狼狽。
“看上去你在城里過的相當不順心啊,要不要考慮回來?”和狼狽的弗蘭茲相比,阿拉貝爾穿的正式而體面,嘴角邊永遠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站在他身旁的年輕修士一直低著頭,長發(fā)擋住了大半張臉,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誰。
“沒有必要回來。”他這次只是為了研究而折返,不管修道院變得有多好,這里也不是他的歸宿。弗蘭茲掀開袖子,露出那截戴著手環(huán)的左臂,把它伸到阿拉貝爾面前。“我現(xiàn)在只是想知道與這個有關(guān)的情報。”
“尼祿嗎?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會喜歡他。”阿拉貝爾的笑容有些諷刺,“看上去清高又冷淡的夏維爾教士,內(nèi)心卻有著永不滿足的好奇心。像你這樣的人,是一定會喜歡潘多拉的盒子的,越是不能觸碰的禁忌,就越是要去做,看上去循規(guī)蹈矩,其實內(nèi)心就是徹徹底底的反叛者吧。”
“為什幺……”弗蘭茲下意識想否認阿拉貝爾強安給他的定性。這種推論充滿著神秘主義的色彩,就好像異教徒的書中寫道的尼祿總有一天會復(fù)活的荒謬預(yù)言一樣。會實現(xiàn)嗎?也許是真的呢?弗蘭茲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次探訪的不確定性,此時頗有種自投羅網(wǎng)的氣氛了。而這時,他卻被阿拉貝爾身旁的年輕修士給按在了桌子上,不一會兒手腳就被拷了起來,而發(fā)號施令的本尊看上去平靜如常,面上依然掛著客套的笑容。
“弗蘭茲,你現(xiàn)在的思想已經(jīng)相當危險了,我作為你的朋友,當然有義務(wù)幫助你治療。”這位有著溫暖的金色長發(fā)的修道院長,如今卻用他冰冷的手指反復(fù)摩梭著前來拜訪的年輕客人臂上的手環(huán),這動作看上去充滿了情色的意味,就好像之前降臨在修道院的噩夢又要重現(xiàn)了一般。
第四章
異教徒的謊言
“也許正是神的藍圖,使世上存在著巫師的邪書,喀巴拉,非基督教徒的寓言和異教徒的謊言。”
弗蘭茲·夏維爾教士在來到這里的第二天,作為嫌疑犯被關(guān)押到了修道院的地牢里。他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