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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第二天一早發現,昨天去過銀河房間的賀知羨,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因為通過和銀河的肢體接觸而感染到。
楊偉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賀知羨,自己更是疑惑不解起來。
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從雪晴被威廉的玫瑰毒給加害以后,一直都在為她尋求解藥,大家也不敢輕易靠近她。可是,昨天賀知羨明明就和銀河接觸過,還在她的房間里待了這么久的時間,竟然沒有被感染?
好奇這一切事情的楊偉,在賀知羨身旁坐著,將他叫醒:“賀知羨,賀知羨,你快醒醒。我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楊偉的叫喊,使得還在熟睡中的賀知羨感到有些不耐煩,沒有理會楊偉對自己說的話,而是翻了一個身,呢喃道:“楊偉,什么事情不能待會兒說嗎?我現在還在睡覺呢。有事情的話,等我睡醒再說吧!”
看到賀知羨對自己的不理睬,楊偉也料到了會是這種情況,于是故意對賀知羨說道:“那好吧!本來我是想來告訴你,銀河今天早上已經醒了的事情。既然你要睡覺,那我就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楊偉故意這么一說,賀知羨聽到楊偉說銀河已經醒來的事情,便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興沖沖地對楊偉說道:“楊偉,你說的是真的嗎?銀河,她真的醒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她?”
“你剛才不是說,你要睡覺嗎?”楊偉看著起身的賀知羨,故意反問起來,“怎么,你一聽到銀河醒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她?”
賀知羨被楊偉這么一反問,臉紅了起來,眼神開始飄忽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楊偉看著眼前賀知羨一副臉色通紅的樣子,便笑了笑,順勢坐在他的旁邊,說道:“好了,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對銀河的心思。我一大早來找你,就是為了治療銀河身上的毒。”
賀知羨聽后,問楊偉:“楊偉,你是說,銀河身體的毒還有機會治好?”
楊偉對賀知羨點點頭,然后說語重心長的對賀知羨說:“是的。昨天你不是去了銀河的房間嗎?你既和她發生了肢體接觸,又在她的房間里待了這么久,我以為你會被銀河感染。于是,趁你熟睡的時候,將你全身檢查了一遍,你不僅沒有受到感染,而且你身體里也沒有任何的中毒跡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可能是解救銀河的關鍵?”賀知羨想了想,對楊偉說,“可是,我怎么會沒有被感染呢?不是說,這個毒的感染性挺厲害的嗎?”
楊偉聽到賀知羨對他自己提出的疑問,回答著說:“你說的這個,也正是我所好奇的地方。所以,為了調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我想取一些你的血液做化驗。”
賀知羨聽后,思索著了一會兒:如果說取我的血液,化驗之后就能成為治療銀河的解藥的話。銀河,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解你的毒的!
“好,楊偉。你就抽我的血吧!”賀知羨對楊偉說道,“要上是我的血液里,真的有像你說的那樣,能夠成為救助銀河的解藥。那你就抽去好了,只要能解開銀河身體里的毒,我怎么樣都可以。”
看著賀知羨一臉堅定,楊偉點點頭,然后拿出針管,扎在賀知羨的手上,抽取了一小針管的血,然后將它裝在試管里面。
楊偉抽完血后,本想告訴賀知羨去吃點東西的,當他回過頭來一看,發現賀知羨因為沒吃東西,就已經倒在床上睡著了。
看到賀知羨睡著了,楊偉幫他蓋上被子,笑著看著躺在床上的賀知羨:這家伙,關鍵時候還真是能出乎意料。
楊偉笑著拿上賀知羨的血管,關上房門離開。然后來到了關醫圣的房間,說道:“關先生,我有一個重大的發現要告訴你。”
關醫圣聽后,說:“哦,是什么重大發現?”楊偉便拿出賀知羨的小型血劑,關醫圣看后,一臉疑惑。
楊偉便解釋說:“這是我今天早上在賀知羨身上抽下的血劑。我發現他昨天去了銀河的房間回來后,并沒有因為和銀河的親密接觸而感染到。所以,我就特意抽取了他的血液帶給您化驗。”
關醫圣聽到楊偉這么一說,高興起來,表示說:“楊偉,你說的是真的嗎?賀知羨的血液有可能是解毒的關鍵?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好,我即刻啟程!”
楊偉對關醫圣禮貌的點點頭,說:“那我就不叨擾您了,我先去看看雪晴怎么樣了。”楊偉說完關上房門離開。
隨后楊偉便來到了梁雪晴的房間,此時梁雪晴剛醒來還有些迷糊,看到是楊偉來了,剛想和他說話,梁雪晴就打了個長長的嗝。
梁雪晴紅著臉,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楊偉。而楊偉聽到梁雪晴打嗝嘲笑著說:“雪晴,你怎么回事?怎么打嗝都這么長?哈哈哈哈!”
