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孫英無奈地搖著腦袋,走到魏文帝的身前輕聲道:“皇上,四位王爺求見,想進來看看皇上。”
魏文帝正看到興頭上,頭也不抬地擺擺手,“不見。”
孫英暗道:得,接下來又有的磨了。
孫英領旨出了魏文帝的寢殿,走到外面看著底下跪著的四位王爺笑了笑,“皇上剛剛轉醒,誰也不想見,幾位王爺請回吧。”
端王皺著眉頭道:“父皇到底如何了?身邊可有人伺候?”
孫英翻了個白眼兒。
這話說的,滿大魏都是皇上的奴才,誰都有可能沒人伺候,唯獨皇上不可能啊!再說了,你當我是死的?
孫英暗自腹誹,面上卻丁點未露,面容和善地同四王開始磨。
幸好他做了萬全的準備,否則他早就不耐煩了。
等四王離開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孫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寢殿,他家親愛的主子爺手里拿著還沒看完的話本已經睡著了。
孫英那個氣啊!
我在外面應付一大群老狐貍和小狐貍,您當主子的不管不問也就罷了,怎么還睡過去了?
可他能怎么辦,他也沒辦法,皇上的茬兒他能找嗎?他又不想找死!
主子爺不能動,那就找你兒子的麻煩吧!
于是乎,在接下來魏文帝“抱病”在床期間,四王每日前來問候均被孫英擋在了門外。
一開始還有茶水和跪墊,打扇的宮人也有兩個,甚至腳邊還有一個冰盆,到了后來冰盆沒了,打扇的宮人沒了,這些也就罷了,畢竟已經進入九月,天氣沒那么熱了,只要不是中午跪在這里還能忍。
可你茶水和跪墊怎么也沒了?讓他們跪在地上一跪就是一天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但他們又不能問,怎么問?
問:茶水和跪墊呢?
答:您是來給皇上請安的還是來享受來了?您還是孝子嗎?難道是做給皇上和天下百姓看的?其實您根本不關心皇上的身體,而是關心自己的名聲?
呵呵,還是算了吧,只要張開口了名聲什么的可就全沒了,這也就罷了,讓里面的父皇知道了,一個弄不好皇位也跟著丟了。
顧安失蹤的消息傳出后,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又失蹤了?顧安是不是招了什么鬼怪了?怎么總是失蹤啊?這一年來的失蹤兩回了吧?
不過,這一次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樣啊!顧哲瀚可沒跟著失蹤,而且顧嫣和顧哲瀚可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往貫江去尋找顧安去了,想必這一回他是兇多吉少了!
眾人心思各異,可卻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他們在等,等有關顧安生死的準確消息傳來,然后他們再確定對策。
唐氏暈厥過后“大病”,定國公府再次閉門謝客,連交好的譚家、武安候府和四大國公府的人都不見,可見是病的挺重,而且由此依稀可見顧安確實是沒有消息。
京中猜測顧安的生死,顧府眾人卻是坐不住了,紛紛上門找唐氏確認顧安的生死。
唐氏可以不見外人,但族人前來又是長輩,她不能不見,于是定國公府在閉門謝客三天后迎來了唯一的一批客人。
等代表顧家前來的顧書源和顧書卿以及兩位族老從定國公府出來,暗中派人守在國公府的暗探們見到這四位老人家頭上的白頭發又多了些,面容也蒼老了許多。
四人只在定國公府門前一晃而過,匆匆坐進了馬車,馬車急馳而去讓人暗自猜測。
緊接著暫時還是住在顧家的顧書源和顧書卿在回到家后大病一場,兩人已經下不了地了,據前來看診的大夫所述,兩人是由傷心過度導致的心神不寧,有中風的前兆。
這兩位的親人還活的好好的,就是親大哥死了也沒見傷心過度啊!除了顧家現在的支柱顧安以外,似乎也沒有能讓他們傷心的了。
再加上魏文帝一直罷朝,京城各府終于開始猜測顧安已經死了,只是事關重大,知情人誰也不敢泄漏出去,怕蠻族那邊有異動。
瑞王在接到手底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暗衛死了一百多,而且顧安掉入貫江生死不明的消息后氣的砸了半個書房,將顧楓從睡夢中拎到了書房里。
瑞王怒目而視,指著顧楓的鼻子大罵了一通,而后冷靜下來坐在椅子上看向顧楓。
“說,為什么會死這么多人?還有另一批暗衛是誰的人?”
顧楓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爺,顧安要走水路的事我只跟您說了,我發誓。”
瑞王聞言又砸了一個杯子,“你放屁!那天夜里一共有三批人,本王和顧安各有一批暗衛,可當時在場的還有一批人,那批暗衛的尸體都讓本王的人給帶回來了,本王也看了,身上有端王府的標記。
顧楓,你敢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當本王是傻子嗎?你說,你哪里來的消息?是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顧安起靈前后沒有向任何人透露要走哪條路,你又是怎么知道具體行程的?顧楓,今天你如果說不出來,本王決不會放過你。”
顧楓也懵逼了。
他是真的只告訴了瑞王,目的不止是想消滅顧安,還想讓瑞王與顧安兩敗具傷,不管顧安生死,只要瑞王能在這次大戰中少了些暗衛做幫手就是好事兒,因此他根本沒告訴端王顧安的路線安排,那又是誰告訴端王的呢?
顧楓有些糊涂,想不明白中間是怎么回事兒,但瑞王又等著他回答,他只好先和瑞王說清楚。
顧楓反應也算快,瑞王話落后就跪到地上了,委屈巴巴地看向瑞王道:“王爺,屬下真的是只告訴您了呀!
通知我這個消息的人絕對可靠,是跟隨我多年的小廝長風,對我是忠心耿耿。
我被家里關起來那幾天全靠長風接濟照顧才沒受什么罪,后來我被除族,跟著我的長風也沒討得了好,轉回頭就讓府里給賣了,賣就賣吧,可卻賣到了青樓里。
王爺,長風跟隨我十幾年了,可以說從小就跟著我,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那孩子有傲骨,不說學問多好,可也有是自尊的,被賣到別的地方也就罷了,被賣到那種地方他能不恨嗎?
而且他模樣長的好,那青樓里的老鴇和掌柜的長的那叫一個寒磣,可卻同時看上他了,您是不知道,那兩位一個跟地缸似的,一個五大三粗的跟個男人一樣,被這樣的兩人纏上了他能不恨嗎?”
瑞王不耐煩地聽瑞王磨嘰,可他卻不不自知,一心想為長風說話,以證明自己的消息來源準確。
“他的不幸全是顧家造成的,如果不是我及時花大價錢把他贖了出來,還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呢!
他現在恨死了顧家,自然也希望顧安死,因此絕對不會傳假消息過來,更不會還給端王也傳了消息,因為他知道屬下是瑞王的人,他跟了我這么多年,我又救他于水火,他是不會背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