梁雪晴看著道楊偉嘲笑著自己,便穿好外套,直接追著楊偉就要打他。
楊偉看到梁雪晴要打自己,便趕緊往樓下跑去。于是,兩人便吵吵鬧鬧下了樓。
到了客廳,楊偉梁雪晴就看到曉琳纏著關醫圣要一起去。楊偉看后,便走上前去,對關醫圣說:“關先生,我有個問題要問您,剛下才我去雪晴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她打了一個和平常不一樣的嗝。這是怎么回事?”
關醫圣聽后,表示說:“你放心,梁小姐沒事的。她這是在排出她身體里的毒素,說明她在逐漸好轉。”
楊偉和梁雪晴聽到關醫圣的解釋后,也放心下來。
此時,賀知羨醒來過后,也下了樓,不屑地問楊偉:“楊偉,那我呢?我是不是沒什么毛病,是不是死不了?”
剛一說完,賀知羨自己就放了個屁,又響又長。
楊偉和雪晴聽到后,都紛紛大笑起來,關醫圣剛想解釋說是排毒卻也被楊偉和雪晴的笑聲感染,笑個不停。而賀知羨則是一臉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兒,也跟著尬笑。
關醫圣終于止住了笑意,說:“放屁乃人之常情,這說明賀知羨正在排毒呢!”
“還好沒被感染,不然我怕這屁有毒哈哈哈!”雪晴開著玩笑說。
賀知羨聽著雪晴的話,冷冷地哼了一聲,高昂著頭,傲嬌地說道:“你才被感染的呢!我……我不過就打了一個屁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感覺你不會放屁一樣,討厭!”
雪晴本來還想反駁,楊偉在旁邊看著兩人,不禁笑彎了眼睛,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別再斗嘴了,雪晴她是在和你開玩笑呢!”
賀知羨見楊偉都這么說了,也不再繼續說什么,只是眼睛仍瞪著雪晴。
雪晴看著賀知羨的動作,心情十分愉悅,然后對賀知羨做了一個鬼臉,說道:“你看,楊偉是幫著我的,誰叫你個小子不注重輕重緩急,略略略!”
“賀知羨,以后也不能魯莽了,現在銀河的情況未定,不能隨便地去接觸。”關醫圣一本正經地說道。
賀知羨聽到關醫圣的話,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有錯在先,耳朵變得有些微紅,微微地低下了頭,諾諾地說道:“銀河……銀河平常幫了我們那么多,我就去關心關心她,這……這也沒什么問題啊,難道她生病你們心里不著急嗎?”
楊偉看著賀知羨這結結巴巴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笑道:“銀河感染了病毒,我們心里自然是很擔心的,但是……你說為什么……有些人看著比我們還要著急呀?這到底是真關心……還是另有所意?”
賀知羨自然聽出了楊偉話里的意思,臉頓時變得通紅,然后就轉身跑到一邊去了。
關醫圣看著賀知羨離去的背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賀知羨這小子居然這么經不起逗,才說了兩句就跑了。”
楊偉看著關醫圣這調皮的樣子,笑了笑說道:“行了,人家都走了,別再說了,對了,關醫圣,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關醫圣一聽,臉上頓時一僵,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我立馬就去弄,不過就是驗個血而已,很快就解決了。”
說完后,關醫圣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銀河突然劇烈抖動起來,嘴里還不停的**著。
楊偉見狀,連忙走了過去,伸手探了探銀河額頭的溫度,然后又用小手電筒看了一下銀河的眼神,發現病情并沒有惡化,可能只是病毒發作了而已,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然后起身又查看了一下輸液瓶,然后又換了兩種藥打進輸液瓶里,一并輸進銀河的身體,又用酒精將房間里的東西稍微消了一下毒,畢竟現在在別墅,短時間內也置辦不出高規格的醫療設備,只能先暫時這樣了。
站在門外的梁雪晴,看著楊偉這忙里忙外的樣子,心里也不禁開始擔心銀河起來,緊皺著眉頭,眼睛緊緊的望著房間里面。
突然,梁雪晴看見銀河從旁邊的臺子上拿了幾管藥,心里的擔心立馬上升到了極點,剛想沖進去看看銀河到底怎么樣了,就被楊偉給呵斥住了。
“雪晴,出去,就在門口呆著,不要進來。”